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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啊,爸妈准备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多?”

“你猜呢,我这供销社都快被搬空了!”

难得回一次老家,也许很可能是这辈子最后一次回老家了,

平时抠抠搜搜的李国忠和赵雅琴,这次出手出奇的阔绰,准备大肆采购。

五女婿赵明宇,从机电厂里借了6辆东风大货车,那装载量可不是盖的!

就凭着李家那点库存,无非就是赵雅琴平时缝制的各种衣物,就算搬空了,也塞不满一辆货车。

于是乎,刚刚升为分店店长的李华安挺身而出,直接让赵明宇把货车开到了供销社的门口。

从没张口管李华麟要过钱的李国忠,这次开口借钱了,

借款数没设上限,就一句话,把六辆大货车塞满,多少钱算爹借你的,让你妹子李华舒还...

今天呢,李家的几个女婿和姑娘都请假了,准备跟着爸妈一起回老家过年,是不是自愿,

嘿嘿,那都是李国忠和赵雅琴下了死命令的,

意思很明确,我们老两口都在老家过年,你们过年没地方去,那就一起跟着回老家,大家热闹热闹。

人多力量就大,李家的几个女婿,加上赵洪根带来的小弟,那都快三十几号了,

众人干的是热火朝天,嘁哩喀喳一顿装,六辆大货车装满了,可供销社里的货还没搬空呢!

李国忠一琢磨,继续让赵明宇去借车,又借了四辆大货车,算是彻底把供销社给搬空了。

货车上啥都有,家用电器,生活用品,柴米油盐酱醋茶,

这多亏滨海成了经济特区,率先取消了票证制度,不然李家人想搬空供销社,那是千难万难。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走江省外贸局的渠道,从各个公司拿货,还便宜,非要在供销社走一遍差价。

很简单,供销社每个月,每年也是有销售任务的,

李华安知道李华麟不差钱,自家人在供销社拿货,肯定是走内部价,实则跟进货价差不了多少。

李华麟走公司渠道,拿货自然是方便,可李华安就赚不到业绩了,如果从供销社拿,那李家人买走多少东西,那李华安就有多少销售业绩。

这个业绩可是跟她提职挂钩的,她一个年轻职员就算有着上山下乡作为工龄,可才进供销社几年,那可能坐到分部部长的位置。

这中间,自然有叶晚清帮着调动,说白了就是走后门上来的,既然是走后门上来的,李华安自然就最缺业绩来证明自己。

毫不夸张的说,10辆大货车虽然没有彻底把供销社给搬空,但李家的购买力绝对够,那可是把手表,电视机,彩电,冰箱全给包圆了。

这就导致店里暂时没啥东西卖了,需要等总部下配,于是李华安直接给分店放了年假,也便想等同于给自己放了个假。

好吧,十辆大货车塞得满满登登,全用大搌布给罩的严严实实,杜绝了物品在途中颠簸和受潮的影响。

更重要的是,财不露白,搌布一盖,谁知道货车里拉的是啥?!

但代价就是,车满了,人没地了。

李国忠一琢磨,直接带着几个姑娘和女婿去火车站了,陪同有赵洪根的几个小弟。

负责押车的活,自然就落到李华麟和赵洪根,李星宇,许正阳几人的身上,

一辆车上可以坐三个人,一个司机,两个“护卫”,十辆车就是30个人。

赵洪根都被李家的购买力给震惊了,没想到平时一毛钱掰两半花的李国忠,这次出手竟然这么阔绰,

这是完全没把钱当钱啊,那是什么贵买什么,不看数量,直接包圆啊!

