男人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眼眸森然,面目狰狞,周身的气息如同笼罩上了一层寒霜,冰冷刺骨。
指甲狠狠抓着桌面,指甲被抠出血也无暇顾及。
两名技术人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裴双双惊吓过后,看向男人出血的指甲,惊呼一声:“韩先生,您受伤了,我先帮你上药吧。”
“滚!”
裴双双被男人一声喝住,身体狠狠震了一下,一动也不敢动,眼中满是惊恐。
这个男人对她好的时候,价值百万的首饰她要多少有多少。
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他有时候温柔得不像话,会让裴双双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这人爱极了自己。
可他同时又是喜怒无常的,上一秒能用温柔的爱意溺死她,下一秒就能掐着她的脖子不准她笑。
“没人能告诉老子是怎么回事吗?说话啊!”
跪着的两人下意识匍匐在地,汗如雨下,咬紧牙关现编:“这次攻击我们的黑客,跟之前的两次是同一个人,我们怀疑,北极狐根本没死,那场空难只是为了掩饰北极狐假死的手段。”
“否则不可能次次都能从我们手上逃脱,只有北极狐有这种能耐。”
话音刚落,说话的人就挨了一脚。
“不可能!北极狐要是活着,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看着幽灵集团沦落到现在这个狗样!”
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幽灵集团现在的实力依然不容小觑,但和北极狐在的时候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可按我们和北极狐几次交手的了解,对方的手法确实跟北极狐很像。”
哈里森手指带着血攥成拳,脑子里想起当年被北极狐碾压的耻辱,而他至今还不知道北极狐是男是女,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给老子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要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北极狐!”
两个技术离开了,哈里森跌坐在椅子里,房间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裴双双眼睛贪婪地看着男子英俊绝伦的侧脸,这大概就是小说里面写的病娇吧,虽然喜怒无常,可他身边也只有她一个女人,愿意在她身上砸钱,并且愿意满足她的一些小请求。
只要慢慢摸清规律,她可以在这个男人身边过得很滋润。
“韩先生,如果那个北极狐真的死了,这次给你们惹麻烦的有没可能是北极狐的徒弟之类的?”
哈里森抬起头,冷脸看向她,“徒弟?”
裴双双被他的眼神看得慌了一下,强装镇定:“是呀,您觉得北极狐肯定死了,但是他们又说跟北极狐很像,那这个人就很有可能是北极狐一手带出来的呀。”
哈里森脸上的寒意稍缓,眼中若有所思。
裴双双小心观察着他的脸色,试探性开口:“韩先生,我想找你借两个人。”
哈里森似笑非笑瞥了她一眼,然后轻哼处一声带着嘲讽的淡笑,“想去找那个叫江晚的女孩儿麻烦?”
裴双双咬了咬牙,眼中透着深深的不甘,“那您会帮我吧?”
哈里森下巴微抬,目光在裴双双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你玩不过她。”
这是拒绝的意思吗?
裴双双至今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只知道他看起来很神秘,还经常和很多带枪的杀手有来往。
裴双双眼前仿佛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这样的人对她而言,她以前只能在小说和科幻电影里面看得到。
这样的人,想弄死江晚简直跟弄死一个蚂蚁还简单。
哈里森仿佛一眼就能看清她心中所想,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你喜欢玩,就去玩玩,别把自己玩死就行。”
“那您是同意的意思了吗?!”
裴双双欣喜若狂,眼中迸发出一抹狠厉的光芒。
......
回到珍珑阁,江晚去洗手间整理了一下没啥变化的仪容。
这个行为有点多此一举。
但是陆以墨毕竟是九幽门的门主,谁知道他会看出点什么来。
从洗手间出来,正准备回去包厢。
对面一群人走了过来。
“巧了不是,书砚,我刚才看见的就是这个女的,跟你说的那个是不是同一个人?”
裴书砚望了眼江晚,眼眸眯起,整张脸上满是阴郁。
“就是她。”
话落,他身边朋友看江晚的眼神立马轻慢了几分。
这几个朋友刚才都听齐云说了,有个女的把裴书砚家搅得鸡飞狗跳,他父母最近在闹离婚都是拜这个女的所赐。
他们还知道这个江晚嫌贫爱富,明明有自己的亲生父母,却因为看上了裴家,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要了。
这种捞女他们见多了。
他们刚刚还在聊着,也就裴颜夫妻那种一心搞科研的老实人才会被骗。
加上裴书砚是他们这群兄弟里家世最好的,一听这个女的得罪了裴书砚,个个都嚷嚷着要给这个女的一点颜色瞧瞧,替裴少出气。
结果这就遇上了。
裴书砚刚被人捧得飘飘然,现在的江晚在他眼里就跟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女孩差不多。
“江晚,看来老天爷都站在小爷这边,知道小爷看不不爽,亲自把你送到我面前了,今天大伯不在,我看还有谁能帮你。”
“得罪小爷我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江晚刚才想着事情,没留意他们说什么,看见自己被人挡路了,才发现这群人是冲着她来的。
她不解地看向说话的人:“你是?”
这人看着眼熟,不过她确认不是她认识的人。
“妈的你装什么装,都是因为你胡说八道,我爸妈现在闹着要离婚,你现在装什么不认识我?”
裴书砚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冷笑:“哦~,你现在知道害怕了?以为装作不认识老子就会放过你?早干嘛去了,当着大伯的面那天不是很拽吗?今天大伯不在这里,我还还有谁能帮你!”
裴书砚自以为看穿了江晚的伪装,嘴角勾起一抹讥笑,眸光发冷,带着一种目空一切的傲慢。
可江晚确实不认识他啊,所以她哦了一声,“那你们想怎么样,要打一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