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呆通过猫眼,看到竟然是在电梯里偶遇的少妇。
估计是冲了凉的缘故,这少妇头发高高的向后盘着。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冰丝睡衣。睡衣里面镂空着,那对饱满时隐时现。
二呆打开门,“请问,你有事吗?”
这少妇微笑着,脸上像熟透了的苹果。见门已经打开,便挤了进来,“一个人在家,特别无聊,想来你这里坐坐。”
二呆礼貌的点点头,“美女,想喝点什么?”
“随便吧!”说着眼睛有意无意的偷瞄着二呆。当看到二呆那健硕的胸肌,她咽了一口口水。
对于这个阅女无数的二呆来说,他也知道这个女人,是寂寞难耐,寻找刺激的。
于是,二呆的手在递饮料的时候,触碰到少妇这柔软的小手。
这少妇身体一颤,直接投入了二呆的怀抱。
此时的两个人,心有灵犀一点通,干柴遇到了烈火。他们没有说话,尽情的享受着对方带来的愉悦。
许久,少妇满意的离开了云顶一号。他们不问来路,来去自由,互相索取,都心满意足。
二呆放松了心情,这一夜睡得特别香甜。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钟了。
寒飞在早餐店找到了二呆,他仍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将魏老祖的遗嘱,递给二呆,“张先生,这是我义父的遗嘱,在遗嘱里,你占魏云集团公司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而今天我义父出殡之日,请你务必前去主持丧仪。而现在集团公司正是多事之秋,你需要站出来掌握大局。”
二呆莫名其妙,“寒飞,你是说,我现在拥有魏云集团,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这魏老祖是哪根筋搭错了吧!我与魏家也没有什么啊!为什么平白无故的给了我这么大的股份。”
寒飞这才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张董事长,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呢,我义父既然把股份交给了你,你就该将魏云集团公司发扬光大。”
这魏老祖出殡,真的是热闹非凡,期间也有魏氏后人泪流满面,悲痛欲绝。
二呆心里想着,管他呢,既然魏老祖把这么多股份给了自己,总不能看到他苦心经营的集团公司,毁于一旦。
而此时的集团公司,魏宏父子正在找机会中饱私囊。他们商议,既然老爷子把儿孙们当成外人,他们也就有了做空公司的计划。
而这次温馨柔却在心里打着算盘。她暗自庆幸,自己的大方,一定会换来张董事长的好感的。
于是,温馨柔故意打扮了一番。她要搭上张老板这棵大树。不惜一切代价,都要为儿子找一个靠山。
下午,她带着保镖阿德,来到二呆办公室,敲响了门。
二呆正在考虑魏宏父子,接下来会整出什么幺蛾子。听到敲门声,“请进!”
当看到是温馨柔的时候,他叫秘书小何倒了茶,端给了温夫人。
温馨柔以夫人自居,派头也特别足,“张董事长,我不清楚我家男人跟你什么关系,将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拱手相让。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魏宏三父子不是损油的灯,你所经营的集团,他们也会架空。目前呢,你只有跟我合作,共同努力,我两在集团公司平分秋色,你看如何?”
二呆再次看了一眼温馨柔,还真的看不出来,她这个人贪心这么重。“温太太,你的胃口未免太大,要是真的像你所说,咱们平分秋色,你消化得了吗?我很忙,小何送客。”
而阿德见二呆这么不给太太面子,“张二呆,你找死。”说着便一下子来到了二呆的身边。
恰在这时,寒飞不知道从哪里站了出来,“阿德,你找死吗?”
阿德正在气头上,“寒飞,我忍你很久了,你以为我怕你吗?我们今天就好好的过几招。”
温馨柔虽然碰上了闭门羹,但是她知道,现在必须忍辱负重。“阿德,休得无礼。”
便满面笑容,“张董事长日理万机,辛苦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说着便离开了办公室。
她也在魏家待了二十多年了,魏泰山从来没有提起张二呆。要是他的私生子的话,也说不上去啊!自己自从跟了魏泰山后,可以说是对他形影不离的,他就算去找小三,也没机会啊!不是私生子,那又是谁呢?她越想越糊涂了。
这时,二呆微笑着看向身边的小何,“小何,你去叫财务总监来办公室。”
不到十分钟,财务总监董翠娥捧着一大堆财务报表走了进来。“张董事长好,你要的报表,我拿来了。”
二呆观察着董翠娥的一举一动。发现她目光躲闪,一定没说实话。而报表也肯定做了手脚。
于是,二呆决定诈她一下。“董总监啊!我通过内部消息,查到你利用职务之便,为魏宏父子开绿灯,我想让你亲口告诉我,你所犯下的错。争取宽大处理。”
董翠娥本来就是心惊胆战,被二呆这么一诈,现在变得六神无主。“张董事长,我也是逼不得已啊!不跟他们同流合污,自己将会被开除,饭碗不保啊!”
二呆微笑着,“只要你把魏宏所做的违法事情,合盘说出,我会护你周全。”
董翠娥眼里噙着泪,“张董事长,希望你言出必行,护我周全。”
当二呆把魏宏父子叫到办公室,把他所掌握的把柄说给魏宏父子听的时候,他们大吃一惊。“张董事长,请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二呆阴沉着脸,“这次就给你们机会,下次再犯,我决不姑息。这集团本来就是你们魏家的,你们难道想自掘坟墓,把魏家的百年基业,断送在你们手里吗?”
为了瓦解魏宏父子的势力,二呆把魏琪,魏德淑,魏甜甜也安排到要职,相互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