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晨他们的行为好像有点视死如归的感觉。
俞莲儿笑着说道:“那就请五位公子在拘留所里面好好的等着我们去请你们吧。”
林亦晨的父亲林立国得知消息后勃然大怒,立刻冲到学校,扬言要撤资,威胁逼迫校方必须去把自己的儿子从拘留所给请回来。
可如今学校已有俞莲儿注资兜底,根本不再受其牵制,当即果断拒绝了他的要求。林立国的威胁完全失效,当场难堪至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林立国站在校长办公室中央,宽厚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铁青。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句习惯性的“撤资威胁”,在如今的校方耳中竟然成了耳旁风。看着马校长与俞莲儿交淡自若的眼神,他瞬间意识到,自己手里那张原本以为是必胜的底牌,已经失效了。
“马校长,你给我说明白!这高中的股份可是我投的真金白银!我是董事长,你们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林立国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拳头狠狠砸在桌面上,把桌面上的搪瓷缸都震得“嗡嗡”作响。
马校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却异常坚定:“林总啊,学校是为了全体师生的安全考虑。即使你是董事长,你的儿子犯了法也得接受法律的惩罚。”
“不就是一条蛇咬住人了吗?又没有把人咬死,有何关系,我们赔他钱不就好了吗?说吧,要多少钱?我给你们钱。”
俞莲儿心想:这还真是一位法盲,自己的儿子犯法了,感觉用钱就能还平吗?
马校长道:“林总,这不是钱多钱少的事,而是你儿子犯法了,就得接受法律的惩罚。”
“什么犯法不犯法的,又没有把那个小女孩咬死,难道说,你们非不依不饶的把我儿子送进去吗?只要你们学校一句话,我儿子不就出来了吗?”
“林总,你是董事长的,比我的官职大多了,我只是一个校长,人微言轻,说了肯定不算,你的官职大,你说了算,你去把你的儿子从拘留所中提出来不就好了吗?”
马校长的这句话说的林立国,目瞪口呆,他想:他如果能把他的儿子从拘留所中提出来,他就不到学校中来闹腾。
马校长想的是:俞总既然已经注资进来,保障了学校的未来运转,我们自然要对新的资金来源负责,今天也不再害怕林立国要撤资的威胁了。
“我一个董事长,难道就使唤不动你一个校长吗?”
“林总,你的心情我也理解,但校规校纪,国纪国法面前人人平等,警察已经把人带走了,我也无能为力呀。”
“什么无能为力呀,完全是借口,你就是不想救我家儿子。”
“你的儿子竟敢在网上购买毒蛇伤人,你知道的,竹叶青蛇是毒蛇,咬住人了,会要人命的,这属于谋杀,是要负刑事责任的。现在警察已经把他们五人送到拘留所去了,我能有什么本事。”
站在一旁的俞莲儿实在看不下林总的所作所为,听不进他的言辞。她适时开口,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冷笑,语气却冰冷如霜:“林总,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你执意要为儿子的违法行为买单,那这合作,恐怕也没法继续了。不过,你最好搞清楚,拘留所可不是你儿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菜市场。”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立国的心口。
他看着眼前这对软硬不吃的男女,又看看周围满腔怒火的教职工,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个被孤立在舞台中央的小丑。往日里呼风唤雨的气势,在俞莲儿的新资本面前,竟显得如此滑稽可笑。
怒火在胸中燃烧,却又无处发泄。林立国深吸一口气,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马校长道:“既然你们不与我们合作了,必须把我的一个亿退还给我。”
他以为学校肯定拿不出这一个亿的资金,用退还一个亿的资金威胁马校长。
校长非常豪气的道:“林总,这是自然的,合作时,咱们是愉快的合作伙伴,现在不合作了,咱们好说好散,你的资金必须要归还给你的。”
说完,马校长就喊财务科长道:“邢科长,把林总的一个亿还给他吧。”
马校长的声音刚落,邢科长立马就对林总道:“林总,请把你的卡号给我,我把这一个亿转给你。”
马校长的话,令林总非常的吃惊,以前他一说撤资,马校长立马就怂,因为学校里面别说一个亿,连100万,他们也拿不出来,今天竟然立马能给他转一个亿,让他感到非常的意外。
一个亿的资金到达林立国的账户上之后,他狠狠的摔门而去,那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充满了狼狈与不甘。
他边走边骂道:“什么玩意儿,就是一群白眼狼,用着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东西。”
办公室内,一时间只剩下沉默与释然。
马校长长舒了一口气,对着俞莲儿拱手致意:“俞总,多亏了你及时注资,不然今天这局面,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俞莲儿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林立国那辆狼狈逃窜的轿车,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得胜的弧度:“马校长,你不用客气这只是举手之劳,这种仗势欺人的恶霸,只有让他彻底栽个跟头,他才懂得什么叫规矩。”
教职工们在听说俞莲儿给他们注资以后,都欢欣鼓舞,感觉他们的学校又充满了新的活力。
从此以后皇甫有丰,梁子国等人就开始了温馨而又愉快的读书生涯。
俞莲儿心中想着学校的法人代表换成自己的爸爸俞锦城的名字了,但是俞爸平常还要接送孩子,还要做钢铁生意,还要建拍卖行,实在太忙了。学校交给马校长一个人,她实在不放心,准备让梁爸在学校中盯着,就和梁世德商量道:“老公,等到两个月的考核结束后,让大宝他们的爷爷到这个学校中来上班吧。”
“怎么了?老婆?”
