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两败俱伤的三对战将外,旁边是仲良与莫真的战圈也凶险万分!
仲良身为固阵长枪将,枪法规整老练、攻守兼备,深谙军阵拉锯、持久战之道,枪招稳扎稳打、滴水不漏,如同磐石壁垒,任凭对手招式如何诡异多变,始终稳守本心、步步为营,不给半分可乘之机。
莫真精通复杂地形作战、长短兵器交替绝杀,长枪突刺凌厉刁钻,短戟横砍诡异莫测,招式变幻无穷、防不胜防,专擅险地破局、出奇制胜。
二人缠斗数十回合,一稳一诡、一正一奇,打得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仲良以不变应万变,稳守防线、伺机反击;莫真以万变破守势,诡招迭出、不断试探。
枪戟交错、寒光闪烁,攻守转换快如电光石火,看得人眼花缭乱!
久战不下,莫真心生焦躁,决定施展压箱底的绝地诡杀之术!
他猛地身形暴退,随即骤然侧身突进,放弃常规枪戟缠斗,长短双兵交叉齐出,长枪虚晃诱敌、短戟暗藏杀招,身形飘忽不定,虚实难辨,直取仲良心口要害!
诡异招式防不胜防,瞬间突破仲良外围枪势,短戟寒光凛冽,已然逼近身前寸许之地!
危急关头,仲良临危不乱,数十年沙场经验尽数迸发!
他不慌不忙、沉腰拧身,手中镇军长枪急速回旋,枪杆坚硬如铁,精准横扫,狠狠砸击在莫真持戟手腕之上!
“咔嚓!”
腕骨碎裂的脆响骤然响起!
莫真手腕剧痛钻心,五指瞬间失力,短戟应声脱手、坠落地面!
招式被破、兵器受损,莫真心神大乱、破绽大开!
仲良眼神一凝、抓住战机,长枪骤然直刺,枪尖寒芒吞吐、势如奔雷,精准刺穿莫真胸前甲胄缝隙,狠狠贯入胸膛要害!
“噗嗤!”
长枪透体而过,鲜血顺着枪杆汹涌喷涌!
莫真身躯剧烈一颤,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眼中神采飞速黯淡。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贯穿胸膛的长枪,生机飞速流逝。
暴怒之下,莫真突然临死反扑、悍勇拼命!
他强忍濒死剧痛,不顾贯穿躯体的致命伤势,残存的左手猛地探出,死死扣住枪杆不让仲良抽枪后退,同时周身残余气力尽数爆发,身躯猛然向前顶撞!
他要以命换命、同归于尽,硬生生拖着仲良陪葬!
仲良未曾料到对手如此悍戾决绝,猝不及防之下被莫真死死缠住、近身贴体。
下一秒,莫真腰间暗藏的随身短刃骤然出鞘,拼尽最后所有气力,狠狠捅向仲良胸腹!
仲良避无可避、格挡不及,锋利刀刃瞬间刺入皮肉、深及脏腑!
温热鲜血瞬间染红战袍,剧烈剧痛席卷全身!
“噗!”
仲良气血翻涌、一口热血狂喷而出,身躯剧烈摇晃。
莫真脸上浮现出狰狞的濒死笑意,可笑意尚未消散,仲良强忍重伤剧痛,双臂猛地发力,紧握长枪狠狠向前一送!
枪尖彻底贯穿莫真躯体,从后背破体而出!
莫真浑身一僵,所有挣扎瞬间停滞,头颅无力垂下,彻底断绝生机,身躯软软挂在长枪之上。
仲良咬牙抽枪,将敌尸狠狠甩落尘埃。
可胸腹的致命刀伤不断喷涌鲜血,内里脏腑重创破裂,气力飞速流失。
他勉强站稳身形,只觉天旋地转、眼前发黑,浑身力气被彻底抽空。
数息之后,这位沉稳老练的固阵长枪将,再也支撑不住,身躯轰然栽倒在地,气息彻底断绝!
短短半日间,八员悍将尽数喋血沙场、葬身旷野!
此时此刻,整片战场仅剩最后两组对决依旧鏖战未休,却已然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战局!
其一,是裂骨诡刃将云宗武与偏将赫仁的厮杀!