年关将至,正是各个村落最穷的时候,他们这十辆车全是货,不管暴露不暴露,路上都是危险重重。

想了想,赵洪根又叫来了三辆面包车,每个面包车上又塞了十个全副武装的小弟,让他们在货车前后护卫着,这才安心。

李华麟对于赵洪根的谨慎很满意,六十几个人,六十多把枪,就算碰到联合来打劫的村落,也能轻松应对了。

好吧,出行一次要准备这么多枪,夸张吗?真一点不夸张。

八九十年代的华夏,城镇内自然不说啥,可乡下村落,那怎一个乱字了得。

拿子女换钱换粮是常态,拐少女进山当“猪仔”也是常态,整个村子劳作的劳作,打劫的打劫,那是分工极为明确。

可以说,一条路十个村子九个坎,通常只有几个人放哨,一旦察觉到有“肥羊”,那绝对是全村出动。

杀人犯法嘛?那肯定是犯法的,前提是你抓的到!

深山老林的,村匪劫完东西,男的丢暴尸荒野,

尸体血腥味一传播,用不上两天就被野兽啃食干净,骨头都不给你剩下,谁知道你死了?

如果是女的,那就要分好看还是不好看了,

好看的,那就大家开火车爽一遍,然后囚禁回村子,专门给几家老光棍生孩子。

难看的,在急缺女人生孩子的时候,自然也是囚禁回村子,给老光棍们轮流生孩子。

夸张吗,血腥吗?这就是七八十年代穷乡村的真实写照,

北方还好一点,若是南方...猜猜为什么会有闯关东这个说法?!

闯关东,可并不是只有某东人来闯北方,南方人也有,甚至还不少呢!

是,八十年代初,国家开放民营作坊,百姓可以做小生意了,但真富起来的又有几人?

都说去彭城最赚钱,可彭城在84年之前就实行票证管理制度,

外地人你想去彭城,先不说进不进得去,就算进去了又如何,没有当地人的证明,你是寸步难行!

总体来说七八十年代,国民经济还是很差的,全国各地看似很和谐安稳,但也只限于城镇,乡村除外。

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不止在古代适用,哪怕是七八九十年代,甚至是后世千禧年一样适用。

虽然说当下,滨海成为经济特区了,带动着北三省的经济都在缓慢拔高,但那是需要时间的,不是一蹴而就的。

所以李华麟不敢赌人性,万一路上真碰见劫道的,货没了能值几个钱,人没了,那就完犊子了!

李国忠带着大票家人去了火车站,临时买票上车,介绍信?不需要的!

现在谁不认识李华麟啊,李华麟的家人回老家,就算没介绍信谁敢拦着?

不仅不拦着,铁路的负责人还亲自给李家人补办了临时通行手续,挑了一个人少的车厢。

临上车前,叶晚清用大哥大给李华麟打了哔哔机,告知家人已经上车了,货车可以开始走了。

值得一提的事,滨海成为经济特区后,发展了太多项目,给电话拉基站也是其中一项。

现在滨海可以打大哥大,但线路是测试阶段,这时候整个滨海能用大哥大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一百人!

叶婉清大哥大的配额,本该是李华麟的,但李华麟在纽约完全用不到,所以配额就落到了叶晚清的身上。

大哥大啊,全市最多一百个,还是试用阶段,拿出去就跟大砖头一样,别提多显眼了。

李华麟这边呢,得到叶晚清的信息后,十辆大货车在三辆面包车的护送下,开始出城,前往林省李家屯。

“老四,我爸要知道五高祖回老家,估计要高兴坏了!”

货车一路开出了市区,没受到丁点阻碍,但出了市区,那就要随时警戒。

第一辆货车上,司机是赵洪根,副驾是李华麟,后面坐着李星宇,三人同坐一辆车。

李星宇靠在椅背上,用鹿皮擦拭着左轮,将柯尔特1851擦的是锃明瓦亮,引得赵洪根透过后视镜偷偷瞄着。

柯尔特1851啊,多经典的左轮枪,这东西就该摆在家里当摆件,拿出来实战,忒败家了。

好吧,这把枪是李华麟武器库里的珍藏,同样是李华麟很喜爱的一把枪之一,

但架不住被某个重重重孙子给霸占了,哪说理去?!

