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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快穿:渣男睡醒了 > 第1134章 傻人有傻福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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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行里,下人匆匆来报,谢宴身体不舒服。

“早上不是还好好的?你们怎么看的?”

“他任性不要请大夫,你们就听是吗?”

“他什么状况,你们是不知道吗?”

有些话不吉利她都不想说。

就问,如果人都要死了,还不请大夫吗?

三句话让下人哭了出来,跪在地上嗷嗷认错:“少夫人,老爷带着管家去了京城,你又在纸行里,这府里没有管事的人,我们一下子就…”

“一下子没脑子了吗?”

“你来这里的时间,大夫早到府上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阮纾总算明白谢富年让人上门求娶时,说的那句“当家主母”的份量了。

那时她听这句话,只是理解为谢府没有管事的女主人那种。

经过这个事,大彻大悟了。

因为整个府里有脑子的就她、谢富年、老管家。

欸,还有一个青黛。

看青黛多懂事,已经让纸行里的下人去请大夫了。

阮纾暂时没时间罚这些没脑子的人。

等忙完这阵子的事,必须给府里清理清理。

这些年在谢府做下人莫过于太轻松了,所以一个个都犯懒。

还有谢宴!

叫个大夫闹腾什么?

那个被骂的下人本来就哭,又又被凶两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光哭了,到现在也不会去找大夫。

一想到这个,阮纾身体都抖了起来,心里又气急:“青黛——”

才喊了一个名字,后面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

眼睛突然一片黑,耳朵一阵失鸣,身体不听使唤的往后倒。

“小姐!”

青黛听到喊声,连忙转头,看到要倒的人急忙飞奔而去。

万幸扶住了,但她也要气死了。

看着还在哭的吓人,和靠边站张大嘴巴发愣的一些纸行掌柜们,真的是无法形容。

“你哭什么哭啊,是给你家公子哭丧吗?快去备马车啊!”

“还有你们愣什么?是等着给你们家公子扶棺吗?”

就是如此的爱憎分明,谢宴好的时候,青黛是不吝啬好脾气、帮说好话的。

一旦谢宴不好,那就去死吧。

“呜呜呜呜…少夫人你没事吧…我这去找大夫…”

下人鼻涕都到抽抽嗒嗒的从地上起来。

青黛嘴不饶人:“你哭喊你家主子就行,别喊我家小姐,我家小姐还没死,用不着你哭丧!”

“……”

————

新房小院,里屋。

没沐浴前,好歹还能说话。

沐完浴后,张个嘴巴都嫌费力。

大喘着气,小腹一团火热。

没穿好半披着的里衣已经搭起了一个小帐篷,这百分百是中催情药了。

这是啥牌子的药?

这么猛!

下了多少啊。

别是给猪配种用的。

真的,这个药太猛了。

谢宴躺在床上水深火热,时不时还得打上几个喷嚏。

“砰砰砰!”

“公子,你没事吧?”

听,外面这个二缺跟班还在鬼叫!

有这鬼叫的功夫快去喊阮纾回来啊。

实在撑不下去了,感觉再拖一会,自己就要爆体而亡了。

眼睛闭上,用力握紧拳头,努力让头脑清晰一下。

再压住火气,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

身上就跟压了一个泰山一样,每走一步喘的就更厉害。

费时几分钟,终于到了门口。

与此同时新跟班的拍门声也停下了。

外面该不会没有人了吧?

自己刚开始说睡觉不需要人过来管,不能真没有人管吧?

发誓,如果开门真的没有人了,等自己好了后,一定要给所有人炒了。

咬着牙,双手放在门栓上,一抽,再一拉——

熟悉的味道,呼吸急促起来。

望着白色的裙摆,视线慢慢往上移,对上阮纾着急的脸。

什么叫心有灵犀,这不就是吗?

“姑——”

“哐!”

