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扮猪吃老虎是吧?”
成王怒极反笑,笑声里满是杀意,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许青,他杀自己唯一的儿子,成王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年轻人碎尸万段!!!
“本王看你能不能吃得下!”
“王爷亲自出手吗?”
“完了完了,这哥们儿完了。”
一个看戏的元婴期修士缩在柱子后面,脸色煞白。
“炼虚期大能恐怖如斯,小弟弟我只是远远一看,差点都吓尿了。”
“卧槽,李兄你人呢。”
他转头,身旁空空荡荡。
“艹**,你个蠢货,不跑等被震死吗?”
远处传来一声含妈量极高的回应,转瞬间那人已经跑出了王府。
“等等我!!!”
许青站在原地,青霜剑悬在身侧,金色的雷芒在剑身上跳动。
他看着成王周身翻涌的法力,感受着那股属于炼虚期大能的威压,眉头微微皱起。
“炼虚初期?”
“好歹也是个王爷,实力竟然如此不堪?”
这话听着有点鄙视,还有有几分嫌弃啊,在场的修士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大哥你要不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你一个化神期修士说这话他合适吗!!!
“黄口小儿!你放肆!”
成王的脸涨得通红。
他很受伤,你以为他想只有炼虚初期吗?是他不想吗?不,是他不能。
若是他天赋再好一些,当年那皇位还轮得到幽千雪?但事实证明,幽千雪的天赋确实比他好上太多。
无论是在修炼还是在治国方面,他都比不过那个小丫头,这件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现在被许青当众戳中,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啧啧啧,王爷爆种了!”
面对炼虚期大能的威压,许青没有退。
自晋升化神以来,他一直提心吊胆,还没试过自己现在的实力到底如何,现在有成王这个活生生的炼虚期对手,他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找死!”
成王动了。
他双手结着古怪的印诀,周身法力轰然爆发!
在他身后凝聚成一道巨大的虚影,那是一头紫色的麒麟,足有十丈高,四蹄踏火,双目如炬,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这是大乾皇室的传承神通,麒麟镇天印!”
麒麟咆哮,朝许青扑来!四蹄踏地,整座成王府都在颤抖,青石板寸寸龟裂,碎石崩飞!
许青不退反进,青霜剑在手,一剑斩出!金色的剑光化作一道百丈匹练,迎着那头紫色麒麟,轰然斩下!
“轰!!!”
剑光与麒麟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冲击波横扫开来,周围的房屋成片倒塌,桌椅、灯笼、花坛,全被掀飞,碎成齑粉!紫色麒麟被剑光斩中,身形一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狂暴地扑来!
“我去,这就是炼虚期修士施展的神通吗?硬扛那剑修一剑,毫无损伤!”
许青身形暴退,同时手中法诀变幻。
“万剑诀!”
青霜剑震颤,发出清越长鸣。
一剑化二,二化四,四化八,眨眼之间,成百上千柄青霜剑悬在半空,剑尖齐齐指向那头紫色麒麟,剑光森寒,剑气凌霄!
“万雷剑狱!”
许青并指一落。
万剑齐发,裹挟着金色雷霆,铺天盖地地射向紫色麒麟!紫色麒麟被剑雨淹没,身形剧烈颤抖,紫黑色的光芒与金色雷芒疯狂交织,发出刺耳的轰鸣!
“雕虫小技!”
成王冷笑,双手法诀再变。
“给本王破!”
紫色麒麟仰天长啸,四蹄踏地,一股无形的冲击波从它体内炸开!
无数青霜剑被打飞,叮叮当当插在许青身旁的地上,剑身震颤,剑光黯淡。
“呵呵,化神期的剑修,也逆伐不了炼虚期!”
成王负手而立,面露讥讽。
炼虚期果然很强。
“再来。”
许青手诀一掐。
“化!”
插在地上的无数青霜剑同时震颤,剑身上的金色雷霆重新亮起!
它们从地面飞起,在半空中汇聚,一柄接一柄,首尾相连,层层叠叠,竟然汇聚成一条巨大的剑龙!龙首昂扬,龙身蜿蜒,龙尾横扫,每一片鳞片都是一柄青霜剑,每一柄剑上都跳动着金色的雷霆!
