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晨和杜子腾每天还是照样的堵教室,堵食堂,堵厕所的门口,给梁子芝,梁子惠二人送鲜花,玩偶,零食什么的等等。
皇甫有丰等人在被林亦晨,杜子腾他们逼的没有法的时候,在和老师打过招呼以后,想出来一个妙招,想制服他们。
不然任其发展下去,不但影响他们的学习心情,也有点膈应人。这就好像赖蛤蟆爬到脚面上,他不咬人但是它膈应人。
俞莲儿给皇甫有丰的有痒痒粉和化尸粉,化尸粉他不能用,但是痒痒粉还是可以用的。
次日午后,学校后面的花园里非常的僻静,因为午后的时候,同学们都睡午觉了。
皇甫有丰,让梁子惠和梁子芝来到了学校后面的花园里,他们两个坐在凉亭下,装作看书,实际上是等着林亦晨和杜子腾上钩。
之所以选在这个地方,还选择在中午头,是因为中午头,同学们都睡午觉去了,这个地方人少,如果人多的话,皇甫有丰在给林亦晨和杜子腾撒痒痒粉的时候撒到别人身上了就不好了,必须选择个僻静的地方。
梁子惠和梁子芝坐在凉亭下看书,皇甫有丰和孙红彬等人,躲在凉亭旁边的绿植后面。
林亦晨和杜子腾一见梁子惠和梁子芝,在凉亭下面看书,是个很好的机会,立刻兴冲冲地冲上前,正要开口表白。
就见皇甫有丰,孙红彬悄悄地从绿植后面站了起来,在上风头,抬手不经意间向林亦晨和杜子腾的身上撒了一些粉 末。
由于林亦晨和杜子腾全神贯注的要去骚扰梁子惠和梁子芝,并没有注意到皇甫有丰和孙红彬他们两个的举动。
皇甫有丰和孙红彬,在撒过痒痒粉之后,就悄悄的离开,重新藏到了绿植后面。
林亦晨和杜子腾跪在梁子惠和梁子芝的面前,还没有表达完自己的爱意,身上的痒痒粉就起作用了,开始痒了起来。
先开始的时候痒的不是太狠,他们两个顾及自己的情面,有点不好意思挠痒痒。
又过了有半分钟他们实在忍不住了,就开始在自己的身上慢慢的抓挠,一分钟没有过去,身上就全部痒了起来。
他们把自己捧的鲜花也丢到了一边,然后就在地上一边跳着,一边挠着,一边大声的叫了起来,林亦晨道:“痒啊,痒啊,怎么会突然间这么痒呢?”
杜子腾道:“太痒了,简直是痒之入骨。奇痒难忍啊。”
他们一边大叫,一边用手在身上乱抓乱挠的,不大一会儿,就把身上抓出了一道道的血印子。
又过了两分钟,他们痒的用手抓不过来,就在地上乱滚,以缓解身上的痒痒。
这个时候皇甫有丰和孙红彬,梁子国,梁子泰等人都赶来了,像是看热闹似的道:“哟呵,林亦晨,杜子腾,你们两个在表演就地十八滚吗?”
林亦晨刚开始的时候,只顾抓挠身上的痒痒了,也没有想到自己身上为什么会突然间痒了起来。
直到皇甫有丰他们来了以后,他才感觉这肯定是皇甫有丰等人给他们下的药。
尽管他们没有看见皇甫有丰等人给他们下药,他们两个也敢肯定是皇甫有丰这些人给他们下的药,就大声的诅咒皇甫有丰道:“皇甫有丰,你们这些挨千刀的,你们不得好死,我操你们八辈祖宗,你们为什么给我们下痒痒药啊?”
