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川渝两地交界。
战火纷飞,炮火连篇。
弱者用热武器,强者则是顶着热武器,用冷兵器战斗。
这是一个牛鬼蛇神乱斗的大舞台!
「天公将军」在抓鬼,另一边,“金甲”的「不灭钢」在横扫千军,他一个人冲进人堆里,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浑身上下都是硬的,谁来也破不了防,不需要武器,更不需要队友,他一人足矣——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
“还有谁!”
「不灭钢」大喊,紧接着双手折断一杆长枪,又一脚踢飞七八个往后闪躲不及的将士。
“啊!”
一拳打得一个穿重甲的将士五脏六腑错位。
“啊!”
一脚将在地上狼狈爬行之人的大腿踩成肉泥。
「不灭钢」是人形绞肉机,钢筋铁骨,无法撼动!
他身高一米八,肤色如古铜,身上健硕的肌肉没「盖王」那般夸张,却线条分明。
他也不管自己杀死的是那个庇护所的人,就只管杀,反正杀的不是自家人。
他越战越勇,如同一尊出山的猛兽,沐浴鲜血与战火,手刃铁骑与兵戈。
他嘴上笑意狰狞,所过之处,所见敌人神色,无一不是惶恐不安。
弱!
太弱了,没有一个能打的,这就是实力上的差距,四阶巅峰和四阶后期是一种比较,而四阶和三阶,是一个天一个地,差距放大了,就不止十倍,可以是百倍!
“金甲”有他「不灭钢」在,就无法覆灭!
“哈哈哈!哈哈哈!”
「不灭钢」猖狂大笑,将四周逃窜的敌军将士当成玩具,肆意蹂躏。
“大人!我是自己人啊!”
“大人!是我啊!”
「不灭钢」不听,他已经魔怔了,他听不懂这些蝼蚁说的话,身为蝼蚁,要学会的只有安安静静等死。
“我乃四阶巅峰,何人敢杀我?何人能杀我?!”
说完这话,「不灭钢」继续咆哮冲锋,横扫千军。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草帽的江湖气匹夫冲入了战场中,他手里提着一把上古级的绝世神剑!
“唰!”
一剑破防,「不灭钢」胸前出现一条长长的血口。
「不灭钢」咯血,心中一惊,不敌此人,连连后退。
“你,你是……是你!”
「不灭钢」杀伐痴迷的心因为这一伤口恢复了清明,看着眼前的匹夫,一时之间想不起川地有这号厉害的人物。
但回忆了一下,这个匹夫不是在“楚河”干刽子手的那个吗?他是刽子手中的老大,经常跟在“楚河”二当家身边,那二当家半身遗物伴身,他的名字叫什么……程宇!
“是我。”程宇摘了草帽,淡淡道。
“你来杀我,‘楚河’的意思?”「不灭钢」问,“还有你这剑是什么剑?”
“这不是‘楚河’的意思,是‘蜀山’的。”说着,程宇手中的剑一声脆鸣,“而这剑,是我卧底三年来,从‘楚河’那盗取的至宝之一。”
「不灭钢」看向此剑。
剑身古朴,又大气,似可镇山河,剑内敛神韵,不知封存何等伟力。
这是一件遗物,传说级遗物!
「不灭钢」摆好太极拳架势,沉声道:“你杀不死我。”
程宇淡淡问道:“我在‘楚河’卧底这么久,你可知这剑在‘楚河’收藏的遗物中能排第几?”
「不灭钢」不语,一步踏出,拳风席卷。
程宇持剑斩破拳风,往后闪躲。
没被斩破的拳风落在大地上,大地被砸出一个窟窿,落在逃不及的人群身上,那就只有残破的尸身乱飞。
程宇淡淡道:“此剑只在‘楚河’排第三,第二与第一我至今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哦?”「不灭钢」戏谑一笑,问:“那这把剑叫什么名字?”
两人大打出手的同时不忘说上几句话。
「不灭钢」看似站了上风,但不敢直面此剑,程宇挑剑杀来,他必须做出相对应的避让。
“轩辕剑!”
程宇说着,斩出霸道无比的一击,斩破三重拳风,斩断「不灭钢」身上四溢的气血,直逼「不灭钢」的面门。
不可硬扛!
只能闪避!
「不灭钢」心中涌现这个想法的同时害怕得要死,他打不过这把剑,但能一拳捶死程宇整个人。
程宇是用剑的好手,见「不灭钢」要闪避,他哪能给机会——预判一手!
“锵!”
这一剑像是斩在了钢铁上,发出金属轰鸣,接着是一条强壮的左手臂从「不灭钢」身上掉了下来,连带上一大片鲜血。
“啊!——我要杀了你!”
见此惨状,「不灭钢」大怒。
“此剑还有一个名字,很长,但也不妨碍我念给你听。”程宇依旧淡淡道,“且听好了,此剑名为——大夏龙凤帝皇剑!”
“我要杀了你!”
说是这样说,「不灭钢」听到程宇念出的话尾七个字,立马捡起地上的断臂就跑,而不是战死在这。
开玩笑,七个字啊,中二吗?可能中二,但有什么剑能叫这个名字?又有这种威力?能配位的,这把剑定然是历史长河中的那把!
见「不灭钢」要跑,程宇大步流星追上。
跑得了吗?
