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走?”
“嗯,我在这不方便。”
她没有说哪里不方便,但两人都懂。
“我已经和那边打好招呼了,今天你就在这休息吧,放心,我不住这。”
他来就是给她送点东西,毕竟这里不常住人,什么东西都没准备。
“那边?”
“叔叔阿姨”
盛初听到这话,实在没忍住,嘴角狠狠抽搐。
叔叔阿姨?
他这个年龄叫哥姐还差不多,这声叔叔阿姨实在是搞笑极了。
李怀德自然看到了她的表情,其实他也很不适应。
这些年,他一向高高在上惯了,还没这么低三下四过,像是回到了当年他见岳父的时候。
不过,到底是他过分,求娶人家如花似玉的闺女,姿态放低些是应该的。
“还没吃饭呢吧,我给你带了盒饭。”
他赶紧转移话题,不想继续下去。
盛初跟着他回屋,看着桌子上的饭菜,眸光微闪,这讨好的心思真是昭然若揭啊。
“来,吃。”
他从厨房里拿出碗筷,摆放整齐,招呼她过来吃。
盛初……
她起身,坐到桌前,将饭盒里的饭菜拨出一半,将剩下的一半推到他面前,示意他也吃。
李怀德没有拒绝,坐到她面前,拿起筷子吃饭。
两人安静用饭,除了某人时不时的视线打扰,整个过程很平静。
饭后,盛初收拾碗筷,顺带将厨房打扫干净。
李怀德去烧水,然后拎到浴室里,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着她会需要这个。
盛初出来后,注意到他的举动,没有阻止,也没有上前帮忙,而是靠着门框看着。
她看着他忙的满头大汗,依旧没停止,也看出他表现的心思,毕竟他从未隐蔽过。
没过一会儿,水打好了,他看向盛初,“那个你去洗洗,我帮你守着。”
盛初见他眼底一片清明,就知道他没别的意思,真的只是考虑到她的情况而准备。
她没有出声拒绝,而是回屋,从他买的东西里拿出一套换洗的衣服,径直走进浴室。
都这时候了,有些事已经确认过了,她自然就不需要太客气。
当然,她也存着考验他的心思,知人知面,还得知心才行。
李怀德见她进去,自己就找个凳子出来坐好,老老实实的当个看守的。
那屋子隔音,也隔绝视线,所以他看不到什么,就抬头望月,心里琢磨现在的局势。
他已经得到消息,最近的风气要改变了,他自然得早做准备。
屋子里的盛初靠着浴桶,也在想以后的安排,想家里的,工作的,还有生活方面的。
外面那个人不会给她太久时间,最迟就是她爸出院,那个时候他就该行动了。
结婚吗?
她真的可以?
盛初犹豫不决,心里全是忐忑,甚至再三询问,真的要接受他吗?
可惜,没人可以替她作答。
屋内屋外的两人各有思绪,却从未对人诉说。
一个小时后,盛初沐浴完毕,开门出来。
李怀德下意识抬头望去,等到他彻底看清时,瞳孔骤缩,视线紧紧盯着面前这人。
因着刚从浴桶里出来,水汽还裹着她的发梢,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几缕贴在颈侧。
一双眼睛很勾人,眼尾微微上挑,看过来时,连呼吸都要停半拍。
鼻梁秀挺,唇瓣是天然的樱粉,带着刚浸过水的湿润。
微微抿着时,有种说不出的清冷又勾人的劲儿。
她身上只套了件月白色的连衣裙,松松垮垮地裹着纤细的腰肢,领口开得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莹白的肌肤,上面还沾着未干的水珠,顺着曲线往下滑。
裙摆垂到脚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衬得那双腿又细又直,踩在冰凉的青砖上,像踩在人心尖上。
整个屋里的光线都像是被她吸了去,明明是简陋的环境,却因为她这张脸,生出几分不似人间的艳色。
她确实美,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又挪不开眼,就连月光都失了颜色。
李怀德紧紧盯着她,一寸一寸描绘她的容颜,呼吸越发急促。
妖精,真像妖精,什么都没做就勾的人神魂颠倒。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美的,却从未想过她会这么美,这一刻,他前所未有的确定,这个女人他要了,不计一切代价。
得她相伴,这一生值了。
盛初慢慢靠近他,感受到他越发灼热的视线,呼吸有些不稳,但还是强忍不安,来到他面前,伸手搂住他脖子。
李怀德下意识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清香,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盛初心里害怕,面对他就更怕了,她想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