“吼!!!”
剑龙仰天长啸,声音如同剑吟又如龙吟。
“这.....好强的神通。”
“老师,朕完全信了,只有问道宗这种宗门才能拿出如此强大的神通。”
陈峰瑟瑟发抖,别说这条剑龙了,就刚才许青那招,他恐怕也很难接下。
完了完了,镇国大将军府真的要凉了吗?
转眼间,剑龙扑向紫色麒麟,一龙一麒麟在空中轰然相撞!
龙爪撕扯,麒麟踏火,龙尾横扫,麒麟张口喷出一道紫色光柱!
金光与紫光交织,雷霆与火焰共舞,整座成王府都在颤抖,天空中的云层被震散,露出灰蒙蒙的天幕!
“灵器?”
成王看着那条剑龙,他认出了许青那把剑,绝对是灵器级别的剑,不然施展不了如此可怕的神通。
他眉头微皱,随即冷笑。
“灵器又如何?对付一个化神期修士,还用不着本王动用灵器!!!”
话音未落,剑龙忽然加速,避开了紫色麒麟的正面冲撞,从侧面一口咬在麒麟的脖颈上!
麒麟惨嚎,紫色的光芒剧烈闪烁!
许青并指如剑,身上法力疯狂涌动,剑龙威力大涨,龙爪狠狠撕扯,将麒麟的脖颈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在剑龙的猛攻之下,不多时,麒麟的身形便开始涣散!
“嘶~~~”
远处吃瓜的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看到没有?王爷的神通被破了!”
“天呐,化神期真的能逆伐炼虚!”
“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成王脸色发黑,他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好好好,小子,本王要认真了。”
他直接做了个违背祖宗的决定,一件灵器从他的储物法宝中飞出。
那是一尊青铜小塔,只有巴掌大小,通体泛着幽暗的青铜光泽,塔身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小塔迎风暴涨,眨眼间化作三丈高塔。
速度极快,对着那咆哮的剑龙狠狠一撞。
“轰!!!”
一道恐怖的波动席卷整个王府。
巨大的剑龙被小塔一撞,坚持不了多久,在多次撞击之下,剑龙破灭,变成一把青霜霜剑飞回许青手中。
一件灵器被炼虚期催动,果然和化神期有着天壤之别。
“炼虚期修士果然强,催动一件灵器就直接将那恐怖的剑龙打破。”
许青暗自心惊,以前他不是没有和炼虚期修士动过手,但是那都是大残的啊,而且还靠阴的。
这次直面一个完全体的炼虚期修士,许青丝毫不敢大意。
“小子,区区化神期,也敢在本王面前蹦哒。”
“本王先废你修为,再将你和你的夫人,一起送进醉月楼!!!”
“嘶!!!”
“成王好狠啊,是想要将他们夫妇二人变成赚灵石的工具啊。”
幽千雪心中为自己的皇叔默哀三秒,今天估计就算是他们幽家的老祖来了,她这位皇叔估计也必死无疑了。
“受死吧。”
成王再次催动那尊青铜小塔,朝许青轰然砸下!一股镇压一切的恐怖威压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许青脚下的青石板寸寸龟裂,碎石崩飞!
“吼!!!”
突然一声惊天的龙吟从许青体内炸响!那龙吟穿透云霄,震得整座成王府都在颤抖。
不少在远处观战的宾客耳膜生疼,脸色煞白!
许青周身金光暴涨,一条巨大的金色真龙虚影从他身后冲天而起,龙目如炬,龙威浩荡!
“龙龙龙龙!!!”
“是龙啊!”
“他难道是龙族的公子?!”
就在众人震惊之时,许青的气息,已经开始疯狂攀升!
化神初期——化神中期——化神后期!
短短三息,他的修为就从化神初期飙升到了化神后期!
那金色的真龙虚影盘绕在他身后,龙鳞森森,龙角峥嵘,每一片鳞片都泛着刺目的金光,龙威如实质般碾压四方!
