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宽大得有些离谱的马车,缓缓驶出卫将军府。
这车是刘海特制的,减震系统用了系统给的弹簧钢,即便走在洛阳城的青石板路上,也如履平地。
车厢外由几十名虎卫开道,典韦骑着小乌骓,凶神恶煞地护在车旁。
车厢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空间极大,铺着厚厚的地毯。
刘海半躺在软榻上,很是惬意。
甄家五姐妹今日全员出动。
甄姜跪坐在左侧,素手纤纤,正剥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去皮去籽,送入刘海口中。
甄脱在右侧替他捏着肩膀,力道适中。
甄道和甄荣则在两旁,轻轻替刘海扇着风。
至于甄宓嘛,嘿嘿,自然成了刘海的膝枕。
蔡琰坐在一旁的角落里,手里依旧捧着那卷书,只是眼角余光偶尔扫过刘海。
“夫君,这白马寺乃是佛门清净地,咱们这般阵仗,是否太过张扬?”
蔡琰放下书卷,轻声提醒。
“张扬?”
刘海吞下葡萄,顺势在甄姜的手指上轻咬了一口,引得美人一声轻呼,“若是不张扬,怎么能显得我位高权重。”
“再说了。”
刘海坐直身子,伸手揽过甄脱的腰肢,“我是去接自家夫人,又不是去出家当和尚,讲究那么多清规戒律做什么?”
甄脱脸颊微红,却顺从地靠在他怀里。
蔡琰轻叹一声,不再多言。
马车行至城外三里。
白马寺的山门巍峨耸立,香客络绎不绝。
虽然世道有些乱,但越是乱世,百姓越是想要寻求精神寄托,这白马寺的香火反而比往年更盛。
刘海一行人刚下车,原本拥挤的山门前瞬间空出了一大片。
虎卫那生人勿进的杀气,让寻常百姓避之不及。
刘海背负双手,在一众美人的簇拥下,拾级而上。
刚走到大殿前的广场,一道熟悉且令人厌烦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那人一身锦衣华服,须发皆白,身旁跟着几个家仆,手里还捏着一串念珠,正对着大殿方向念念有词。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朝太傅,袁隗。
还真是冤家路窄。
“哟,这不是袁太傅吗?”
刘海嬉皮笑脸,径直走了过去,“怎么?袁家家大业大,还需要太傅亲自来求佛?莫不是太傅近日感觉力不从心,想求菩萨保佑重振雄风?”
袁隗正闭目祈祷,听到这这声音,眉头猛地一跳。
睁开眼,看到刘海那张欠揍的脸,袁隗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哼!老夫当是谁,原来是刘祭酒。”
袁隗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刘海身后那群莺莺燕燕,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佛门净地,刘祭酒带着这许多……女眷,招摇过市,也不怕冲撞了神灵?”
“神灵若是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气,那还叫什么神灵?叫小心眼还差不多。”
刘海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倒是太傅,跑来拜佛,看来亏心事做得不少,急着找菩萨赎罪?”
“你!”
袁隗气得胡子乱颤。
论嘴皮子,十个袁隗绑在一起也不是刘海的对手。
毕竟刘海可是销售出身,再加上没有古代那些所谓的礼义廉耻。
正所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老夫是为大汉祈福!为陛下祈福!”
袁隗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倒是刘祭酒,若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还是多捐些香火钱,免得日后下了阿鼻地狱。”
“行了,不跟太傅废话,我还有正事,就先告辞了。”
刘海懒得跟他扯,摆了摆手便带着众人径直往后院禅房方向走去。
袁隗看着刘海的背影,气得狠狠跺了跺脚,手中的念珠差点被捏碎。
“粗鄙!无礼!此等国贼,必遭天谴!”
……
穿过前殿,绕过几条幽静的回廊。
白马寺的后院别有洞天。这里是专门接待达官显贵的地方,环境清幽,古木参天。
一间独立的禅房外,守着几名府上的虎卫。
见到刘海,这些虎卫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参见主公!”
刘海摆摆手示意免礼,轻手轻脚地走到禅房门口。
门虚掩着。
透过门缝,能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跪在蒲团上。
董白穿着一身素色的宽松长裙,头发梳成了一个温婉的髻。
她双手合十,闭着眼,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虔诚。
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什么。
刘海屏住呼吸,悄悄推门而入。
他并没有发出声响,像只捕猎的猫,一步步走到董白身后。
“信女董白,求菩萨保佑……”
董白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稚气,“保佑肚子里的孩儿平平安安,长得像那个坏蛋一样聪明,但千万别像他那么花心……还有,那个坏蛋虽然坏,但也求菩萨保佑他战场上刀剑无眼……呸呸呸,是刀剑不加身……”
刘海心头一暖。
这丫头,嘴上再怎么刁蛮,心里到底还是装着他的。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双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了董白的腰,手掌温柔地覆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呀!”
董白吓了一跳,身体紧绷,下意识就要反手一肘子顶过去。
“是我。”
刘海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声音。
董白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她回过头,眼眶微红,那是惊喜过后的嗔怪:“你……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出声,想吓死我和宝宝啊?”
“想你了,就来了。”
刘海在她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听尹夫人说你来求平安符,我不放心,亲自来接你回家。”
“哼,谁要你接。”
董白傲娇地哼了一声,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刘海怀里靠了靠,“我还没求完呢。”
“还求什么?”
“求孩子平安啊,求你……哼,求你少纳几个妾!”
董白戳了戳刘海的胸口。
刘海握住她的手指,笑道:“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佛?都是泥塑木雕罢了。你若是真想求个心安,求它们还不如求我。”
“求你?”
董白眨巴着大眼睛,一脸不解。
“没错。”
刘海挺直腰杆,一脸正色,“我乃是天上降魔真君转世,肉身成圣,活着的真佛。你拜那泥菩萨,不如拜我。这孩子是我给你的,平安自然也归我管。”
董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要脸!哪有人自己封自己是佛的?你是淫佛还差不多。”
“淫佛也是佛,普度众生嘛。”
刘海坏笑着就要去挠她的痒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