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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0章 神兵天降,震慑敌胆

夏侯德的声音尖利破空,充满了毁灭一切的疯狂:

“弓弩手——瞄准那贼使!”

“给本将——”

“——放箭!!!”

我瞳孔骤然紧缩如针,一股冰寒刺骨的怒意自脊椎炸开,直冲天灵!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是自古维系战争底线的铁则!夏侯德,你竟敢……

“咻咻咻——嗤嗤嗤!”

电光石火间,根本不容任何反应!城头之上,早已神经紧绷的曹军弓箭手,在夏侯德歇斯底里的命令下,下意识地松开了弓弦!数百支羽箭,如同骤然袭来的死亡蜂群,又像是凭空泼下的钢铁骤雨,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密集破空声,从不同高度、不同角度,向着那名孤零零的、毫无防备的神射手,攒射覆盖而下!箭矢笼罩了他周围数丈之地,避无可避!

那名神射手,或许正为方才那精准一箭而微感自得,或许已在想回营后的嘉奖。

他甚至没来得及回头,没来得及举弓,只在箭雨及体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闷哼。

下一刻,他的后背、肩颈、头颅,瞬间被密密麻麻的箭矢插入!锋镝穿透皮甲,撕裂血肉,有的甚至从前胸透出!他整个人如同瞬间长满了黑色羽毛的怪物,在马上晃了晃,一声未出,便沉重地歪倒,摔落马下,“噗”地一声砸起尘土。鲜血,迅速蜿蜒开来,染红枯草与黄土。

“轰——!!!”

亲眼目睹这背信弃义、残酷一幕的我军阵中,先是一片死寂般的震愕,随即,如同地火冲破岩层,炸开了滔天怒焰!怒吼、咒骂、兵器撞击盾牌的狂响,汇成一股毁灭性的声浪,直冲云霄!

“无耻之尤!背信弃义!”

“斩杀使者!夏侯德!吾必生啖汝肉!”

“主公!末将请为先锋!必破此城,屠尽此獠!”

“攻城!立刻攻城!血债血偿!”

马超更是怒发冲冠,双目赤红如血,仿佛有岩浆要从眼中喷出!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要策动“里飞沙”,单人独骑冲向城墙!

“孟起!回来!”我厉声断喝,声音中灌注了内力与不容置疑的统帅威严,如同惊雷炸响在他耳畔,硬生生遏止了他前冲之势。

我缓缓闭上眼,胸膛中怒意如岩浆奔涌。

使者之血,岂能白流?

夏侯德,你不仅拒绝了最后的和平,更亲手践踏了战争的最低底线,用我忠勇袍泽的性命,彻底、永远地斩断了长安城本可拥有的最后一线生机!你,以及这座城,都要为此付出最惨痛、最彻底的代价!

再次睁眼时,我眸中最后一丝因历史敬畏、因保全古都而产生的人性波澜与期冀,已如烈日下的朝露,蒸发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冻结灵魂的、万年玄冰般的绝对决绝与冷酷。

目光扫过城头,如同在审视一堆亟待清除的障碍与数字。

“徐庶。”我平静开口,声音无波无澜,却让周遭气温骤降。

“臣在。”徐庶肃然拱手,面沉如水。斩杀使者,已犯天下大忌,必须雷霆回应。

“传我帅令,”我的声音清晰而稳定,字字如铁,“全军,进入最终攻城战备。前锋各营按甲字预案,推进至攻击发起线。弓弩营、器械营,完成最后检查与弹药装填。”

“诺!”徐庶立刻向身后传令官传达。

“传令兵!”我再唤。

“在!”数名精悍传令兵挺身应命。

我缓缓地,从腰间剑鞘中,拔出了那柄象征着生杀予夺权柄的佩剑“青釭”。

剑身出鞘,龙吟清越,寒芒如秋水淌过,映照着萧瑟的秋光。我将剑锋,稳稳地、坚定地,指向了对面那座刚刚犯下不可饶恕罪行的古老雄城。

“通晓全军将士,”我的声音陡然拔高,清晰穿透风声,回荡在阵前每一个角落,“夏侯德背信弃义,悍然斩杀我军和平使者,自绝于天,自绝于民!此等行径,人神共愤,天地不容!”

我深吸一口气,将胸腔中积郁的所有怒火与杀意,尽数灌注于接下来的话语:

“一个时辰之内——”

我目光如冷电,扫过身后无数张因愤怒而扭曲、因渴望复仇而涨红的脸庞:

“我要在这长安城的最高处,看到我陆昭的帅旗,取代曹贼旗帜,迎风飘扬!”

