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意外快穿,攻略对象竟是前男友? > 第8章 这不正是您想要的吗?指挥官?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8章 这不正是您想要的吗?指挥官?

这天,我刚结束一轮巡诊,个人终端便收到了一条来自指挥官权限的加密信息,不是例行数据上传指令,而是一个简短的命令:

“时医师,请即刻到舰长室一趟。”

心猛地一沉。舰长室,那是他绝对私人的领域,远非医疗区或走廊这种半公共空间可比。协议里没有这一项。他想做什么?

指尖有些发凉,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不安,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衣领,朝着舰桥上层走去。

舰长室的门无声滑开。里面的空间比我想象的更简洁,也更冷硬。金属墙壁,巨大的星图悬浮在半空,流动着幽蓝的光晕。云芝宇没有坐在指挥椅上,而是背对着我,站在观景窗前,窗外是永恒不变的深邃星空。

空气中弥漫着他的信息素,比平时在公共区域感知到的要浓郁、也更……不加掩饰。那气息不再完全是冷峻的威严,而是带着一种沉沉的、几乎能感知到重量的压力,以及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郁躁。

“指挥官。”我站在门口,没有贸然进入。

他缓缓转过身。没有穿常服外套,只着一件贴身的深色衬衣,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线条紧实的脖颈。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瞬间锁定了我,那里面没有了往日刻意维持的平静,而是带着一种直白的、近乎审视的锐利。

“关门。”他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依言照做。气密门合拢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仿佛也切断了我与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这个空间,彻底被他的气息所笼罩。

“你最近在躲我,时医师。”他开门见山,没有任何迂回,步伐沉稳地向我走近了两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那浓郁的信息素压迫感骤然增强,我颈侧的皮肤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心跳失序。我强迫自己站稳,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我不明白指挥官的意思。我一直在履行协议内容。”

“履行协议?”他重复了一遍,唇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没有温度的弧度,“仅限于最低限度,不是吗?上传冷冰冰的数据,在走廊里像受惊的星兔一样避开……这就是你理解的‘配合观察’?”

他的用词带着罕见的尖锐,那信息素里的郁躁感也明显了一些,像无形的针,刺探着我紧绷的神经。

“协议规定了我的义务范围,指挥官。”我维持着声音的稳定,手心却已经开始沁出冷汗,“我认为我并未违约。”

“违约?”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愉悦,反而带着一种沉郁的意味,“时遐思,你以为我在乎的,仅仅是那一纸协议吗?”

他叫了我的全名。不是“时医师”。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某种预感如同冰冷的蛇,缠绕上脊椎。

他没有再逼近,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如同扫描仪一般,一寸寸地掠过我的脸,仿佛要看清我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告诉我,你发现了什么?”

我瞳孔微缩,强自镇定:“我不明白……”

“那个古老的数据库,”他打断我,语气笃定,“编号γ-734的湮灭案例观察文献。你调阅了它,就在三天前。”

他知道了!他一直在监控我的信息访问记录!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

“我作为医师,查阅医学文献,是很正常的事情。”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正常?”他眼底的锐光几乎要刺穿我,“一篇关于Enigma对beta标记会自然衰减的文献,对你而言,只是‘正常’的阅读?”

他果然知道文献的内容!他甚至比我更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空气仿佛凝固了。他信息素中的郁躁不再掩饰,如同逐渐弥漫开的浓雾,沉重地压在我的肩头,也让那个链接的端口,阵阵发烫。

“一年。”他盯着我,一字一顿地,将这个数字清晰地吐露出来,像是一记重锤,敲碎了我所有的伪装,“这就是你最近所有反常的原因?因为知道这个标记,这个链接,有可能在一年后消失?”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在他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我所有的掩饰都显得苍白可笑。

“所以,”他缓缓地、一步步地再次靠近,直到我们之间只剩下不到一臂的距离,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冷冽与郁躁的气息几乎将我完全包裹,“你已经迫不及待,开始计算获得自由的日子了,是吗,时医师?”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压抑着某种情绪的音调。那信息素不再仅仅是压迫,更带上了一种强烈的、近乎侵略性的掌控欲,仿佛在宣告着他的所有权,不容我逃离。

我被他逼得后退了半步,脊背抵住了冰冷的金属墙壁,无路可退。

“这不正是您想要的吗?指挥官?”仰起头,我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试图用尖锐来回击,“一个稳定的、不会造成困扰的‘观察对象’?一年后链接消失,您就不再需要费心‘观察’,而我,也能回归正常的生活。这对我们双方,都是最好的结果。”

“最好的结果?”他重复着,眼眸深处仿佛有幽暗的火焰在跳动。他抬起手,没有触碰我,却撑在了我耳侧的墙壁上,将我困在他的身影与墙壁之间。这个姿势充满了绝对的掌控感和侵略性。

“谁告诉你,这是最好的结果?”他俯下身,气息几乎拂过我的脸颊,那信息素的浓度达到了顶点,让我头晕目眩,几乎无法思考。

“时遐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咬牙的力度,“你觉得,在我标记了你之后,在你我之间建立了这种联系之后,在我……习惯了你的存在之后,我还会允许它就这么简单地‘消失’吗?”

我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深沉而危险的占有欲。

一年?

他根本不在乎这个期限。

或者说,这个期限,反而激发了他某种更深层的、我无法理解的偏执。

“你以为,协议束缚的是你?”他最后的话语,如同烙印,狠狠烫在我的心尖,“它束缚的,从来都是我容忍你保持距离的底线。”

他撑在墙上的手缓缓收回,但那无形的、由他信息素编织的牢笼,却比任何金属墙壁都要坚固。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惊,包含了恼怒、占有,以及一丝……连他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对于“失去”可能性的恐惧。

然后,他转身,回到了观景窗前,重新将背影留给了我,仿佛刚才那场充满压迫感的对峙从未发生。

“你可以回去了。”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腿发软。空气中那浓郁到令人窒息的信息素尚未散去,颈侧的灼热感和心脏的狂跳依旧清晰。

一年之期,非但不是解脱的预告,反而像是……触动了更危险开关的导火索。

云芝宇,他远比那篇文献,更让我感到恐惧和……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