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文婷不禁轻笑。
她这算不算捡到宝了?
本以为他说以前没有过女人是哄她的,她自己也有过男人,又大他好几岁,也没指望什么。
结果他还真是不会。
还以为他是骗她玩儿哄她开心的呢。
她一笑,钟启越发挫败。
辛文婷推开他坐起来,拿过妹妹给的东西打开,顿时被里面东西的质感惊讶。
内用的粗糙也不好用,还是可以清洗后重复用的,感觉也不好。
但眼前这个,真的很不一样。
她都担心会不会不安全。
“这个怎么用?”
钟启没好意思说他没明白这是干什么的。
辛文婷道,“避孕的。”
说着她像个温柔大姐姐一样一边给他演示一边讲解。
辛文婷直视着钟启的眼睛,说,“我是会跟陈德功离婚,但你也该明白,这辈子我不会再结婚,更不会生孩子。”
于她而言,男人和孩子都是累赘。
有了陈家这一遭就足够了。
她如今贪恋的是,是钟启的身体。
钟启虽然明白这真相,但真从辛文婷口中说出来时,钟启还是感觉到自己胸口发闷。
可他也明白,如果此刻他说出拒绝的话,她兴许会直接起身走人。
女人有些时候真的很冷血。
钟启拥着她亲吻,低声道,“我知道,那我就陪着你。”
他的懂事让辛文婷感到满意,她勾着他的脖子,主动亲吻上来了,“那就开始吧。”
她像个导师一样,一步步的引领着钟启,直到真的成功,辛文婷才知道男人和男人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她忍不住颤抖,眉头也皱了起来。
钟启一动不敢动,伸手抚过她满是汗水的脸,“不舒服?”
“有点。”
钟启去查看,辛文婷吓了一跳,“别……”
下一秒钟启已经无师自通,自发的去服务辛文婷。
唇边发出的声音让辛文婷脸颊绯红,脚趾也微微的蜷缩。
等钟启再亲吻她时,她只觉得羞耻。
钟启却不在乎,眼神像一头狼一样盯着她,陈声道,“我将自己看的很清楚,位置也摆的很正。既然是想服务你,那必然没有好介意的。一切都是我自愿,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他以前当兵时也听过一些荤段子,如今想想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将女人服务好了,女人心必然就软。
如今这状态也不能说不好。
许是有了这前期的工作,等钟启再一次时,便容易许多。
两人都不由松了口气,竟没想到在这儿碰到问题。
钟启觉得灵魂都要炸裂。
原来这就是男女间那些事。
怪不得以前那些战友会时常惦记家里的媳妇儿。
女人就是这滋味儿。
外头天都黑透了,走廊上不少的人在做晚饭了。
然而这狭小的空间内,两人却不知疲倦。
兴许是钟启不知疲倦,辛文婷早就累了。
想到妹妹给的那一把东西,如果这样用下去,恐怕不够。
可她也没脸再找妹妹要更多的。
两次结束后,辛文婷就将人推开了,“我饿了。”
钟启轻笑,“没喂饱你?”
辛文婷无语至极,钟启忙道,“我去做晚饭。”
钟启厨艺还算不错,平时也自己做饭,所以家里做饭的一应用具也都齐全。
他在厨房忙碌,辛文婷就靠在门框上看他。
高大的男人在里头显得有些局促,但利索的动作和娴熟的技术,又让人相信这是个居家过日子的好男人。
这一刻,辛文婷甚至有些歉意。
没有她,钟启会找一个年龄相当的女同志结婚生孩子过日子,而不是耗在她这个老女人身上。
辛文婷突然从背后抱住他,钟启顿住,“怎么了?”
“没,就是想要你了。”
钟启呼吸急促,声音有些暧昧,“等吃完饭,你想要的都给你。”
“现在就想。”
钟启将火关上,转身将人抱起来就凶猛的亲吻起来。
两人甚至都没去卧室,就在客厅里,利用椅子的支撑,与完成了一次。
辛文婷说,“你不然还是找个年轻女人结婚生孩子吧。这些我都给不了。”
钟启本来因为她的主动感到兴奋,猛不丁听见这话,一双眼锐利的盯向她,心也跟着凉了半截。
“我说了,这些我都不在乎。”
辛文婷苦笑,“你的家人……”
“我没有家人,我只有我自己。”
钟启看着辛文婷,知道辛文婷想到了陈家,他看着辛文婷道,“我父母早就没了,我之所以要求分配到首都,就是因为我那些所谓的亲戚还想盯着我的退伍补贴。”
他顿了顿,“我父母都没了,亲戚没个好东西,我为什么还要在乎那些,我自己过的好了不就行了吗?”
“辛文婷,你是不是还惦记陈德功?”
他双目赤红,带着危险,死死的盯着辛文婷,咬牙切齿,辛文婷甚至怀疑如果她说是,这个男人得发疯。
没有男人能容忍女人将自己与其他男人做对比。
辛文婷无奈摇头,“不是。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强你。”
“如果有一天,你有了其他喜欢的女人,记得提前与我说。”
钟启:“当然。”
他松开她,转头又去做饭了。
晚饭吃的简单,但气压有些低,很显然,钟启还在因为辛文婷的话不高兴。
等吃完饭,辛文婷便捡起衣服穿上了。
钟启一愣,“你要走了?”
辛文婷嗯了一声,“还得去加班。”
“我送你去。”
作为司机,这是钟启的职责,辛文婷并没有拒绝。
等到了单位,辛文婷上去加班了,临走前说,“你回去休息吧,我今晚估计就在这儿了。”
看着辛文婷上楼,钟启却坐在车里并没有离开。
这个女人。
想到她的婚姻,钟启又不禁为她感到难过。
陈德功的确配不上她。
谢阳家里,谢阳也在伺候辛文月。
辛文月怀孕后身体愈发敏感。
“这一胎,总觉得比较轻松。”
“嗯。”
到了这会儿辛文月还不往关心大姐,“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那个司机看着……倒是还还好。”
谢阳看她,“跟我比起来呢?”
“你好,你最好。”
临近九月中旬时,辛文婷又来了一次,“我跟陈德功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