“……”

青黛张着嘴巴吃了一鼻子灰,扭头看看空空如也的左边…

不是,这人呢,小姐身体还不舒服呢。

还有,进去就进去,怎么还给门关上,马上大夫就要来了。

回过神来,用力推下门,关的严严实实,里面肯定栓紧了。

“啪啪啪——”

拍三下,冲里面大喊:

“姑爷,把门开一下,大夫马上就来了。”

“姑爷,你开下门啊,小姐还——”

喊声戛然而止,青黛脸红了。

新跟班站在后面,看她不喊了,立马问里面是不是出事了,实在不行,他可以一脚破门。

“你…”青黛红着脸转身,对他翻了一个大白眼。

会破门,为什么一开始不破?

“阿宴——”

“我热——”

里面两道细微的声音传出来,青黛的脸更红了。

没有时间多想了,伸手推着新跟班出小院。

起初在纸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下人,为了将功补过,在少夫人面前表现一下,特意在大门口堵着匆匆过来的大夫。

大夫一来,二话不说,拽着往新房小院跑。

眼看就要到了,还看见了少夫人身边的青黛姑娘,下人喜笑颜开。

邀功式的大喊一声“青黛姑娘。”

青黛出小院时还在想待会大夫过来,是继续过来拍门,还是等里面那啥后再看。

这下被一喊,看到在下人后面累晕厥的白头发大夫,好了,不用想了。

大夫自己都要嘎了,怎么可能还能治病?

————

新房小院,里屋。

场面火热的很。

阮纾被压在床上,纵使她自己身体不舒服,但还是在关心身上火热热的某人。

怎么能这么烫?

风寒她是不敢说了,没有谁得风寒是想脱别人衣服的。

就以目前这个状况…

只能是中春药了。

所以,这个人今天到底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推搡着胸口要贴上来的脑袋,阮纾试图让人忍一下:

“阿宴,你冷静一下。”

“这是白天…”

随着胸口一疼,阮纾脸白了一分,脖子上冒出一点细汗,终究是没能推开。

不过还好只是这样。

若是真的行夫妻礼,这大白天的真的不行。

“你这样,就不能再那样了…”

阮纾说话就好像是在给谢宴指路一样,偏偏逆道而行。

听到她说这话后,不单单留恋胸口这处了,双手开始上下其手。

不一会,阮纾喘声连连。

就她那点小推小打的,完全就是给人助兴。

“你别…”

“阿宴!”

“我在喊你你听到没有…”

“住手!”

“你敢,你要是敢,我就再也不跟你说话了。”

单手擒拿身底下人的双手,见她眼里已经泪珠了,谢宴承认这一刻有点心软。

可自己放过她了,谁放过自己?

喉头湿润起来,一直干的嗓子也可以发声了:

“我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你别装不知道。”

说罢,另一只不管不顾的撩开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什么…”

“嘶——”

一直在眼睛里打转的泪珠终究是落了下来。

是疼,但因为谢宴刚才说了一句“拜你所赐”,让阮纾走了一下神,所以没有挣扎,包括现在。

“你不知道?”

谢宴看她一脸茫然的样子,索性把答案告诉她:

“都是你那两份参汤!”

参汤里还掺催情药,也是够够的。

不说了,身体里的火都要炸了。

食之味髓舔一下嘴唇,脑袋回到了该待的地方,床吱呀吱呀的响个没停。

本来阮纾还能忍住,结果上下失守,事态一发不可控制。

都不敢相信那些声音是她嘴里发出的,太过羞人,便拽过枕头要咬…结果枕头被丢了出去。

气的她捶了谢宴两下,然后得到了一个更好堵声音的“东西”

亲…

回忆一下两人第一次,亲是亲过的。

只是那时都是她主动,亲也只是浅亲一口,哪有现在的这种?

虽然有点不干净、呼吸难、但声音没了是真的。

这样让“白日宣吟”的羞耻感少了一些,阮纾的脸也不会丢完。

只要没有声音,就算外面有人,我不说你不说,哪里有人知道?

话说,这人哪里学的这种?

哦,莫姑姑…

嗐,阮纾差点就要掀床了。

……

一个时辰后,天暗了。

青黛迈着小碎步回到新房小院,大夫在前厅休息好了,等着过来把脉呢。

都已经一个时辰了,想必里面也好的差不多了。

然而,走到门口后,青黛默默的选择扭头就走。

回到前厅,看看天色,叫下人收拾客房出来,拜托大夫在这里住一晚上吧。

之后再到厨房,让厨师头头把晚上的参汤熬好。

“这晚上的药熬多一点,少夫人近日劳累过度,也得补补。”

“对了,还有那副药呢?早上和中午都熬了吧?”