赫仁异族出身、体魄狂野、生性嗜血,常年镇守边境浴血外族,一身杀气压人心魄。
身披兽皮拼接重甲,野性十足、蛮力滔天,掌中狼牙战刀带刺破甲、招招夺命,厮杀野蛮霸道、毫无章法,全凭一身恐怖蛮力碾压缠斗。
开战至今,赫仁始终狂暴猛攻、杀心炽烈,狼牙战刀舞得虎虎生风,刀风呼啸、煞气滚滚,每一次劈砍都带着碾压一切的磅礴蛮力,恨不得将云宗武当场劈成肉泥!
可云宗武最擅长的,便是游走诡战、贴身偷袭、避实击虚!
他身法灵动莫测、进退如风、飘忽不定,一身柳叶追风轻甲贴身利落,丝毫不会滞涩身形。
掌中一对柳叶追风刀纤细锋利、刁钻诡异,不与赫仁的霸道蛮力正面硬撼,全程辗转腾挪、游走周旋,如同鬼魅毒蛇般缠绕对手。
赫仁刀势虽猛、力道虽大,却始终追不上云宗武飘忽的身形,每一次狂暴劈砍都尽数落空,只能劈碎满地尘土、掀起漫天风沙。
数百回合下来,赫仁蛮力耗损大半、气息愈发粗重,狂暴刀势渐渐迟缓紊乱,满身戾气却无处宣泄,心中焦躁暴怒、几近疯狂!
反观云宗武,始终游刃有余、从容不迫!
他身法轻盈、蓄力绵长,全程以巧破蛮、以诡克刚,不浪费半分气力,始终保持巅峰状态周旋。
借着赫仁招式老旧、气力衰退、破绽百出之机,不断游走偷袭!
赫仁周身兽皮重甲之上,早已布满密密麻麻的细碎刀伤,道道血痕渗血不止。
脖颈、手腕、腰腹等甲胄薄弱之处,更是被柳叶刀划开数道深浅伤口,鲜血浸透战甲、汩汩流淌,浸染周身尘土。
暴怒的赫仁双眼赤红、状若疯魔,疯狂挥舞狼牙战刀,不顾自身防御、全力猛攻,只求斩杀眼前飘忽的对手。
可这般拼命打法,只会让自身破绽愈发巨大!
云宗武眼底寒芒一闪,抓住赫仁全力劈刀、中门大开、旧力尽散的致命破绽!
身形骤然残影一闪,速度暴涨数倍,如鬼魅般瞬移至赫仁身侧死角!
双柄柳叶追风刀寒光暴涨,两道纤细凌厉的刀光交叉划过,快如闪电、疾如惊雷!
嗤啦——!
锋利刀锋瞬间划破赫仁脖颈大动脉,同时斩断其持刀右臂经脉筋骨!
鲜血如喷泉般疯狂喷涌而出,染红半片虚空!
赫仁庞大的身躯猛然一僵,手中重达百斤的狼牙战刀哐当落地,右臂无力垂落、彻底废残,脖颈鲜血汹涌不止、根本无法止住。
极致的痛苦与死亡的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他双目暴突、满脸难以置信,想要嘶吼咆哮,却只能发出嗬嗬之声。
云宗武神色冰冷、毫无怜悯,趁势再补两刀,一下斩落赫仁双腿膝弯!
赫仁双腿一软,数百斤的魁梧身躯轰然跪倒在尘土之中,彻底失去所有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生机飞速流逝。
数息之间,这位嗜血狂野的异族悍将,便气血尽绝、头颅歪斜,气毙当场!
云宗武收刀伫立,气息平稳、身形挺拔,周身仅有少许尘土污渍,无半点重伤疲态!
自开战至终局,他以巧制暴、无伤完胜,干净利落斩杀盖州悍将赫仁!
这是全场第一组完全完胜、毫发无伤的战局!
与此同时,旁边的隐匿暗器将石逊与穿云猎羽将吴成的生死对决,也分了胜负!
石逊擅侦查潜行、隐匿偷袭、暗器绝杀,身法轻盈如风、来去无踪,身披灰褐隐匿战甲,完美贴合旷野地形,藏身无形、出手无声。腰间暗藏数柄淬毒飞镖、透骨毒针,专攻破绽、暗杀人于无形。
吴成虽以远战弓箭闻名天下,近战功底却同样扎实浑厚、攻守有度。
弃弓持剑之后,身法利落、剑法精妙,既能正面格挡搏杀,又能从容预判闪避,面对石逊的诡诈偷袭与暗器阴杀,始终沉稳冷静、不露破绽。
二人缠斗数十回合,全程斗智斗勇、明暗交锋!