“把这么大一个学校交给马校长来管理,咱们也不了解他的人品,我实在有点不放心,等到两个月考核结束以后,让咱们的爸爸来这里,盯着一点,我感觉比较好。”
“可以啊,老婆,正好咱们的爸爸在他们的单位退居二线了,年纪才50多岁,年轻力壮的,正好给他找个第二职业,他会很高兴。”
晚上回家以后,梁世德就把俞莲儿的想法讲给了梁爸听,梁爸一听非常乐意的道:“好啊,我每天送过孩子以后就不回来了,大巴车往校园外面一停,我就在那里上班了。”
俞莲儿有点内疚的道:“爸爸辛苦你啦。”
“哈哈,莲儿,你就不用客气了,你给我找到了一个第二职业,我能发挥余热,高兴还来不及呢。”
俞莲儿和梁世德,丁丁三人在空间中对所有的教职工进行了为时两个月的考察。
他们站在空间中,看到了所有教职工的一切行为及言谈举止,但是教职工谁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这两个月之内,俞莲儿不是每天每时每刻都在学校中对他们进行考察,而是有空了就来对他们进行考察。平常忙的时候,该怎么忙还是怎么忙。
通过严格的考察,俞莲儿发现:马校长还是必须比较尽职尽责的。
有两个副校长,平时也不担任什么课,也不做什么业务,每天想来来,想走走,什么事情也不干,工资拿的还很高。
有5位老师上课不认真,吊儿郎当,经常迟到。
这些人刚开始听说俞莲儿对他们进行考察的时候,还非常准时的来上课,工作还挺认真的,后来发现也不见俞莲儿的踪影,感觉考察、考核是无稽之谈,就该怎么做还怎么做,放松下来了。
财务处处长,经常的挪用公款,俞莲儿站在他的身边,他也看不到俞莲儿在那儿站着的,俞莲儿看着他无事就往外转款,借给他的亲朋好友用,有的甚至都要不回来。
这就像老话说的一样,人要“慎独”,在没有人监督的情况下,要做到像有人监督时一样去做事就对了。
许多人爱投机取巧,看到领导不在跟前,就偷懒耍滑,不好好的干工作,最后把自己的工作也弄丢了。
俞莲儿发现这些情况以后,将两个副校长给辞退了。
将5个不正务正业的老师也给辞退了。
将财务处长也给辞退了,另外又从会计事务所聘请了一位专业的会计师,给他开出了高薪。
因为高薪才能养廉。
当然在辞退这些人的时候,这些人心中是一万个不服气的,不过俞莲儿将他们的所作所为及他们做事的时间地点,都给他们说的一清二楚的,让他们心服口服的灰溜溜的走了。
俞莲儿向一高注资的4.8个亿,除了退还给林立国一个亿以外,教育局又要走了一个亿,只剩下了2.8个亿。
林立国出了一高的校门,立马去了拘留所。
刚才在一高中,他只顾气愤的,并没有详细了解他儿子犯罪的经过,来到拘留所之后,拘留所所长向他详细的介绍了他们儿子的犯罪经过
他们虽然属于少年犯,但是也必须负法律责任。
拘留所所长语重心长的向他们详细的讲解了这些孩子们犯罪所要负担的刑事责任,以及这些孩子们需要判多长的时间。
“你们这些当家长的,整天都在忙着做生意挣钱呢,忽视了对孩子们的教育,以为给他们钱就可以满足他们的要求了,不知道他们已经在往一条畸行的道路上去发展了。”
“像他们在学校中欺凌弱小的群体,以为你在那学校注资以后,学校就是他们的天地了,他就可以任意妄为了。发展到今天,他们竟敢拿毒蛇去咬同学,如果这位同学不能得到及时治疗的话,会有生命危险,他们就犯了杀人罪,还会判无期徒刑的。”
“这条毒蛇被及时的捕捉住了,如果捕捉不住的话,会造成更大面积的伤害,再咬到了其他同学,他们的罪过就更大了。”
“幸亏这位同学今天被毒蛇咬后,得到了及时的治疗,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但是他们也触犯了刑法,必须判刑。但是青少年犯罪都是从轻处罚的,会判三年至10年的刑罚。”
“不但如此,你们还要赔偿受害人的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等。你们要求得受害人的谅解,不然会从重处罚的。”
拘留所长的话如醍醐灌顶,让林立国了解了,他的孩子所犯罪行的经过及应该受到的惩罚。
林立国一听他儿子的罪行这么严重,吓得扑通坐在地上站不起来了,以前他有多嚣张,现在他就有多狼狈。
赔偿钱财,他不怕,他们家有的是钱,但是如果让他的儿子坐了牢,后半生可就名誉扫地了,他是Z市的首富,家中出了一个这样的孩子,真让他脸上无光啊
林立国自己拿不定主意就立马给杜子腾等四人的父母亲打电话,让他们到中州假日大酒店的红花雅间内,五家人一块商量对策。
林立国首先来到了雅间内,在雅间里,他来回的踱步,焦急的等着杜子腾他们四家的父母亲的到来。
林立国的秘书对他出谋划策道:“林总,咱们能不能私下的给梁家和解,这样少公子就不至于坐牢了。
林立国一听这样也可以,但是不知道人家对方接受不接受和解,现在已经报警了,警方同意不同意他们和解呢?
更主要的是,他家的儿子已经构成刑事犯罪了。
“林总,我给杜子腾,四家的父母亲打了电话以后,他们四家就像翻天了一样,母亲齐哭乱叫,父亲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打电话找人托关系,想把他们的孩子捞出来。”
“但所有的人都告诉他们,他家的孩子已经构成刑事犯罪了,想捞出来不容易,反正青少年犯罪一定会从轻判刑的,就是从轻判刑也得一二年,因为他们的孩子是从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