还剩晚上一剂,厨师头头从一旁拿出药,表示他办事绝对靠谱,药丢不了。

“青黛姑娘,这个药干吃的话怕是不好。”

“有何不好?”青黛让他说说,莫不是他认识这药。

“不不不,小的哪里认识。”

厨师头头连忙摇头摆手,然后恢复正经,把心里的担心说出来。

“我听说主子从中午就不舒服了,那肯定是前段时间没好好疗养造成的。”

“之前这大夫给开的药,是一剂没喝。”

“要是把这个药送到主子嘴边,肯定也是不吃的,不如就跟早上中午一样,放进参汤里一起。”

“这样的话少夫人还能喝点补补!”

如果光是前面的那几句话,青黛还会按照昨晚说好的进行。

可偏偏厨师头头说了这个“补汤”,到时候自家小姐也能喝。

“跟中午一样?我问你,你中午是不是也放一起煮了?”

厨师头头:(摇头)

“我不相信,等我问一下别人,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扑通!”

厨师头头跪在地上,嚎着哭两声,让青黛放过他:“青黛姑娘,都是做下人的,你也知道小主子多倔,分开煮他不喝啊!”

“所以,中午是煮一起了是不是?”

青黛根本不关心其他问题,就问这个。

知道瞒不住的厨师头头含泪点头,他的月俸啊!

他保证,以后再也不偷懒了。

“行了,既然中午一起煮了,那晚上便也一起吧~”

这样小姐事后追究,这不就有背锅的了?

厨师头头:青黛姑娘在说什么?

答应一起煮了,没有怪他?

雨过天晴,完全不敢相信耳朵。

“你还在愣着干嘛,快一点,然后再烧两…四桶热水吧。”

虽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多备点热水总共没有坏处。

————

酉时,天正式黑了下来。

莫姑姑傍晚时就察觉府里有事情了,隔壁平白无故住个大夫干嘛的?

药王才走,就请大夫过来,谁又生病了。

到隔壁一问,得知是下人请来给谢宴看病的。

说是人身上很烫,还很红。

具体什么情况,大夫还没看见,进了府就没见到人。

还说阮纾下午的时候也回来了,这府里也没见着人。

将几条消息一结合,有了。

莫姑姑在自己屋里叹了一口气,这需要教的不止是谢宴,还有阮纾啊!

这种药,肯定是在晚上用啊。

哪有大白天用的?

咳咳,除了前面那个狗皇帝。

眼看天都黑了,一小指甲盖一下午差不多。

去看看吧,踱步走到新房小院,院里空无一人,屋子里的灯都没亮。

不会还在继续吧?

走近几步听听…没声啊。

肯定是累睡着了。

看来这一小指甲盖对于谢宴来说还是多了。

太虚,跟个娘们一样,没办法。

……

里屋。

“阿嚏!”

“阿嚏!”

“啪啪——”

“没事吧?让你盖被子你不盖。”

床上,阮纾脸上的红晕未消,听着谢宴咳嗽起来,忍着身上的酸痛上手给拍背。

拍完,还把蹂躏不成样子的被子往他身上一搭。

“我热。”被子盖在身上,谢宴嘟囔一声要给丢下去。

其实是嫌弃来着,自己这个被子有点…不忍直视了。

反观盖在阮纾身上的被子还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热也要盖,不是已经咳嗽了?”

“那我盖你的行了吧!”

不绕弯子了,谢宴直接钻进她的被窝。

才结束,两人身上还一丝不挂呢。

这下钻一个被窝里,肌肤紧贴,谢宴消了大半的火气蹭蹭又往上冒。

可想到人已经那啥了,继续的话,自己没好果子…

还是贴贴吧。

大手一揽,给人抱到自己怀里,闻着…荷尔蒙的味道。

一下午,只有荷尔蒙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