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太初楼的叶雪枫和孟侯爷之间杯公交掌,互相都能够从对方的眼中看到算计。
酒过三巡,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并未过于热闹。
孟侯爷不敢对叶雪枫有太多的要求,因为他心中害怕会出现其余的状况。
酒足饭饱,心情却都不怎么美妙,甚至可以说有些难受都不为过。
叶雪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眼中布满了惆怅的神色。
这副模样倒是让对方啧啧称奇,好奇叶雪枫这般做态,心里面又在想些什么?!
叶雪枫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他现在都有点儿拿捏不清楚。
“叶将军,你是有什么烦心事,不如说出来,我也能够帮你。”
孟侯也假惺惺的开口,但实际上心里面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对叶雪枫有所帮助。
他想要的不过是获取叶雪枫的信任,并且得到其中的些许好处罢了。
这些好处林林总总的终归是会给到叶雪枫这边。
叶雪枫眉眼弯弯的看着这些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等的就是叶雪枫这句话,若是对方不开口的话,他反而还要考虑,叶雪枫究竟是不是真的这般想的。
很显然,叶雪枫确实是这么想的,甚至心里面还有些许的嘀咕,总觉得对方的想法有些好笑。
“孟侯也,你能够帮我什么呢?现在我们可是被不少人给盯上了。”
叶雪枫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嘴角勾起一抹笑,带着几分讽刺。
孟侯爷惯会趋利避害,如今他表达了想要投靠葛老那边的想法,对方恐怕不会那么简单的讲,他们当做是一路人。
“我心里面不安心啊!你说到现在为止,咱们怎样才能够算得上是过得好呢?”
说着这样的话,叶雪枫上下打量着对方,随后忍不住的笑了。
声音不大不小,却带着几分冷意。
“而且现在,我如今的选择……让孟侯爷你相当的不满意,侯爷还肯和我走到一起吗?”
“……”
一下子,孟侯爷也反应过来了,叶雪枫这话分明就是打算针对于他,他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这分明就是在点他,说他现在的行为是叛徒!
不得不说,现在他心里面觉得有些不爽,甚至是感觉到了压力。
叶雪枫对于这些事情按理说是不会太过计较的,毕竟他现在做的这些事也都只是为了他们能够有个更好的未来罢了。
“叶将军,这件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现在咱们危机四伏,我不敢做得太过分了,我也只是想要大家能够过得更好一些罢了!”
孟侯爷狡辩的说着,脸上的笑意,怎么看都让人觉得难看!
他心里面是非常不情愿做现在这种事情的, 如今他们做成这副样子,看似好像很好做,但实际上,背后的风险就从来没有少过,甚至可以说。
叶雪枫和他看似两人做的没有任何问题,但实际上,他们两人就没有一个人说的是实话。
叶雪枫也不着急,就那样静静地等着,看对方什么时候才会向他坦白。
孟侯爷并不想要被叶雪枫这样,心里面或多或少有些难受,心里面也觉得对方做的不当人。
孟侯爷神色凝紧的盯着对方,犹豫了许久,才慢慢开口。
“叶将军,我说句不好听的,咱们现在做的这些事情,我可都是为了你我考虑,你总不可能想要对我动手吧。”
这是孟侯爷最害怕的一点,如果叶雪枫要对他动手,他还真的不好弄。
但他觉得叶雪枫不至于做这样的事情,脸上的笑越发的忧伤,带着几分别样的味道,让人琢磨不透他的想法。
叶雪枫也懒得管此时对方是什么想法,试探的开口,将他要说的话慢悠悠地吐露出来。
“我们与葛老合作,只是一个话,不代表真的就要如此!”
叶雪枫说着这样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心中的想法格外的明确,如今给他的选择很多,他也并非需要死磕现在这样一个状况!
“大人,我觉得你想的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叶雪枫眉眼间勾起冷笑,眼中都是化不开的笑意。
对上这样的目光,孟侯爷似乎拿不出更多的勇气。
去反驳叶雪枫的话吗?
这明显不在他的范畴之内,而且他也不觉得他有这样的能耐。
孟侯爷犹豫了许久,不情不愿的开口。
“葛老为人本就尽忠职守,作为武将,骁勇善战,实力更是不在龙岳辰之下。”
“只是武将在所难免都会重视血脉问题,葛老也不例外,他老年得子,所以对他那个儿子宠溺的不行,导致这些都之间仇怨颇生!”
老来得子,旁系以为自己有袭承葛老爵位的可能,结果没想到老铁树开花,还得了一子!
这个儿子对于葛老来说,可能是他的希望!
而这个希望却并没有被管教好。
很显然这些人无法做到他们最好也是最完美的保障。
葛老最终还是失败了。
叶雪枫看着对方,嘴角的笑从未落下过,这些信息看似重要,但实际上,真正重要的信息,孟侯爷绝对没有跟他坦白说出来!
叶雪枫也不着急,简单的盯着对方眉眼中依旧带着冷淡的色彩。
“侯爷,你都说了,咱们是一条道上的人,那有些东西就不要藏着掖着了,直白的说出来才能够让我们得到更好的未来,不是吗?”
“……”
“我觉得很奇怪,你自己难道不觉得吗?现在这个局面实在是太诡异了!”
孟侯爷持续装傻,满脸问号的看着叶雪枫。
“叶将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莫非是觉得我会在背后算计你不成!”
“当然没有啦,我只是觉得有些担心罢了,现在咱们这个阶段,为什么不更稳重一些呢?和葛老合作,危险明显要更大!”
危险不大,如何能够逼迫龙岳辰出手?危险不大的话,那龙岳辰也不会在意!
龙岳辰表现的极为的平淡,眉宇间也带着些许不一样的味道。
他看得很明白,甚至带着些微的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