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早餐。
玛丽亚、霍华德、赫蒂女士都要去剧院看比赛。
特纳也欣然陪同。
布鲁克挠挠头，也起身打算去看看。
顾安看向阿尔弗雷德，有些奇怪：
“你不是说要去看萨沙的比赛吗？”
特纳第一时间看过来：
“萨沙？谁？”
顾安想也没想地回答：
“萨沙·穆里奇，今天上台的第一位选手。”
说着，他眼睛都亮了一分，向特纳安利道：
“萨沙的小提琴很厉害！”
“而且长得也很帅哦。”
特纳不确定自己品出的那点味对不对，看向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却正看着顾安。
他是真没想到，少年还记得之前他说的那些话。
顾安：微笑jpg.
一开始，顾安的确是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是某天晚上，他酝酿睡意的时候，不经意间就想起了阿尔弗雷德说过的那些话，和那些语气。
他琢磨了又琢磨。
越来越觉得……
某人一开始，似乎……是有些吃萨沙的醋了？
……
好吧。
顾安承认，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有些小开心的。
但是！
他认为！
这种乱吃飞醋，对萨沙有敌意的行为，是不能被纵容的！
于是最后最后，结果就是——
阿尔弗雷德意味深长地看了顾安一眼，然后跟着玛丽亚一行人出了酒店，往剧院而去。
布鲁克见顾安不去，还在嘟囔：
“我也不想去……时间那么长。”
结果，根本没人听他说话。
三个大人走在最前面，正聊着自己的话题。
特纳干脆后退一步，来到阿尔弗雷德身边。
手肘轻轻杵了杵某人，
脸上写满了揶揄。
阿尔弗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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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比赛定在了剧院的主厅。
这是一个可以容纳2000名观众的巨大空间。
一楼舞台正前方是平地池座。
四层包厢呈马蹄形环绕，舞台在前，观众席呈包围式展开。
最特别的是舞台两侧的墙壁。
不是普通墙面，而是特意仿造成了古老宫殿的拱窗和阳台。
……倒是非常符合“戏剧”这个场所的身份。
助理置身其中，只感觉自己就像置身在一个露天广场中一般。
开阔、亲近。
有种“广场看戏”的奇妙错觉。
他扭过头看自家老板：
“boSS，来看比赛的人真多！”
丹翻着手里的册子，瞥了助理一眼，嘴上还是说明道：
“第一轮、第二轮看比赛的人少正常。”
“帕格尼尼比赛的决赛还是很受关注的。”
助理脑袋不停转着，忽然一顿，扭回头，用力推了推自己老板的胳膊：
“老板，是戴德先生和赛尔先生！”
“在二楼包厢那里！”
丹抬起头，转过身，顺着看过去时，正正好对上两人的视线。
他友好地笑笑，看着对方在包厢里落座。
然后转回来。
低下头，翻了个白眼。
助理看见了。
“……”
——-------------
消停不过一会儿。
助理眼睛又倏地睁大，再次用力捅了捅老板：
“boSS！”
丹咬牙：
“又看见谁了？！”
助理眼睛同样盯着二楼包厢：
“是玛丽亚·坡！”
“天呐，她好漂亮！”
“旁边跟着的……是她的丈夫吗？”
“那三个少年也都是他们的孩子吗？”
“都好帅啊！”
“欸？约书亚·希尔没在吗？”
一连串的感叹不停歇，丹早在听到玛丽亚的名字后就猛地抬起头来。
然后——
他就见赛尔那家伙居然已经走了过去。
pS：一个包厢里摆放着一排或两排固定的带软垫座椅，通常是4-6个座位，不过包厢的后方或侧边通常会留出一点狭窄的站立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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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还在张望，忽然被阴影笼罩，抬起头，一脸茫然：
“老板你干嘛？”
丹额角青筋跳了跳：
“你说我干嘛？！”
说完，直接一句，
“起开，让我出去！”
助理：“……哦。”
他乖乖让开，然后紧接着，他就见自己老板翩翩飞向了二楼楼梯口。
助理有些懵。
不是……老板就这么走了，他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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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提琴不秃头为了能抢占一个绝佳的座位，早早就到剧院门口开始排队。
观看帕格尼尼小提琴比赛是免费的，只要提前领取了入场票，到了时间就能入场。
不过座位先到先得。
当然，视野和音响效果最好的位置早已经预留给了知名的经纪人、乐评家和音乐家。
他们也不用排队进场，而是通过专属通道早早就进了场。
提琴不秃头在第五排一个空位坐下，心里羡慕了一瞬。
要是哪一天，他能成为知名乐评家就好了。
念头一闪而过。
他低头掏出手机，又看了一遍今天的比赛安排：
上午场：
10：00——11:15
萨沙·穆里奇。
11:15——12:30
陈琳琳。
下午场：
14:30——15:45
高英礼
15:45——17:00
李元琳。
晚上是顾安和金泽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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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琴不秃头又默默盘算了一下曲目时长——
海顿《F小调弦乐四重奏》op.20 No.5 (第一、三乐章)，演奏完大约14-17分钟。
斯特拉文斯基《三首弦乐四重奏小品》：约 4-8 分钟。
帕格尼尼（二选一）：7-14分钟。
舒曼《降E大调钢琴五重奏》op.44，整首曲子30-32分钟。
还要算上选手上下台和调音的时间。
每一场的节奏都卡得很紧。
他收起手机，靠进椅背里。
周围的观众陆续落座，能听到翻看节目单的沙沙声和低声的交谈。
舞台上的布置很简单。
几把椅子和谱架摆在那里。
工作人员正在调试灯光。
巨大的红色幕布垂在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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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整，灯光微微暗了下来。
一位工作人员走上舞台，简短地宣布半决赛开始。
随后，第一位选手，萨沙·穆里奇上场。
合作乐手也陆续就座。
提琴不秃头稍稍挺直了腰。
握紧了手里的笔和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