“吧嗒,哗啦啦~”子弹装填完毕,弹盘回仓,不断旋转着,声音清脆入耳。

李星宇就这么一边把玩左轮,一边跟李华麟聊天,简直把赵洪根都要馋坏了。

李华麟同样在擦拭着大黑星,目光却一直盯着车辆前方,和左右荒地,闻言笑道:

“得了吧,就你爹?估计看见我爹去了,怕我爹抢权才是真的。”

擦过了大黑星,随手放在一旁触手可及的位置,李华麟拿过身边的AK步枪检查着,咔咔拉动枪栓。

这把枪是赵洪根的一个小弟,在布拉格为申斯克边境,用羽绒服跟当地人换的,一件羽绒服换了四把步枪,嘎嘎板正。

“你就是看不上我爹,我爹又没惹着你!”

李星宇闻言冷哼出声,这也就是李华麟开口损道他爹,要是别人,李星宇早一拳头杵过去了。

没办法啊,谁让前面这位爷,是他的曾叔爷呢,自家老爹跟人家一比,真孙子辈...

赵洪根单手把这方向盘,那是眼观六路,随手从包里拿出香烟给三人分着,自己又点起来一根吞云吐雾:

“哎,搁在平时,我是真不愿意往这荒郊野地的跑,谁知道突然冒出来个啥东西。”

“我现在啊,就想着车队一路抵达李家屯,啥意外都别出,那最好不过!”

冬季路滑,虽然没下雪,十辆货车也在轮胎上装置了防滑链,可赵洪根依旧不敢开的太快。

没办法,出了市区路越走越难走,车上虽然都拉着东西,重心稳,底盘就稳,

可路不平,沟沟壑壑的,地面又全是冰,就算车再沉,要是操作不当该侧翻还是侧翻。

车速慢,这对于穿梭在乡村小路上的车辆最危险,也最容易被扒车和拦路,因为车速慢啊!

这也是为什么冬天,不管是什么车,都喜欢窝在家里不出门。

“没事,就算路再难走,六个小时也够咱们到李家屯了,别紧张。”

李华麟看了看时间,估计这会爸妈她们的火车已经出滨海了,应该会比他们先到两个小时左右。

两方路程虽然是一样的,可火车走直线,货车要挑好路走,差的时间就多一些。

兀地,李华麟眼中的轻松消失,连忙拿过身边望远镜打量着前方,蹙眉道:

“前面大拐弯的地方有树桩拦路,应该是人为的,让兄弟们戒备起来。”

“还真有不怕死的哈?”

赵洪根脸上的笑容收敛,拿过望远镜打量着前方,随后轻轻的连摁了三下喇叭。

三声喇叭,寓意前方有危险,这是车队临行前就定好的信号。

没办法,现在对讲机不民用,老型号的东风大货车,又没有双闪这个功能,想交接信号,只能摁喇叭。

李星宇将柯尔特别在腰间,拿过一旁的喷子填装子弹,

望着前方由远至近的木桩子,就打算开窗户探出身,给它来发,被李华麟拉回了身子。

李华麟示意李星宇系好安全带,又对着赵洪根吩咐道:“冲过去!”

“好嘞!”赵洪根脸上浮现出兴奋之色,猛打方向盘,就准备冲撞拦路的木桩子。

谁料无限接近木桩子后,他竟然猛然一个刹车,将货车停在了原地。

李华麟差点被惯性甩出车外,刚想咒骂,就看到木桩子后那成片的铁痢疾。

没错,就是铁痢疾,三角形的钉子,所有车辆的绝顶大杀器。

那铁痢疾至少零零散散的铺了十几米远,要是货车冲过去必定爆胎,

这里是拐弯,小路旁边就是大荒地,高度间幅至少一米多。

车辆一爆胎,侧翻是小事,很有可能直接滚下大荒地,届时司机和副驾驶绝无可能生还,好狠的人!

“妈的,竟然是个铁痢疾,这群村匪挺有钱啊,竟然有这东西!”

