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柳国庆,想到因着母亲的偏见,妹妹的恶毒,妻女所受的委屈和痛苦,不禁开始了深深的反思。
若自己也能像韩砚尘这样,勇于改变,坚定不移的维护妻子,是不是今日的悲剧就不会发生?
他的妻子,不会被他娘磋磨这么多年?
他的女儿,不会过着颠沛流离,受尽煎熬的生活?
这一刻,两夫妻看向韩砚尘的目光,都发生了变化。
之前的审视、挑剔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意和笑意。
柳国庆更是阔步上前,拍着青年不算厚实的肩膀,发出爽朗的笑声:
“好孩子,你能这么想,伯父很开心。
努力吧,年轻人,为了你们美好的未来。”
一个愿意为了他女儿去改变和努力的男人,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他自己尚且都做不到。
知道自己这是过关了,得以认可,韩砚尘难掩激动,嘴巴不自觉翘起。
他郑重而诚恳地应道:
“是,伯父伯母,为了月月,我一定会努力拼搏的。
女孩子的青春何其金贵,我不会让她等太久,我一定会闯出一片天地,护她一世安稳。”
柳国庆夫妇相视一笑,“好孩子,伯父伯母相信你!”
知青院内暖意融融,一片欢声笑语。
按计划,两夫妻是打算今日就带着女儿回家的,但现在,他们已经认可了韩砚尘。
想到明天就是未来女婿奔赴部队的重要日子,两夫妻决定留下来,一起送别准女婿。
知青院住不下这么多人,柳国庆一行人,就去了大队长家借住。
深夜12点时,林夕月猫着腰,悄咪咪从宿舍走了出来。
韩砚尘已经等在外面了。
“月月?”看到林夕月出现,他格外激动。
身为男人,尤其是上辈子,还是戎马半生的将军,就没有不对先进武器感兴趣的。
林夕月曾经描述过的飞行器,让他好奇、期盼了好久,今日终于可以一饱眼福。
林夕月看懂了他的激动,笑着说道,“嗯,看把你急的,行了,咱们现在就出发。”
两人快步走出院子。
用精神力观察了一番,确定四下无人后,林夕月果断放出飞行器。
这架飞行器是小型的,约莫只有一米五长、一米宽,内设双人座位。
清辉皎洁的月色下,银亮机身泛着温润的金属光泽,精致又大气,格外夺目。
韩砚尘围着它转了一圈又一圈,反复摩挲着冰凉的机身,眼底盛满震撼。
直到林夕月催促,他才小心翼翼的弯腰,坐了进去。
随着林夕月动作娴熟的启动机身,飞行器渐渐腾空,缓缓升至天空。
亲眼看到脚下的大灞村越缩越小,最后竟细小得如同地上的蚂蚁。
这令人惊叹的一幕,使得韩砚尘心头激荡。
林夕月笑着问道:
“一会儿咱们去韩家,要不要给你用隐匿符?可以遮掩身形和气息,保证别人看不到你。”
“隐匿符?”
不知怎的,韩砚尘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上辈子两人的第一次相见。
那时,面对空空如也的营帐,他总有种直觉,有人在注视自己。
当时他还举着剑,满营帐的追着人砍来着。
想到这里,韩砚尘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的问道:
“月月,那会儿你来军营给我送消息,是不是就是用的隐匿符?
那天,我没伤到你吧?”
回忆起自己当时的狼狈,林夕月白了他一眼,并未回答。
韩砚尘却咧着嘴傻笑,眼底的幸福都快溢出来了。
他何其有幸啊,才能在茫茫人海之中,遇到世间最好,最厉害的娘子。
娘子还带着他,体验了波澜壮阔的人生。
见男人一直在不停的傻笑,林夕月心一软,问了句:
“回去的时候,让你开飞行器,敢吗?”
韩砚尘一愣,立刻坐直身体,眼里闪过兴奋,毫不犹豫回道:
“敢敢敢,我一定会小心的,绝对不会碰坏飞行器。”
林夕月毫不在意的摆摆手,笑着说道:
“这飞行器是我自己制造的,空间里还存了几百架呢,坏就坏了呗,无所谓。
等会儿我再给你一枚空间纽,里面备了不少武器,还有一架小型飞行器。
往后你执行任务,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它们都是用特殊材质打造的,可以开启隐身模式,别人看不到的。”
韩砚尘听得呆若木鸡。
从前,他只觉得自家月月能文能武,已是无所不能。
如今他才知晓,他所见识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他的月月,实在是太过强悍。
说起来,的确是他配不上妻子,他一定要努力努力再努力。
十分钟后,两人来到了榆城皮革厂家属院。
收起飞行器,他们径直向韩家走去。
今日,韩砚尘是特意来为原主报仇的。
那对无良父母和无良兄姐,那样欺负一个可怜又无辜的孩子,间接导致了那孩子命丧他乡。
这些杀人凶手,有一个算一个,一个都别想落了好。
韩家住的是典型的筒子楼。
韩家夫妻住在最大的卧室,剩下两间房间,分别住着韩大哥夫妻,和韩砚尘的大姐贺虹。
此时已是夜深人静,整个韩家静悄悄的,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和几道清浅的呼吸声。
韩砚尘依次推开三个卧室的门,洒下迷药。
一分钟后,药效发作,所有人都沉沉昏睡过去。
林夕月没有跟去,而是坐在客厅椅子上打盹。
韩砚尘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生而不养,不将孩子当人看的韩母。
狗东西,因为不爱孩子爹,就虐待孩子,让孩子连个饱饭都没吃过,天天挨打受气。
这样的女人自诩深情,其实连活着都是污染空气。
韩砚尘从空间取出一把精致的铁锤,照着韩母的四肢关节处,狠狠敲去。
下一秒,韩母的身体就剧烈抽搐起来,却依旧没有清醒。
接下来是韩父,同等待遇。
自诩深情的男人,有本事别碰其他女人呀?恶心玩意!
第三个要对付的是韩大哥。
想到韩大哥自小就爱欺负原主,经常将年幼的弟弟,揍得鼻青脸肿,出不了门。
甚至有一次,他因为心情不好,直接踹断了原主的小腿,导致原主一个月都躺在床上。
韩砚尘就在原来的套餐基础上,多加了一份——敲断了他每一根手指关节。
韩大哥瞬间抽搐起来,并且开始口吐白沫,五官也剧烈扭曲着。
最后一个要收拾的是贺虹,原主大姐。
大概是因为嫉妒吧,这女人欺负原主最厉害,手段也最下作。
不仅一天天“小杂种”,“狗崽子”的骂,还经常拿针戳原主,逼他钻裤裆,啃泥巴……
这种人,不配开口说话。
韩砚尘眼里全是厌恶,继敲断她四肢后,又敲落了她每一颗牙齿。
他还很贴心的将人侧过身来,以防血液回流,再把人给呛死了。
看着脸颊瞬间瘪下去,宛如90岁老太太的贺虹,韩砚尘满意极了。
就在这时,他先是感觉体内一轻,似是有什么脱离了身体。
而后,就见半空处,竟慢慢浮现出一道虚弱的男性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