石逊虚实结合、远近交错,时而近身短刃佯攻、扰乱视线,时而抽身后退、暗器偷袭、暗下杀手。
一枚枚淬毒飞镖、一根根透骨毒针,源源不断、无声无息射向吴成周身要害,角度刁钻、防不胜防。
可吴成目光锐利、洞察入微,始终凝神戒备、预判先机!
手中佩剑翻飞如风、格挡精准,或挑飞暗器、或斩落毒针、或贴身破招,将石逊所有阴杀诡计尽数化解、一一破除,没有让半枚暗器伤及自身分毫。
久攻无果、诡计尽破,石逊心中愈发焦躁!
他猛地身形爆退,借着漫天烟尘遮蔽身形,瞬间隐匿踪迹,消失得无影无踪。
吴成丝毫不慌、凝神戒备,双耳细听周遭风声动静,双目紧盯烟尘浮动之处,预判对手突袭方位。
下一瞬,石逊骤然从右侧烟尘死角瞬移杀出!
他舍弃所有保留,腰间暗藏的三枚绝杀透骨飞镖同时脱手,呈品字形封锁吴成上、中、下三路要害,配合手中短刃贴身绝杀,明暗双杀、绝境搏命,誓要一击建功、斩杀强敌!
飞镖无声无息、速度极快,短刃寒光凛冽、近在咫尺,双重杀招凶险绝伦、避无可避!
可吴成早已洞悉其心、预判所有招式!
只见他身形骤然侧身旋步,身法轻盈飘逸,恰到好处避开三枚必杀飞镖,飞镖擦着衣衫掠过、深深钉入后方土地之中。
同时手中佩剑寒光暴涨,顺势挽出一道精妙剑花,剑势刁钻、精准反刺!
石逊隐匿偷袭、全力突进,已然旧力尽出、新力未生,招式用老、破绽大开,根本来不及变招躲闪!
“噗嗤!”
剑锋精准刺穿石逊胸前隐匿战甲缝隙,狠狠贯入心口致命要害!
剧烈的贯穿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石逊身躯骤然僵直,所有动作尽数停滞,眼中神采瞬间黯淡,满心的诡诈算计尽数化为泡影。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贯穿胸膛的利剑,双手无力下垂,暗藏的最后几枚暗器彻底掉落。
吴成眼神凛冽、果断收剑抽锋!
剑光一闪、鲜血喷涌!
石逊庞大的身躯轰然向后栽倒,重重摔落尘土之中,抽搐数下便彻底断绝生机、身死当场!
至此,这场斗将彻底落下帷幕!
盖州出战六员偏将——桑英、曹洪、盛本、仲良、赫仁、石逊,尽数战死、无一幸存!
壶关出战六员战将之中,陆辉、史定、伍肃、仲良四将与敌殊死搏杀、两败俱伤,重伤力竭、喋血殉阵;
唯有云宗武、吴成二将身姿挺拔,完胜强敌,周身仅有细微风尘,毫无重伤疲态!
盖州万余铁骑将士亲眼目睹麾下六员偏将阵亡,人人面色惨白、心神震颤,军中士气瞬间跌落谷底,阵列之中隐隐生出慌乱躁动之意。
城楼之上,林冲静立阴影之中,神色淡然、眼底微含赞许。
壶关六将各尽其能、死战破敌,拼尽全力斩杀敌军六员大将,虽损四将,却大挫敌军锐气、大破钮文忠,战果斐然、足以立威!
段三娘、唐斌、寇灭等一众头领皆是神色凛然,看着关外尸横遍野的惨烈景象,胸中战意愈发炽烈!
而关外盖州中军马背上,钮文忠目睹全程,整个人周身气场彻底暴怒沸腾、戾气冲天!
他死死盯着己方六将的尸身,再看着安然伫立、完胜而归的云宗武、吴成,双目赤红如血、青筋暴起,胸中怒火如同火山喷发般疯狂翻涌!
耻辱!滔天耻辱!
暴怒、悔恨、杀意、戾气尽数交织汇聚,充斥他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胯下乌龙驹感知主人极致暴怒,不安地昂首嘶鸣、四蹄刨地,周身凶威尽数迸发!
钮文忠死死攥紧手中鎏金方天画杆戟,手臂青筋暴起,周身磅礴煞气轰然炸开,压得周遭空气尽数凝固!
震天怒意裹挟雷霆怒喝,轰然炸响:
“谁敢再出阵,杀了云宗武和石逊那俩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