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在秦凡用力之下,蓝衣女修喉咙滑动,艰难的将大肉虫咽了下去。
咳咳!!!
秦凡收手,蓝衣女修呛红了脸,而后猛地抬头,满眼怒火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蜃虫蛊。”
“毒性很强,你师尊也不一定能挡得住。”
有毒?
蓝衣女修立马变了脸色,对秦凡道:“你想用这蜃虫蛊来控制我?”
“你还不算蠢。”
秦凡淡淡开口,对蓝衣女修提醒道:“若你师尊千幻真君来找你之后,你不在七日之内通知我,你会死的很惨,甚至连夺舍的机会都没有。”
“七日?”
“是不是太短了一些?”
蓝衣女修脸色有些泛白。
“不短了。”
“我这段时间都会在观阳县,你要想寻我,可以在附近传信。”
“若我没有答复,你可以让这只黑死虫来找我。”
秦凡话落,从他怀中飞出一只小黑虫,落在了蓝衣女修肩膀上。
“又是虫子?”
蓝衣女修神色微变,忍不住对秦凡道:“你莫不是蛊仙门卧底不成?不然你一个仙门修士,哪来这么多虫子?”
“不该问的别问。”
蓝衣女修心下顿时一紧,他没有否认,那岂不是意味着,他真的是?
“行了,你可以走了。”
一切安排妥当,秦凡拂袖轻挥,将金蛟绳收回了储物袋。
蓝衣女修身躯一松,长出了口气,而后对秦凡道:“我还不知你姓名。”
“万一虫子和传音符都寻不到你,我可能会直接进观阳县找你。”
“圣地执法堂巡查使,秦凡。”
秦凡没有化名,人已被他控制,无需隐藏名号。
“你呢。”
秦凡对其反问,“我还不知你姓名。”
“逐道盟弃徒,阮秀竹。”
蓝衣女修似是有些自嘲,说完,便不再多待,祭出金乌梭,化作一道金色虹光直朝鹤首原方向飞去。
“希望能尽快有消息传来吧……”
目送离去后,秦凡收回目光,也不再逗留,再度遁入地下,往飞沙阁方向回返。
以防被郑鹤庙怀疑,他故意绕了一下,换了个方向,从另一边回去。
……
清冷月色下,山巅主殿被一层银辉笼罩,一片寂静。
胡洛归和常殷以及白凌陈泽等四人盘坐地上,很快,陆续有遁光从山外飞回。
逐道盟的六名元婴修士,有五人被抓,一人逃出生天,更准确的来讲,应是其元婴逃出生天。
唯一毫无建树的,只有最先追出去的郑鹤庙,归来之时,一张脸阴沉的像能滴出水。
“郑师兄,跑了一人,你那边情况如何?”
温雁走上近前,对郑鹤庙问道。
“被人救走了。”
郑鹤庙沉声道:“若我没猜错,有可能是千幻真君暗中出手。”
千幻真君?
一听这话,众人神色纷纷一变。
“郑师兄,既然千幻真君在这附近,那不如我们分头去找如何?”
温雁对郑鹤庙提议道。
郑鹤庙摇了摇头,道:“找不到,我寻了半天,不曾发现那千幻真君半点踪迹。”
“我看,还是先审问其他人吧。”
郑鹤庙说完,转头看向被打伤并禁锢的逐道盟修士,正要开口,神色忽然一动,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而看向了一旁的常殷等人。
轻扫一眼,眉头不由微皱,而后对一旁的胡洛归问道:“秦凡呢?”
“他不自量力的去追你们了。”
“具体去了哪,我也不清楚。”
胡洛归对郑鹤庙回道。
郑鹤庙面色悄然微变,难不成,先前那人……
不,不可能。
那荒唐的念头刚刚生出,就被郑鹤庙否定,毕竟秦凡不过元婴初期境界,虽不知他如何打伤的胡洛归,可凭他修为,断不可能拥有先前那等惊人力量。
“郑师兄,此处人多眼杂,我看咱们还是带人回驻地慢慢审问吧。”
温雁余光看了一眼常殷等人,而后对郑鹤庙传音提醒一句。
郑鹤庙收了思绪,对温雁点了点头,道:“也好。”
“郑师兄,秦凡那竖子……”
胡洛归有些不死心,想让郑鹤庙出手帮他报仇。
“此事不急,如今同在一个屋檐下,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郑鹤庙摇了摇头,对胡洛归传音安抚。
胡洛归内心委实不甘,可郑鹤庙这般讲,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暂且忍下此仇。
“常巡查使,我等这便回返驻地,你等可要在此继续等待?”
温雁转身看向常殷,对他问道。
“诸位都统可先行一步。”
任务完成,常殷已不必再跟着,对于落云宗的这些都统,他的原则就是能离远点就离远点。
尽管他也对千幻真君身上的传承感兴趣,可他更知道,此事不是他能掺和的。
一旦掺和进去,不亚于坐在火山口上,不知道哪天就被烧成了飞灰。
不过有关此事的情况,倒是可以卖个人情,告诉圣地其他感兴趣的长老。
至于他们要怎么办,那是他们的事,各家自扫门前雪,谁管他人瓦上霜。
很快,郑鹤庙等一众人便带着抓住的逐道盟叛徒朝驻地飞回。
而在他们离开没多久之后,秦凡也飞回了山巅,见只有常殷等人,不由好奇问道:
“他们都还没回来?”
“十个巅峰修士,不至于抓个把人抓的这么慢吧?”
常殷走过来,道:“他们都先回去了。”
“先前那郑鹤庙说千幻真君在附近,可见此处不是个久留之所,你我也莫要耽搁了,还是尽快离开为好。”
千,千幻真君?
秦凡愣住了,不过很快,他反应过来,八成是郑鹤庙将他那一箭,归在了千幻真君身上。
……
大战过后,观阳第三军的营门前,一片狼藉,千疮百孔。
没有郑鹤庙等人的命令,此处一直维持着原貌,无人敢动。
而等一行人归来,哪怕郑鹤庙他们从胡洛归口中得知了经过,在见到营门前的惨状后,也不免有些错愕。
他们无法想象,一个元婴初期修士,是如何能拥有这等强横实力的?
“难不成……”
“那一箭真的是他射的?”
郑鹤庙眉头轻皱,眼中浮现出些许凝重。
先前他觉得这个猜测实在有些荒唐,但现在,他觉得未必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