“林亦晨,你操你自家的祖宗去吧,你看到我们给你们下药了吗?没凭没据的,你们不能诬赖好人啊。我们可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干,你们想找谁的事找谁的事去吧,关我们何事?”梁子国理直气壮的道。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在L国有法律管着的话,皇甫有丰真想给他们两包化尸粉,让他们化成水,烟消云散,省得他们反复的作妖了。
但是,皇甫有丰控制住了自己的感情,他拉起梁子芝的手道:“梁子惠,孙红彬,梁子国我们走。”
当所有的人要抬步走时,林亦晨又喊住皇甫有丰道:“皇甫有丰,求求你给我们点解药吧,实在是太痒了。”
皇甫有丰义正词严的道:“林亦晨,请你搞搞清楚,我们刚刚才到现场,你怎么能说是我们对你下的痒痒药呢?对不起,不奉陪了,我们走了。”
林亦晨看到皇甫有丰等人要走,再一次的哀求道:求求你啦,皇甫有丰,给我们点解药吧,你要多少钱都可以,以后我们再也不找你们的麻烦啦。”
杜子腾也一起哀求道:“求求你皇甫有丰,给我们点解药吧,实在是太痒了,我们受不了啦。”
林亦晨和杜子腾说着说着跪在地上就扑通扑通的,对皇甫有丰他们几个磕起头来。
虽然说L国没有这样的毒药,但是林亦晨等人学习成绩不咋地,平常的时候在手机上没有少刷短剧,他们从许多短剧上了解到有痒痒粉啊,什么的毒药,有毒药就有解药,所以说他就向皇甫有丰要解药。
皇甫有丰幸灾乐祸的道:“林亦晨,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整天坏事做尽,今天遭到了报应,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啊,你什么时候看到我们给你们下药了吗?”
孙红彬道:“就是我们没有给你下药,你凭什么跟我们要解药,你就是给我们的钱再多,我们也给你拿不出来解药,因为我们没有。”
皇甫有丰等孙红彬的话音刚落,就带着所有的人回寝室休息去了。
林亦晨和杜子腾没有办法,想着没有人管自己,如果回寝室去洗一下澡,可能会减轻一点。
于是,他们就强忍着奇痒无比的痒痒,回到了他们寝室的卫生间内,把淋浴头打开,冲了一个凉水澡。
冲过澡以后,是缓解了一点,但还是很痒,他们还是一个劲的在全身上下抓挠。
他们两个抓挠还不解恨,又让另外三个狐朋狗友帮他们抓,整个身上抓的烂的,像在钢钉上扎过一样,血乎淋拉的,净是血印子。
直到两个小时以后,该上课的时候,他们身上突然就不痒了。
本来他们准备把这件事情报告给老师的,但是他们又感觉报告给老师,自己也没有什么证据,反而把自己骚扰梁子惠和梁子芝的事情给暴露了出来,就只能吃了一个哑巴亏。
皇甫有丰等35人将曾经的风波尽数平息,他们终于抛下所有纷扰,踏上了正轨的求学之路,在高中校园里,开启了属于他们的崭新篇章。
原本想着这温馨的读书时光,会一直持续到高中毕业,谁知道林亦晨一伙人还不死心,他们又想出了更阴损的招式来对付皇甫有丰等人。
一天早晨,九贝梁子秀来到教室内,打开书包去掏书,猛然间听到“啊”的一声尖叫。打破了教室内宁静的气氛。
九贝梁子秀的手从书包里面并没有掏出来书,而是甩出来了一条翠绿色的蛇,这条蛇咬住梁子秀的手指头,梁子秀使劲的甩,才把这一条蛇给甩掉,这条蛇被摔下地之后,在教室里乱窜了起来,吓得教室内的学生们“啊啊啊”的大叫,有的都跳到了椅子上。
梁子国,梁子泰等人原来经常在大山中割草,捡柴,挖野菜,不断的捉蛇吃,他们有着丰富的捉蛇经验。
梁子国不慌不忙的仔细一看,这是一条典型的竹叶青蛇,有剧毒,就对同学们道:“同学们,你们都跳到桌子上面去,不要慌,不要忙,我一会儿就把它捉住了。”
于是,能跑出教室的同学跑出了教室,不能跑出教室的都站到了桌子上。
只见梁子国不慌不忙的拿起自己的书包,把手放进书包里,隔着书包抓住了竹叶青蛇的七寸处,总算把这一次的危机解除了。
幸亏这一群孩子都是喝过灵泉水的,梁子秀的手虽然被蛇咬了以后,也没有出现红肿的现象,并且伤口也在快速的愈合。
赵老师听到消息以后,来到了教室里。他查看了梁子秀的手,感觉虽然说不红不肿,伤口也在愈合,但是这个伤口不小,并且是毒蛇咬住的,万一出现什么问题怎么办。
赵老师是一个极其负责任的班主任,他不放心,赶快让梁子惠几人去找肥皂。
梁子芝等人来到了梁子秀的身边查看他的伤口情况。
赵老师心中直觉,必须通知校长和梁子秀的家长,他当机立断立马给俞爸打了电话。
俞爸接到电话以后,拿上车钥匙,就准备开着车要往学校里面赶去。
俞莲儿和梁世德从外面刚刚回来,和俞爸走了一个碰面,她见俞爸着急慌忙的往外走,就问道:“爸,你干什么去的呀?”