那双手牢牢的固定在腰间,加重的力道昭示他的心思。
盛初咬牙,抬头,亲了下他的侧脸。
回应她的是炙热而强势的吻,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被动的承受。
李怀德承认自己好色,是以面对她的投怀送抱,他想都没想就接受了。
他将她抱起,走向卧室,将人轻轻放下,就随之压了过去。
盛初此前从未接触过男女之事,方才也是一时冲动,想试探下他的反应。
却根本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看着埋头占便宜的人,她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屋子里,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男子的呼吸声愈发大,甚至还伴随着衣服撕裂的声音。
许久过后,李怀德停下来。
盛初躺在那里,大口喘气,衣服已经凌乱不堪,嘴唇红肿,身上全是某人的痕迹。
白皙的肌肤上绽放出朵朵红梅,十分引人注意。
李怀德将她搂在怀里,轻抚那印记,心里说不住的满足。
“等叔叔出院,我们就结婚。”
他已经等不及了,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想想就舒服到不行。
盛初捏紧衣领,心里诧异他没有动真格,凭刚才那架势,她还以为会清白不保。
李怀德没有听到回答,低头一看,见她在那里发呆,又看向红唇,没忍住,低头继续。
盛初被动承受着,没有反抗,没有迎合,就随他行动。
直到快要呼吸不过来,才催促他放手,要不然她就要完了。
李怀德察觉到后,转移阵地,轻吻她每一处肌肤,从上到下,打上自己的痕迹。
盛初只能随他,这一夜,很火热。
两人的距离也被打破,几乎变成负距离接触。
次日,盛初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人了。
她将衣服穿好,将面容弄成原本的样子,又将卧室清理好,才去厨房吃饭。
吃过饭后,她将一切回归原位,面无表情的走出院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身体的感觉时刻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事,回不去了,一切都不去了。
医院里,刘美兰自然注意到女儿的不同,却没有那个胆子戳破,只能装傻当作没看到。
两人更是相对无言,除了中午谁喂饭的时候问了句,其余时间两人很安静。
直到夜里,盛初看到出现在门口的人,无奈叹息。
“你怎么来了?”
李怀德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我来看看,顺便接你回去休息。”
至于去哪里,两人心知肚明。
“我爸这里走不开,你回去吧。”
盛初心里有点怕他,最主要是那事,太,太超前了,她有点接受不了。
“要不我帮你请个人?”
李怀德看出她的抗拒,想着应该是把她吓到了,就想法子试图缓和下关系。
“不用,不用费那个心思,我能应付。”
“你不要仗着自己年轻就觉得自己能撑着,你自己的身体也很重要,找个人来替你,你去上班,这样一举两得,对你好。”
盛初听到这里没有拒绝,他说中了一点,工作。
那是她的底气,是她最有力的支撑,就算她背后有人,也无法请这么长时间的假。
这个时候,盯着工作的人可多了,没了这个,下一个还真不一定是什么了。
“好,麻烦你了。”
“你我之间还谈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们回去?”
盛初想了想还是摇头,那一幕太刺激了,她短时间内不想接触了。
李怀德见此,没有强迫她,“那你把东西收下,我们去别处说说话总行吧?”
盛初看了他一眼,随后拿着东西进屋,将东西放到床头,在刘美兰欲言又止的眼神中离开。
角落里,盛初刚站稳,就被人抱紧,唇上传来一抹温热,下意识叫出声,却被堵了回去。
骗子,说好的说话,根本就是他耍心思的借口。
盛初用力踹他,听到一声闷哼,动作还是没停,反而比以前更强烈了。
最后的最后,她只能站在那里任由他占便宜。
角落里,时不时传出一声呜咽声,闷哼声,隐约夹杂着几声骂,任谁都能猜到里头的事情。
幸好,此刻是晚上,大家都下班回家了,根本无人发现角落里的秘密。
也给他们提供了便宜,让某人越发得寸进尺,行为越发放肆。
阔蕊实在是接受不了了,用力给他一脚,示意他别发疯,要是被人发现了,他们全完了。
李怀德赶紧停下,再不停,他的腿怕是真要断了,这丫头心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