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听起来就不可信的故事,上面却确认为相当具有真实性,当然,我指的是疫医所组建的蜂巢和治愈药诞世,听起来就让人难以相信。
现实已经告诉了我们,没有官方支持的民间组织是难以拥有生存空间的,也就在冬季成群的感染者愿意给民间求生组织一个机会,到了春季,没有官方支持的民间组织覆灭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可是,疫医的蜂巢似乎在冬季来临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尸群强悍的追踪能力不可能发现不了,但他们依旧存活到今日,这定然是用了什么手段。
我们的研究人员在体育馆附近发现了大量已经挥发的信息素,该信息素可以有效屏蔽丧尸的追踪。
而世界卫生组织所提供的类似效果的药物,目前仅仅只是概念型实验品,并只对一小部分感染个体发挥效果。
换句话来说,蜂巢在这方面的研究甚至比我们更加成熟,难以置信!一个民间组织是怎么做到这样的?
而这一切的奇迹最终都指向了疫医,蜂巢的蜂王,那个创造出生物器械的人。”
GUc的专员拿着资料缓缓坐下,紧接着跳出来的是某大型药企实验室的代表专员。
“我司现在只关心的一点,治愈药的出现是否真实?倒不是不相信,只是被治愈的三名战士现在都已经被管控起来,我们根本见不到他。
如果能让我们接触他们,只要稍微通过技术手段检测一下,让大家都看看那所谓的生命之息是怎么在他们身体里发挥作用的,或许就可以让全世界知道这个好消息了。”
“你在想什么呢?”
GUc专员又跳了出来,毫不留情的捅破了这个幻想。
“这种极其罕见被特效药物治愈的的个体案例,肯定是现在国家实验室研究个透,况且哪怕真的能证明生命之息真的有治愈效果。
那么,你能保证Atx不会再次进化出我们认为不可能的奇迹?又或者是说我们能把生命之息研究出来?真这么简单,疫情也不会持续一年了。”
“那么恕我对这件事保持怀疑态度了,全世界投入了多少资金与资源?可对于解药研究的项目就像个无底洞,连点水花都溅不出来。
我不太认为那位名声响亮的疫医先生...可以带领一堆民间学士捣鼓两下就把你解药给弄出来了,你们在开玩笑吗?”
随着这名药企专员的话音落下,想象中的反驳声并没有涌来,大家反而短暂的沉默了一会。
“毕竟是官方通告,不过,作战中心现在的规划是密切观测■北省份,现在有不少的部队正在追踪疫医,不管怎么说,他都是相当重要的一个人。”
参谋员及时的制止了这场无意义的争端,虽说还有稀稀疏疏的声音,偶尔透出点缝就能听到那些专员的观点。
“我看解药诞生是假,怕是有其他目的,大洋彼岸的国家除了网络媒体上发出了些声音,到现在都没什么实质的反应,估计是觉得有什么其他计划。”
“我可是天天逛实验室的,那些教授啊科学家呀整天愁眉苦脸的,大部分实验室的研究员早就开始摸鱼生活了,拿着国家和社会给的钱写一些没有作用的报告,而这种研究瓶颈已经持续了半年。”
“但这就是事实,全世界的情况都很严峻,我们只堪堪控制住了内陆地区,不让情况进一步的恶化,现在部队的精力都被牵去了沿海的地区。”
同矩阵作战中心十字委员会会长,现担任人道主义救治工作的胡海,和其他几名担任重职的同僚一样,看到这一幕更多的是无奈。
“要是把疫医抓住感觉情况会清晰的多,不过他估计还在南方跑呢,上面让我们观测本地更多的是别出乱子。”
“应该是这个意思。”
和同伴闲聊几句,看着头上各个城市的虚拟灾景,胡海干脆退出了人群,也远离了这场带有些不明揣测性质的交流。
他借口去上厕所,径直走出了作战大厅,专员的职责更多是对大厅工作人员的一种监察和建议提供,专员都来自于各个势力组织,算是他们的眼睛。
而真正担任工作的,其实只有胡海那些指挥层和基层工作者。
这时候,胡海突然一眼瞅见了拐角里那个探出来的人影,人未出影先至,他一下子猜测出来人是谁,荆沙市站点的站长,秦正方。
“小方?你来做什么?”
“胡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