李星宇望着荒地左右冲出来的一群人,这群人拿什么武器的都有,短枪,土铳,镰刀,斧子,整一个土匪团伙。

见到货车成功被逼停,一群村匪蜂拥而上就要扒货车,为首拿枪的几个人,更是嚣张的凑到驾驶位,准备拉车门。

可下一刻,迎接他们的,却是AK与喷子的枪口。

这还不算完,一直跟在货车后方的面包车全都被迫停车,就知道前方出事了,

几十号小弟拎着长枪短枪就冲下车,一边跑一边对着天上放枪,噼里啪啦的。

仅仅几个呼吸间,他们就跑到第一辆大货车的旁边,把几个刚爬上货车的村匪,给硬生生的拽了下来,一顿拳打脚踢。

一众村匪都傻眼了,咋这么多人,这么多枪?本以为路过几辆货车是肥羊,感情是他妈铁板?

面对着一个个随时准备激发的枪口,刚刚还耀武扬威,拿土铳蹦货车的村匪们都慌了,

连自家人也不顾了,撒丫子跳到荒地里,跑的那叫一个快。

一群小弟对着逃跑的村匪放枪,并没有下死手,只是恐吓他们,却吓得他们跑的更快了。

“把东西搬开,我们继续上路。”

穷寇莫追,尤其是这种荒山野岭,你追了这些村匪,最多杀一两个解解恨,但很可能引来的,就是十几个村子的报复。

放他们离开,若是这些村匪有脑子,自然不会再来招惹,可若是没脑子,那就另当别论。

李华麟示议小弟们赶紧把拦路的木桩子和铁痢疾弄开,便检查着车辆外观,

除了前保险杠被土铳打出一堆窟窿眼,倒是没啥大损伤。

“这帮孙子还算讲究,没上来就崩车玻璃,不然我们都完犊子了!”

李星宇盯着保险杠上的窟窿眼,眼中的冷意都要拧成实质了,刚刚还好他们反应快,率先开始了反击,不然肯定要有人受伤。

“他们没那么傻,这一辆货车好贵的,他们还准备连车一起抢呢,怎么可能把玻璃打碎,那就不值钱了!”

远处半山腰上,十几个狼狈的身影躲在了一起,冷冷的注视着小路上,十辆货车,三辆面包车再次上路,眼中满是贪婪。

“老二,你刚刚看清了,上面都是电器?!”

“那还能有假,第一辆车上拉的都是电器,第二辆车上全都是羊羔子和猪羔子,还哼哧哼哧的叫唤呢。”

“后面的车肯定也是好东西,这是哪来的车队,大过年的准备这么多东西走山路?!”

“妈的,这次踢到铁板了,但肥羊是真的肥,要是能搞掉一辆车,咱们村今年就好过了!”

“村长,那你说,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回村叫人,把库里的枪炮都翻出来,叫上隔壁的吴村和刘村,咱们三个村子一起行动,还不信搞不定十辆车!”

“村长,能一次运输这么多东西上路的人,我们惹不起吧?”

“操,怂逼,不惹他们,我们过冬吃什么,喝什么,活都活不起了,还在乎别的?!”

“别忘了,这里是山沟沟,我们抢完东西,把货车往山涧里一丢,他们的人就算找来,也只会认为是天冷路滑,车辆侧翻,想不到我们头上!”

“走,赶紧回村叫人,今天这些车劳资吃定了,神佛来了都救不了他们!”

一众小弟吃力的推开了树桩子,将它推到一旁的荒地里,然后又用脚,准备踢掉地上的铁痢疾,却发现这些东西都冻在地面上了。

“妈的,这群人往地上丢铁痢疾,还浇水,把它们冻上了,真该死!”

“别愣着了,叫所有人下车,用铁锹铲,赶紧的!”

李华麟都准备上车了,这一回头就觉得不对劲,用脚踢了踢铁痢疾,冻得那叫一个实诚,这明显就是没打算让人踢开啊!