这道秘法,在经过了那条老龙的灌顶之后,已经能提升许青两个小境界的修为。
代价是法力消耗如同决堤的江河,哗哗地往外流。
“怎么回事?”
“他居然是化神后期!”
“刚才明明还是化神初期,怎么一下子就跳到后期了?”
幽千雪檀口微张,看着许青身后那条巨大的金色真龙虚影,愣愣出神。
“老师,他是用了什么秘法吗?”
陆沉渊目光幽深,缓缓点头。
“是秘法,而且还是龙族秘法。”
“什么!”
“老师,他是龙族?”
陆沉渊摇头。
“不是,他身上连龙族血脉都没有。”
“那他怎么可以修炼龙族秘法?”
陆沉渊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在远处那个红衣女子身上。
“这或许.....就要问问那位虞宗主了。”
幽千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虞红裳依旧坐在那里,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和成王干架的许青。
“装神弄鬼。”
成王冷笑一声,但眼中的凝重已经藏不住了。
万劫雷身,疯狂催动!金色的雷霆从许青体内炸开,缠绕着他的身躯,缠绕着那柄暗红大戟,雷光与龙影交织,将他整个人映得如同一尊战神!
“吃我一戟!”
许青脚下一跺,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扑成王!
“龙摆尾!”
大戟横扫,携带着万钧雷霆,朝那尊青铜巨塔狠狠砸去!
“轰!!!”
戟塔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金光炸裂,雷霆四溅,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周横扫!那尊青铜巨塔被砸得倒飞出去,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卧槽!”
“他不是一个剑修吗?”
“剑什么修,他现在用的是戟吧!”
“这是什么怪物?!”
“找死!!!”
成王怒了,真的怒了。
他不再留手,灵器再次轰出,神通法术不绝,许青强又如何,但终究是一个化神期修士而已,总有法力耗尽之时。
远处,那位被护卫紧紧护在身后的郡主幽婉清,死死看着和成王大战的许青。
她呼吸急促,脸色微微发红,手中那块精致的丝帕被她攥得皱成一团,指节泛白。
就是他,他可以的,他一定能将父王狠狠干死的!!!
远处。
陆沉渊整了整衣袍,上前一步,朝虞红裳深深一揖,姿态恭敬得让旁边的幽千雪眼红。
“老朽陆沉渊,见过虞宗主。”
虞红裳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倒是没有什么意外。
“老大爷,眼睛倒是不花。”
“哈哈哈,虞宗主美若天仙,风华绝代,天下唯一,老朽一眼就能将您认出。”
幽千雪在旁边看着自己的老师,嘴角抽了一下。
一次北安城之行,陆沉渊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经彻底崩塌了,这马屁拍得,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谄媚之臣都要露骨。
她暗叹一声,上前一步,朝虞红裳微微行了一礼。
“幽千雪,见过虞宗主。”
“幽千雪.....你就是那位大乾的女帝。”
幽千雪的心跳快了一下,虞红裳的话后面跟的不是问号,她微微颔首,身为大乾的女帝,她绝对不能怯场。
“正是。”
虞红裳点点头,没有说话,目光再次看向许青。
幽千雪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继续开口的意思,只好主动问道。
“不知虞宗主此次来我大乾,所为何事?”
身为大乾的女帝,一个行走的人形核弹出现在自己的治下,不问个清楚,她怕是睡不好觉。
“散散心。”
“啊?”
幽千雪愣住了,散散心?然后灭一个北安王府?
“哈哈哈!”
陆沉渊突然大笑,连忙接话。
“不愧是虞宗主!修道就是修心,正所谓劳逸结合,张弛有度,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虞宗主身为宗主,带座下弟子出来修心,不愧是天下第一宗的宗主,这份气度,这份胸襟,老朽佩服,佩服之至!”
幽千雪在旁边已经不想说话了,她低下头,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脚尖,但是明显感觉已经扣出了三室一厅。
虞红裳有些不悦地冷哼一声。
“什么座下弟子。”
“他是我夫君。”
话语未落,突然一道恐怖的寒意笼罩三人。
“师姐,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