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祖去世的消息,一时间惊动了整个魏云集团。
魏家大院,前来吊唁的客流量,络绎不绝。而这些人多数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忙着站队来的。
这魏家在短短几十多年,一跃成为京都四大家族之一。一半靠的是底蕴,一半靠的是魏泰山,年轻时武功超群,胆识过人。被京城黑帮老大杨霸看中,将他独生女儿许配给了魏泰山。
而黑帮的这些产业,名正言顺的就到了魏泰山的名下。
魏泰山年轻时打打杀杀,到了中年,便想着洗白这些公司。
经过年复一年的改变,公司发展迅速,成为了京城知名企业。
而在一次魏泰山和夫人旅游的时候,遇到歹徒,将他们绑架。
他们受尽了万般欺凌,而当时云中南在机缘巧合之下,将魏泰山两夫妻救下。
魏泰山为了感恩,便跪在云中南的跟前,“恩人,请问你的尊姓大名?你就是我魏泰山的再生父母,我愿将魏家所有企业,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划分到你的名下。”
云中南也是豪爽之人,他赶紧扶起魏泰山,“我叫云中南,魏兄快快请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行侠仗义应尽的责任。”
魏泰山再次跪下,“恩人,你要是不接受我的请求,我将长跪不起。”
云中南没法,“好吧,由着你吧,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魏泰山赶紧起来,“好,我回去就把我们魏家的产业,改为魏云集团,恩人享有本集团,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
而云中南这些年,一直没去魏云集团拿过一分钱。魏泰山一直信守承诺,将魏云集团发展壮大。
今年魏泰山看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便想着提前把遗嘱立好。便打电话给云中南,云中南哈哈大笑,“魏兄有心了,你硬要这样的话,就把我那点股份给我徒儿吧!他你也见过,叫张二呆。”
魏泰山叫来律师钱仁义,义子寒飞。把遗嘱拟好,交给钱仁义保管。
没想到今天老爷子一去世,家里便出现了三足鼎立的局面。魏宏为首的魏明,魏亮。这势力的追随者,多半身居集团高层。
温馨柔母子,为第二大势力。他们的支持者,都是元老级别的人。
魏德淑带领魏甜甜,为第三势力。她们的追随者,多数是旁系亲属。当然还有魏德淑这些年以来,在公司所积攒下来的人脉。
可以说,这三股势力,都是力均力敌,不相上下。
这不,老爷子尸骨未寒,他们便相互排挤,互不相让。
寒飞冷眼旁观着这些人,他的心在滴血。
他是一个孤儿,是魏泰山夫妇在孤儿院看到寒飞时,觉得他与众不同,便把他带回来认为义子。
而寒飞在机缘巧合之下,传承了一门绝世武功,便随时跟随在魏泰山左右,保护着他的安危。
魏宏表面上装作悲痛欲绝的样子,“这老爷子一走,也没有留下什么遗言,我们这家大业大的,关于这股份分配的问题,也该提上日程,免得夜长梦多,弄得人心惶惶的。”
温馨柔也附和着,“魏宏说得在理,这俗语说得好,子承父业,老头子两个儿子,股份一人一半,合情合理。”
魏德淑冷哼一声,“温馨柔,按理来说,你这个小三上位,看在你为我们魏家生了个儿子,理应给点股份给你们母子俩,至少在生活上有所依靠,而你的胃口可是太大了。我一生未婚,尽心尽力的为魏家鞍前马后,到头来反而成了一场空了。”
这时,魏德淑的支持者义愤填膺,“就是,哪有这样分配的 ,你们摸摸良心,大小姐都四十了,还没成个家,为了这个家呕心沥血,操碎了心,你们可不要卸磨杀驴,昧着良心,睁着眼睛说瞎话。”
魏明倒是有点摩拳擦掌了,“按理来说,我爸爸是家主,你们这些人想造反吗?这股份呢,我和魏亮占百分之六十,我姑姑占百分之二十五,魏琪占百分之十五,就这么定了,温姨,你还想着分走我们魏家一半的股份,你做梦上天梯,想得倒美。”
这时,老爷子的追随者大为不满,“魏明,你这样说话,可就欠思量了,魏琪与你爸爸同辈,你该尊叫一声叔叔。他可是你爷爷正而八经的儿子,你一个做晚辈的,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
魏明恶狠狠看着这些元老,“老东西,这是我们魏家的家事,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这个元老气极了,“魏明,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现在倒嫌弃起我们来了,我们跟着你爷爷打江山的时候,你还在哪里呢!”
寒飞的脸更加难看了,他瞪着魏明,“魏明,作为一个年轻人,最起码要懂得尊老爱幼,你叫这些爷爷辈的老东西,你难道就没有到老的一天?”
魏明不以为然,“哟嚯,这老爷子一走,什么阿猫阿狗,都想刷刷存在感了,寒飞,你只不过是我爷爷捡来的孤儿,说得好听是义子,不好听的话,就是我爷爷捡回来的看家狗。”
没等魏明说完,寒飞一把飞刀,紧贴着魏明的颈脖,飞向后面的墙壁,硬生生的插进砖混墙内。
魏明摸着颈脖处的血迹,竟然从身边散发出一股尿酸味。
众人都捂住鼻子,鄙夷的看着魏明。此时他再也嚣张不起来了,面如死灰,他暗自惊叹,自己刚才已经在去阎王殿的路上了。
寒飞藐视了大家一眼,“关于财产分割问题,老爷子早就立了遗嘱,各位稍安勿躁,钱律师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大家都惊叹不已,“原来老爷子早有打算,大家还争来争去的,争个毛线啊!”
此时,这三大势力,都拭目以待,看看在老爷子的心里,自己到底有多大的份量。
而经过寒飞的这一操作,谁都不敢当出头鸟了,谁想被寒飞的飞刀致命啊?要是刚才他不手下留情,这魏明早就一命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