货车上有日用品,自然少不了铁锹和镐头,一众小弟们开始吭哧吭哧的凿冰,把一个个铁痢疾都给抠下来丢一边。

这一来一回,至少十几分钟过去了,带到前方拦路的铁痢疾都清除完毕,众人全都回归车辆,货车准备再次启动。

主驾驶位上,赵洪根眼观六路,那是骂骂咧咧,不止赵洪根在骂,李星宇和李华麟也在骂。

这他妈刚离开滨海多远啊,就遇到这么难缠的村匪,接下来还有至少三四个小时的路程呢,岂不是更难捱?!

好吧,这话还没骂上几句呢,前方窄路上又出现了拦路的树桩子。

就在那一颗超大号的树桩子后面,几十号人正吭哧吭哧的推着更多的树桩子,将一整条小路彻底给拦住了。

赵洪根见状,果断停下车,按动六下喇叭,示意所有车辆后退,谁料后面传来更激烈的回应声。

他疑惑的摇下车窗回头望,就见车队大后方,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近百号人,正仨铁痢疾阻路呢,一边洒,还一边浇热水。

妈的,零下快三十度的天气,再热的水落地也结成冰溜子了,很快就冻了一片的铁痢疾。

这还不算完,车辆左侧的荒地里,又有近百号人出现,男女老少都有。

这群人往一块一堆,手里刀枪棍棒都有,别管岁数咋样,攻击力在哪摆着呢!

“我靠,这是全村出动了?!”

赵洪根气的直摁喇叭,拎着AK下了车,对着天上就是一梭子,大骂道:

“刚刚让你们走了,你们不领情是吧,是不是打算让我给你们灭个口啊!”

好吧,赵洪根不骂还好,这一骂,荒地里出现的人更多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这特么哪是一个村子那么简单?!

李星宇都傻眼了,端着喷子的手都有点哆嗦,这不是吓得,是兴奋:“妈耶,这么多人,杀的过来嘛?!”

李华麟听得都要翻白眼了,杀,你对老弱妇孺下得去手?!

深吸了一口气,李华麟拿过大喇叭下了车,对着四周渐渐围拢的村匪们大喊道:

“谈条件吧,若是我们能接受,你们拿了东西就走,要是你们太贪,今天就拼个你死我活!”

随着李华麟话音一落,身边聚集的小弟们都举起了枪,对着正在靠近的村匪们开了枪,

只不过子弹都打在她们面前,阻止她们前进的步伐,还是留着手的。

本以为用枪能吓退这些村匪,谁料这些村匪见小弟们开枪了,那叫一个兴奋,直接各种子弹招呼了过来。

土枪,猎枪,土炸药,那真是花样繁多...

仅仅一瞬间的功夫,车队这边就有十几个小弟中枪,被迫找寻着掩体。

“妈的,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们是病猫?”

见自家小弟瞬间就重伤十几个,赵洪根眼睛都红了,连脸上的血痕都顾不得擦,掏出手雷就丢了出去。

“轰隆,轰隆”随着两个手雷丢出,吓得一群村匪四散奔逃,

有跑得慢的,直接被炸断了胳膊腿,连哀嚎的机会都没有,就送了命。

村匪见自家人死了,眼睛也红了,各种攻击的招呼着,还有人推来了报废旧炮改造的土炮,就要装填弹药。

李星宇看得眼睛都直了,妈的,一群村匪还有土炮?

就当他准备击杀土炮手时,李华麟的枪动了,AK点射下,轻松废掉了两名护炮手,引来了赵洪根的欢呼:

“华麟,好枪法!”

当下的情况,已经无法顾及到事情会不会被闹大,保命才是主要的。

李华麟眼神微眯,手中AK就像死神镰刀,点到哪里,哪里就有人倒下,为了自保,他已经豁出去了。

李星宇躲在车后,用喷子不断回击,一不小心胳膊中枪,疼的他呲牙咧嘴。

他抢过一旁小弟手里的手雷,狠狠的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