“全军将士——”

我猛地将“青釭”向前一挥,剑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厉啸:

“踏破长安!!!”

最后,我用尽了全身气力,将那压抑到极致、也燃烧到极致的毁灭意志,化为四个字,如同九天神罚之雷,轰然炸响在天地之间:

“——鸡!犬!不!留!!!”

“踏破长安!鸡犬不留!”

“踏破长安!鸡犬不留!!!”

十万将士积郁的怒火、澎湃的战意、以及对胜利的无尽渴求,被我这句话彻底点燃、引爆!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层层叠加,如同最狂暴的海啸,以排山倒海之势拍打着长安城古老的城墙,声浪之巨,让大地为之颤抖,风云为之变色!

无数刀枪剑戟高举向天,寒光闪烁汇聚成一片死亡之林,冲天杀气凝结如实质黑云!

夏侯德在城头之上,看着我军那如同被彻底激怒的火山、沸腾奔涌的熔岩般的恐怖景象,看着那一张张因愤怒而狰狞如修罗的面孔,听着那震耳欲聋、仿佛要将他灵魂都震出躯壳的怒吼,他脸上那强撑的疯狂与决绝,终于被最原始的恐惧碾碎,血色尽褪,惨白如尸。

他死死抓住城垛,指节发白,声嘶力竭地对周围同样惊恐万状的部下吼叫:

“不……不许退!弓箭手就位!擂石!滚木!金汁!都给老子准备好!守住!丞相援军不日即到!守住!”

然而,他的声音在十万人的怒吼面前,微弱如蚊蚋,甚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我冷冷地睥睨着他在城头上徒劳的鼓舞与挣扎,如同在看一具尚在抽搐的尸体。

你以为,我陆昭麾下十万虎贲,会如旧日战争般,仅凭血肉之勇,蚁附而上,用无数性命去填平你的护城河,攀爬你的四丈高墙吗?

你错了。

大错特错!

时代已然不同,战争的法则,也该变一变了。

“神兵……”我高举的“青釭”剑,并未放下,而是猛然向后,划过一个充满力量感的半弧,剑锋如引雷之针,直指我军后方那一直被厚重油布严密遮盖、沉默如山的庞大军阵,口中吐出两个重若千钧、决定战场形态的字:

“——出阵!!!”

随着我这石破天惊的号令,早已接到命令、蓄势待发的前锋与中军步兵方阵,立刻如同演练过千百次般,动作整齐划一,以我的帅旗为轴心,迅速而有序地向两侧裂开,如同摩西分开红海,让出了一条宽阔笔直、直通后军神秘阵地的通道。

“咯吱——嘎——轰隆隆——”

一阵阵沉重得令人牙酸、心脏发紧的巨大机括摩擦声、木材承重的呻吟声、以及巨轮碾压地面的闷响,从大军后方那被特意清空的区域由弱变强,由疏转密,滚滚传来。那声音初时如地底闷雷,继而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仿佛有数十头被禁锢已久的洪荒巨兽正在同时挣脱枷锁,舒展它们足以撼动山河的筋骨与爪牙!

大地,真的在震颤!并非千军万马奔腾的波动,而是某种更加深沉、更加缓慢、却更加令人心生敬畏的、源自纯粹机械力量的脉动!

在十万双灼热目光,以及城头上无数道骤然凝固、惊恐到极致的视线聚焦下,数十个庞然大物的狰狞轮廓,逐渐从后方弥漫的烟尘中清晰显现,并在数百名精壮士兵、乃至壮牛奋力牵引推动下,沿着那条敞开的死亡通道,缓缓地、无可阻挡地,驶入了战场的最前沿,将它们那超越时代的恐怖身姿,彻底暴露在秋日黯淡的天光之下!

那是整整三十台,如同移动小山丘般的、钢铁与巨木复合而成的杀戮造物!

它们的主体,是由无数根需要数人合抱的巨木以复杂榫卯结构嵌合、再以手臂粗细的铁箍层层加固而成的三角支架,高达三丈有余(近十米),稳如泰山。

最令人望而生畏的是那悬挂在粗壮横梁一端的巨大配重箱,由厚实木板钉成,里面显然装满了沉重的石料或铁块。

横梁另一端,则延伸出更长的投臂,投臂末端,是足以轻松容纳水缸大小巨石的坚韧熟牛皮兜!

