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动真格的,也很难做到万无一失。
只要放跑一个,他后半辈子就完了。
说来说去,他还不想对上本家那群老怪物。
对张海琪师徒三人,他能威逼利诱,却不能真把人得罪死了。
所以哪怕心里有万千算计,最终还是胎死腹中。
酒店客房里,张海楼兴致勃勃地数着张起山派人送来的钱庄银票。
“银票在南羌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虾仔,明儿早上,咱们去钱庄把银票换成银元和小黄鱼吧,到时候花用。”
“对了,还要补充一些物资,要不然咱们坐晚上的火车走?”
“我没意见,你来拿主意就好。”张海侠抬手揉了揉张海楼的发顶。
感受到掌下毛绒绒的触感,张海侠眼尾微微敛起,
眉宇间漫出几分惬意的享受。
他俯下身,刚想凑过去在张海楼唇上印下一个轻吻。
张海楼察觉到他的小心思,眉眼弯弯,
微微抬着下巴,主动朝着他的方向迎了过来。
就在两人的唇瓣将要相触的瞬间,房门猝不及防被人咚咚敲响。
张海楼稍稍愣神,瞥见张海侠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索性直接把敲门声抛在了脑后,抬手稳稳揽住张海侠的脖颈,
微微张开绯色的唇,毫不迟疑地主动吻了上去。
张海侠转瞬回过神,缓缓阖上双眼,手臂紧紧圈住怀里的人,带着滚烫的热情回应起来。
客房里的两人吻得难分难舍,空气中充满了粉红泡泡。
客房门外,张海琪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屈起指节,又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门板。
“张海楼,开门,我头疼得厉害,你过来帮我按按。”
听见门外传来张海琪的声音,张海侠才勉强从缠绵里拽回一丝理智,
伸手轻轻推了推张海楼:“海楼,干娘她……”
话还没说完,剩下的尾音,就被张海楼用吻堵回了喉咙里。
张海楼心里有些郁闷,又抱着张海侠亲了好几口,
这才恋恋不舍地松了手,顺手把桌上摊着的银票收进空间,
擦了擦还泛着水光的红润唇瓣,扬着声音朝外应道:
“干娘,别敲啦,我听见了,这就来。”
话音落下,张海楼几步快步跑到门口,一把拉开了客房门:
“干娘,你找我呀?”
张海琪一眼就瞥见张海楼那红得格外鲜亮的唇瓣,
再看看站在后面埋着头的张海侠,一副遮遮掩掩不敢抬头的模样,
神色里满是玩味。
“大白天的,你俩也稍微注意点影响。”
笑着调侃了两人一句,张海琪才说起了自己的来意:
“走吧张海楼,快给我按按头,我头疼。”
听见干娘说头疼,张海楼脸上那点被调侃的别扭瞬间消失,立马正经起来。
“头疼?什么时候开始的?
干娘你是不是生病了?”
张海侠也满脸担忧地看向张海琪:“干娘,您头疼得厉不厉害?
要不要我去请个大夫过来瞧瞧?”
张海琪满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没事,不算严重,这都是老毛病了。
让张海楼给我按按就能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