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印走上前推开刘泫鸿,把刘晨准备的礼物递给他。
“这是你刘晨哥哥为你准备的,他今天没时间来,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刘晨寄过来的是一个木头盒子,里面放着一个木头制作的阴阳晶片,也就是帝皇五行腰带中间的黑白晶片。
里面还有着刘晨祝福向阳生日快乐的一封信。
“你刘晨哥哥一个人,经济不宽裕,只能送你木头做的。”
“他说了,等他有钱了,送你一个黄金打造的。”
林印把刘晨在电话里告诉他的话,告诉面前的向阳。
“嗯。谢谢他送的礼物,我很喜欢。”向阳点头。
礼物不论便宜还是贵重,他都很喜欢。
除了某个傻逼送的小学生一系列练习册和卷子。
直到生日庆祝会结束,刘泫鸿回到家,也没想通向阳为什么区别对待他。
“现在的小孩子,真奇怪。”
躺在沙发上的刘泫鸿摇了摇头,不再去想了。
另一边回到家的向阳,把众人送的礼物放到卧室之中,最后看着扔在地上,用塑料袋装着的卷子和练习册。
不看还好,越看越气。
他冲上去将其提了起来,反手砸在茶几上。(曹某盖饭版本)
“留着吧,万一哪天你突然想做,可以翻出来。”
林印从卫生间出来,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练习册和卷子,不得不佩服刘泫鸿,他是真不怕被向阳揍一顿。
要知道,现在的向阳是满状态,随时可以变成帝皇铠甲,而且还是终极帝皇。
子阳都不敢惹,结果这家伙惹了,而且还是在“帝皇”的生日这天。
勇是真的勇,憨也是真的憨。
看着不说话的向阳,林印又说了一句:“实在不行到时候给小兰,到时候能帮到她,说不定还得谢你。”
(小兰:我真得谢谢你们兄弟俩。(ot-t))
“嗯。”
听到这话,向阳点头表示同意。
然后,直接把塑料袋扔向卧室,刚好扔到床底下。
……
时间一晃来到一边后,向阳凭借着自身的天赋,成功从小学阶段跳了出来,踏进初中阶段。
而小兰,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向阳,自身的极限也就只能跳到六年级。
这一结果让她沮丧,每天放学回家都要在炘南哥面前诉苦,说向阳那家伙简直就是在开挂。
知道原因的炘南,每次都笑着安慰和鼓励她,心里也很无奈。
“小兰啊,你说你,没事跟他比干什么?你跟其他人比呗。”
炘南并没有把这番话说出口,只是在心里说着。
拥有五行血脉的向阳,学什么东西都很快,用古代和修仙界的话来说,就是悟性mAx级别。
小兰就是个普通人,虽说也有着火村血脉,但想要与五行血脉的向阳比,那就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而林印这边,他准备去捕王世界玩一玩了。
卧室中,林印收拾好东西后,抬起手打开一个空间门,迈着愉悦的步伐走了进去。
(这一年的时间里林印遇到了女主,在天道当月老的情况下,两人成为了情侣,已经求婚。具体可以看446章。
知道你们不喜欢看,所以我直接省略了。)
……
捕王宇宙——剧场版时间段。
一处废弃的库房中,战帅和捕王正在1V1单挑。
两套铠甲激情互殴,库房里火星四溅。
他们身后数米远,有着两个像灯光一样装置,负责记录铠甲的数据,和战斗记录。
没有熟练运用铠甲,甚至没得到铠兽认可的信一,被战帅的猛烈攻击压制。
本以为只是一次切磋,没想到对方玩真的,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战帅的双极雷闪拳,被打飞出去。
“志凯,你玩真的啊?!”
胸口的疼痛让信一有些喘不上气,不可置信地指着站在对面的战帅。
“少废话!”
战帅没有给他太多喘息的机会,冲上去继续发起攻击。
在苏筱筱和来自未来的参谋后方,一个红金色能量门出现,林印走了出来。
“哟,打起来了啊。”
饶有兴致观察起了这个世界的南宫信一的战斗。
只不过看了一会儿后,就不想看了。
弱爆了!
他根本感受不到信一身上铠甲的力量,也就是说,现在的信一,连“捕王铠甲”本身的力量都施展不出来。
不过仔细回忆了一下,林印就不在意了。
信一和战帅再次换了个位置,以为站在右边就能取胜,可惜他错了。
虽然这里是特摄世界,但不是奥特世界,站在右边也不能赢。
被战帅打出破绽抓住了机会,抬起左脚侧踢上去,将其踢飞出去。
火花不要钱的从胸甲上迸溅而出,信一被踹飞数米远,差点撞在记录装置上。
“可恶!”
信一用力捶打着地面,在心里骂着志凯。
憋屈!
他南宫信一除了刚开始成为铠甲勇士那会儿,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既然你玩真的,那我就陪你玩!”
爬起来的信一冲向战帅,身上隐约散发出一股压迫感。
与他对峙的战帅怔住了,旋即也迎了上去。
二铠再次打了起来,这一次的信一,越打越顺,逐渐掌控了战斗的节奏。
反观战帅这边刚开始还好,渐渐的,硬生生的被信一压制,这让他很懵逼,不明白信一为何突然变强了。
不过,现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充满热血,不畏惧一切困难和挑战。
就算前方的敌人是“神”,为了守护自己需要守护的东西和人,他也会义无反顾的冲上去,将所谓的“神”打倒。
脑子里想着信一曾经的点点滴滴,一时分神被他抓住破绽,胸口挨了一记捕王神威拳。
“呃啊——”
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身上的铠甲直接被这一拳打解体了。
林志凯趴在地上捂着胸口喘着气,眉头皱成一团。
看到信一赢了的苏筱筱,举起双手高兴地大喊出声。
身旁的参谋想要阻止,但看到对方那张跟上司一样的脸后,扶额摇着脑袋,叹了一声。
叹气归叹气,她是绝不会让信一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