这些被称为“雷神”的投石车,底座异常宽大,装有巨大的实心木轮,需要多头牛或数十人方能移动。

无数碗口粗的麻绳、复杂的木质齿轮、绞盘、杠杆,精密而强悍地分布在车体各处,那些涂着防锈油脂的金属部件,在昏黄光线下,幽幽地反射着冰冷、无情、只属于绝对力量与毁灭的寒光。

而在这些巨型投石车的两侧,是另外三十台体型稍逊但煞气更浓的战争机器。

它们有着更加宽厚、仿佛巨盾般的弩身,弩臂由弹性极佳的多层竹木、上等牛筋、细钢丝反复胶合缠绞而成,呈现出充满暴力美学的流畅弧度。需要至少十二名壮汉合力,通过精密的滑轮组和绞盘,才能将那堪比成人腰部粗细的复合弓弦,缓缓拉开,扣在精铁悬刀之上。而此刻,架在弩身滑槽中的,早已不是寻常箭矢

——那是一支支长达一丈、通体由硬木削制、前端包裹着沉重锥形破甲铁镞、尾部装有稳定羽翎的巨型弩枪!

“穿云”弩枪的枪尖,闪烁着幽蓝的淬火寒光,如同死神的凝视,齐齐指向长安城墙!

汉中兵工坊,在绝对保密状态下,耗时一年有余,汇集无数工匠智慧,消耗海量珍稀木料与精铁,由我亲自勾勒核心理念,天下神匠蒲元呕心沥血、反复试验锻造而成的、超越这个时代的终极破城利器

——“雷神”重型配重式投石车,与“穿云”巨型床弩,于此际,在决定天下西线归属的关键战场上,首次向敌人,也向历史,彻底展露它们那足以令山河易色、让坚城哭泣的狰狞獠牙与灭世威能!

城头之上,所有残存的喧嚣

——军官的嘶喊、士卒的鼓噪、兵器的碰撞……在这一刹那,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冰寒巨手猛然扼住咽喉,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充满绝望的寂静,如同瘟疫般迅速笼罩了整个长安西城墙段。

唯有萧瑟的秋风,依旧无知无觉地刮过,卷起几片枯叶,凄惶地飘过那沉默对峙的、代表两个时代战争理念的巨兽与城墙之间。

夏侯德脸上的最后一丝人气,在看到这些完全颠覆他认知、宛如神话中走出的战争巨兽真容的一刹那,彻底消散殆尽,只余下死人般的青灰与僵直。

他的嘴巴无法合拢,空洞地张着,瞳孔放大到极致,倒映着那些庞然黑影,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深入骨髓与灵魂的

——源自对未知力量的恐惧、对绝对实力碾压的茫然,以及一种信仰崩塌般的绝望。他手中那柄曾指向使者的长剑,此刻剑尖低垂,剧烈颤抖,几乎要脱手坠落。

那……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些比城墙马面还高的木架……那些需要那么多牛牵引的怪物……那些寒光闪闪的、长得吓人的巨枪……

他半生戎马,自官渡到关中,见识过云梯如林,冲车如屋,井阑高耸,甚至简单的拽索式抛石机……但眼前这些,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这真的是人间应有的兵器吗?陆昭……他到底是个什么人?!

我能清晰地看见,不仅仅是夏侯德,城头之上,那些原本还勉强握紧兵器的曹军士卒,此刻许多人已是手脚冰凉,浑身发抖,更有人手中的弓弩“啪嗒”掉落在城砖上。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紧张,到斩杀使者后的些许疯狂与麻木,再到此刻,只剩下无边的、赤裸裸的恐惧与呆滞。

他们残存的战意,他们作为军人的最后勇气,在“雷神”与“穿云”那沉默却散发着毁灭气息的庞大身躯面前,在那数十个黑洞洞的皮兜与直指他们的巨型弩枪面前,已经,如同烈日下的残雪,彻底、干净地崩溃、消融殆尽!

我缓缓举起了我的“青釭”剑,手臂稳如磐石,没有一丝颤动。

冰冷的剑锋,在掠过那一片令人望而生畏的钢铁巨兽阵列后,最终,稳稳地、精准地,遥指向了长安城最高处,那面依旧在秋风中无力挣扎飘扬的、代表着曹操势力的黑色旗帜。

夏侯德,你,以及你所效忠的那个旧时代,你所扞卫的那面逆旗。

就在今日,就在此刻……

在这由新时代技术与意志所铸就的毁灭风暴第一次全力轰鸣中……

化为历史的尘埃与齑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