刽子手要杀的人,那自然会是死人。
……
高山上。
手拿铜钱剑的道袍青年来到了机关傀儡到处都是的山崖边,这里是“汉关”的营地之一,一位背着工具包的中年人坐在山崖边,正往嘴里灌着白酒。
中年人的工具包很大,外表看似杂乱,一堆铁块木头堆砌,实则暗藏玄机。
道袍青年从未看过中年人使用工具包,对方只用机关术操控傀儡为手段,去办理那些复杂的事情。
“啊,是「天公将军」回来了。”中年人笑道。
“还是叫我的名字吧。”道袍青年淡淡道,又问,“韩徒默,你就真不打算出手?”
中年人韩徒默摇摇头:“不是时候,‘楚河’还没有显露山水,我还要等。对了,不说这个,你捉鬼捉得怎么样了?”
道袍青年从道袍里拿出三张带有铜钱的符箓:“跑了两只鬼。”
“哟,真稀奇啊,不愧是「鬼仙」养出来的鬼。”韩徒默喝了口白酒,打趣道,“能在你张绝道士手里跑掉,「鬼仙」实力在你之上。”
道袍青年张绝不可否认这一点。
川渝被闹成什么样子了,诡异都不敢造次,全是人跟人在斗,「鬼仙」却能夹缝生存;要是「鬼仙」想争,这川渝要多出一位女帝来。
只恨「鬼仙」是个姛。
“别多想了,看那边。”韩徒默打断张绝的思绪,指向十点钟方向,笑道,“没见到‘蜀山’那个老阴币在哪,倒是‘楚河’来了一手显山露水,‘天门’的无双大将要没了。”
张绝顺着方向看去。
所谓无双大将不是一人,是两个人,两人的能力绝世无双,举世找不到第二个有同样能力的大将。
说是这样说,名头罢了,自己给自己封的。
那片战场上,两名大将正在面对“楚河”的城主,不,应该是自封为王的小人。
也是从这位称王的开始,有了更多想称帝的人出现。
之所以说是小人,他的确小,他是一个长相不好看的侏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异世界跑出来的哥布林。
人不怎么样,不过听闻传言,他有个漂亮得不像话的萝莉女儿——就是从未有人见过这个女儿。
总之,他叫世虚,没有姓氏,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真正的名字。
世虚身上带着不知道多少遗物,他摸着大拇指的储物戒指,笑得比哭的难看,慢慢走向受了伤的两名大将。
世虚道:“今晚也该结束这场闹剧了,「冲天将军」黄灶,还有想和我一起称帝的「天武将军」刘哲。”
黄灶和刘哲身上到处是伤,虽不致命也不严重,却让他们无法再战斗。
有些伤口上有毒……
黄灶道:“你杀不死我们。”
“你确定?”
黄灶道:“只要我们想走,路就在脚下!”
想了想,世虚这才说:“你们确实很强大,单独分开,要比「天公将军」和「人屠将军」弱,合在一起就是一加一大于二,甚至大于三,但我也不是一个人。”
“这里还有其他人?”刘哲环顾四周,一直没察觉到另一人的气息。
“他还没来,我也不想让他出手。”世虚满不在乎笑道,“因为我今天晚上心情不好,想继续玩一下你们。”
说着,世虚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把飞镰。
今晚心情不好的原因自然是有人叛变了,还偷走了他一件了不得的遗物。
见到那飞镰,黄灶和刘哲立马分头逃跑。
那镰刀留下的伤口无法愈合!
世虚又拿出一根长鞭来,往黄灶跑的方向甩出,似乎能无限延长——自动锁敌!
黄灶见逃脱无望,停下脚步,体内爆发气血,身后出现一尊略显模糊的虚影,同时口中振振有词:“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语罢,黄灶出拳,拳上显露黄金甲,力道刚猛!
可还是落了下风。
袭来的长鞭以柔克刚,这一拳威胁不到长鞭,长鞭也不是为了直接杀死黄灶,而是躲过一拳的攻击,将黄灶捆绑成了一个粽子。
另一边,刘哲看到黄灶被绑,于是更加卖力逃跑。
刘哲心里在想:好兄弟,我一定会救你的!
“还想逃!”
世虚不给机会,他脚下穿的可是步云履,增加移速的遗物,同样是五阶初,刘哲拿什么跟他斗?
刘哲只能是拿命。
燃烧气血,刘哲脚下要跑出火星子!
“嚓!”
不过还是逃不了,黑暗的树林中,一位身穿帝皇龙袍,鼻帘高挑,眼睛细长,胸脯如鹰,高有两米的青年出现在刘哲面前,一手洞穿了刘哲的心脏。
“你……你是……”
刘哲死都不敢置信,杀他的不是人,那是真正的帝王相,眼眸中没有人性,有的是诡异的凶性。
尸!
刘哲死前想到了这个字,又想到了“楚河”有一个盗墓特别厉害的摸金校尉。
也只能想这么多了。
世虚不想玩了,刘哲死了。
世虚手里原本拿着的飞镰变成了一块印章,被五花大绑的黄灶也没看清楚那件遗物具体是长什么样,世虚就将其收了起来……
来到刘哲尸体面前时,那杀死刘哲的生物已经消失不见。
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刘哲,世虚踩着黄灶的脑袋哈哈大笑:“哈哈哈!死了!终于死了!曾经你对我说过什么?真是和你的兄弟一样可笑。”
说着,踩在黄灶脸上的脚加大了力度。
黄灶早已面如死狗。
“现在,我把原话带给你们两人。”世虚冷冷道,“……寇可往,我亦可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