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慕,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怎么罚我都认,求你别再生气了好不好?”
陆泽准备了一晚上道歉的话,可是真当自己看到慕瑶的时候,这些道歉的话居然都说不出来了。
慕瑶上下打量了一遍陆泽,笑着说道:“你知道错了但我并不想原谅你,我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罚你。说白了咱们两个只是比普通朋友好一点的好朋友,我有什么资格罚你,你跟谁好也都是你自己的事情。”
“不是的慕慕,我和温筱草真的没有任何关系,昨天都是我一时脑袋不清楚,你原谅我这一次吧!”陆泽很是害怕,他可不想只当一个慕瑶朋友,他在慕瑶这里要永远都做不一样的那一个。
慕瑶转头上了自己的车,她知道陆泽现在不敢拦着她,要不然也不会在自己家门外等了一夜。
上了车之后,慕瑶放下车窗说了一句,“我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纠结,一个充满心机想要攀高枝的人,还不至于浪费我太多时间听你解释。你现在做错的是你昨天晚上让人动了我的蛋糕,这是不可原谅的。”
慕瑶说完便开着车离开,太容易原谅反而会让陆泽有恃无恐,自己也该玩一玩冷战了。
于哲看到自己老板吃了瘪,虽然没听清楚慕小姐说了什么,看那个样子就知道自己家老板道歉一定没成功。
于哲真的是把自己伤心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没让自己笑出来,这真是难得一见的场面啊!
等慕瑶的车开走了之后,于哲才下了车,装作一脸严肃的样子走到了陆泽身边。“陆总咱们现在出发吗?今天早上公司的早会我已经替您推了,上午您没有什么行程,下午咱们约了李总签合同。”
“去公司吧!”陆泽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了,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小时候慕瑶跟自己生气之后,打自己一顿也就结束了。
如果第二天还生气的话,自己就带一些慕瑶喜欢吃的东西,基本上也就能哄好慕瑶。
等后来慕瑶长大了之后,基本上就不会再跟自己生气了。最主要是慕瑶越来越不喜欢搭理自己,也越来越忙,根本没有什么时间和自己见面。
于哲开车这一路大气都不敢喘,他就怕自己喘气的声音大了被开除,也怕自己喘气的声音大了不小心乐出声。
陆泽刚到自己办公室不久,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早晨晚来这一会儿的功夫,着实有不少东西都堆在了这里。
温筱草手中拿着一杯泡好的咖啡走了进来,走到办公桌前面犹犹豫豫的开了口,“陆总。”
“怎么是你?有什么事吗?”陆泽觉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主要错在自己,所以并没有处理温筱草,但是他也很排斥温筱草的靠近。
“我看陆总您眼睛通红,昨天晚上您一定是没睡好吧!我给您泡了一杯咖啡,喝了好提提神。昨天晚上的事情如果慕小姐还生气的话,我可以去跟慕小姐好好解释一下的。”
温筱草想的很好,那个慕瑶现在正是作的时候,她自己就装成温柔可人、知书达理。男人在疲惫的时候,一定会十分喜欢自己这样的解语花,这样自己就可以慢慢一点点走进陆泽的心里。
陆泽不被剧情控制的时候,脑子还是很清醒的。刚刚他还认为昨天晚上是自己的错,现在看来也不完全是自己的错,真的是有些人动了小心思。
“你怎么知道她姓慕?”陆泽声音冷冷的问道,真的是很有霸总的压迫感和冷漠。
温筱草这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自己是偷偷背着陆总了解这些事情的,昨天晚上她和那个慕瑶是第一次见面。
“我是昨天晚上听到陆总您这么叫那位小姐的,是我听错了吗?”温筱草赶快随便找个理由给自己找补了一下,她可不敢把自己的暗恋摆在明面上,她现在就想好好在陆泽身边,然后一点点的走进他的心里。
陆泽仔细看了看温筱草,他昨天晚上看到慕瑶生气太过慌乱了,都没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
昨天慕瑶说温筱草在攀高枝,这攀高枝是什么意思他自然清楚。看样子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是凑巧,自己定的那家餐厅周围可都是高档消费的地方,一般的上班族很少去那边。
而且怎么就那么巧,温筱草走路不看路,就偏偏一抬头看到坐在餐厅里面的自己。
现在陆泽都有点怀疑温筱草说的那些她的身世有没有夸张的成分,还有昨天到底是不是温筱草的生日。只不过对于一些不重要的人他没有兴趣去查,如果身边有潜在的风险斩断了就好。
陆泽没有搭理温筱草,直接拿起手机打了内线电话,让于哲来自己办公室一趟。
于哲接到电话之后就马上过来,可没想到老板办公室里居然还有另一个人,看样子是秘书来送咖啡的。
“陆总,您叫我来有什么事?”
“让财务部给她结账,通知人事部给她办离职手续。”陆泽觉得他如果把对自己有意思的人继续留在公司,那慕瑶会更生气的。
温筱草听到这话之后顿时慌乱了起来,她万万没想到陆泽居然要开除她。“陆总,我做错了什么?您不可以就这样开除我的。”
“温小姐,恐怕没摆正自己的位置。该给的补偿我们公司一分钱都不会少给,你说我有什么不能开除你的?如果我是你现在就赶紧拿钱走人,真的要闹出来什么事情,丢脸的那个人是你。”
陆泽就像听到一个笑话一般,自己是老板,从什么时候开始连员工都不能开除了。
温筱草眼泪劈里啪啦就掉下来了,然后伸手抹掉眼泪之后,特别特立独行、故作坚强的说道:“我不觉得我喜欢一个人有什么丢脸的,我有喜欢一个人的权利。我知道,我是穷人家的孩子,我也知道你们会因为这点瞧不上我,但是我从来都不觉得我的出身有什么丢人,我也不觉得我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