“刚才孩子们的班主任打了一个电话,说九贝被蛇咬住了。”
俞莲儿道:“爸,你不用着急的,他们就是被毒蛇咬了,也没有什么妨碍的,只不过我们必须得去看一下,为什么会被蛇咬。”
于是,俞莲儿,梁世德和俞爸一块来到了学校里。
班主任赵老师在给俞爸打过电话以后,就在安慰梁子秀:“梁子秀,你你别怕,现在感觉手还疼吗?”
梁子秀摇了摇头道:“不疼。”
“那你心里害怕吗?”
“赵老师,你不用担心了,我不害怕,只不过刚开始它咬着我的时候,猛的一疼,我吓了一跳,现在我心中什么事也没有了。”
“梁子秀,我带你去打一针抗蛇毒血清吧,不然的话,蛇的毒素扩散以后,你会有生命危险的。”
“不用了,赵老师,我什么事情都没有的。”
赵老师发愁的道:“这孩子,你怎么这么倔呢?必须得去打抗蛇毒血清啊,竹叶青蛇可是毒蛇啊。”
梁子国像个大人似的道:“赵老师你放心吧,他不用打抗蛇毒血清也不会有什么妨碍的。”
“真的吗?梁子国。”
“当然了,赵老师,我们以前在深山中被蛇咬了以后,都喝的有一种药汁,喝了这种药汁以后,再被蛇咬就无碍了。”
大宝梁子国给赵老师撒了一个天大的谎言。他不撒谎也不行啊,他总不能告诉赵老师,他们喝过他的娘亲给他们的灵泉水了吧,这样他娘亲的秘密不就暴露了吗?
赵老师听了梁子国的话,有点将信将疑,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喝任何一种药汁以后,可以永远解蛇毒啊。他又把眼光看向周围的孩子们,意思是:真的是这样吗?
所有的孩子都点头认真的道:“是的,赵老师确实是这样的。”
赵老师在得到所有的孩子们的肯定之后,才心有余悸的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
说实话的,赵老师心中也很害怕,他也没有经历过学生被蛇咬的事情,但是今天发生了这种事情,他是班主任,他必须对学生负责。
停了一会,赵老师又不放心的道:“梁子秀,那你能告诉我,这条蛇是从哪儿来的吗?”
“赵老师,我也不知道啊,早上起来,我整理书包的时候,也没有见书包里面有蛇啊。”
“那为什么到班里的时候书包里就有蛇了呢?而且还是一条竹叶青蛇,在咱们这一带是根本没有竹叶青蛇的。”赵老师纳闷的道。
梁子秀道:“赵老师,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
“那你路上遇到什么情况了吗?”赵老师又问梁子秀道。
“没有啊,我的姥爷把我们送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我们下了车,我就和哥哥姐姐们一块来学校了呀,只不过我走的是最后边。”
“那你感觉有什么异样吗?”
“没有感觉到。”
正说话间,俞莲儿,梁世德,俞爸都赶来了,校长听到消息以后也来到了教室内。
当他们互相打过招呼,又询问过详细情况以后,感觉这不是一般的情况。
俞莲儿问赵老师道:“你们学校装的不是有监控吗?调一下监控就知道什么情况了。”
赵老师这才猛然想起来似的道:“是啊,怎么把监控给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