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一番力气以后,终于把媳妇累的睡着了,易中河看了看时间,觉得也差不多了,开始穿衣服,准备去黑市。
轻手轻脚的出门,照例翻墙头出去。
不过从墙头上跳下来的时候,易中河不经意的扶了扶后腰,嘴上嘀咕着,玛德,我不会混的跟李怀德一样,要喝虎鞭酒了吧。
年轻人不知道轻重,非得这么哄媳妇睡觉,现在知道厉害了。
不过偶尔的连续作战,对于易中河来说,也不算啥大事,毕竟年轻不是吗。
凌晨的胡同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易中河顺着胡同的阴影朝黑市走去。
这条路他太熟了,甚至连什么时间有巡逻队经过,他都门清。
轻车熟路的来到黑市,没有直接去找那六,他准备去黑市上看看现在粮食是什么价格。
易中河在黑市上逛了一圈,果然像许大茂说的那样,这么大的黑市上,卖粮食只有两三个摊位,而且价格死贵,即便是这样,也不缺买的人。
家里粮食不够吃的怎么办,只能去黑市上买,总不能眼睁睁的饿死吧,这也是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黑市存在的原因。
只要不太过分,基本上没人来冲击黑市,总的给那些定量不够的家庭,留一条活路吧。
对于一些家庭来说,钱没有了可以再挣,但是命没有了,就真的没有了。
至于说像那些,家庭困难,没有钱来黑市买粮的家庭,只能听天由命了。
现在的黑市,比之前萧条了不少,摊位也少了很多,像之前还有一些卖荤腥的摊位,现在一个都没有了。
易中河估计,就算他没事在黑市上摆摊卖个麻雀,都能挣的盆满钵满的。
这也足以可见,易中河空间里的东西有多稀有。
易中河也没在黑市上多转悠,就去了黑市边上那六的据点。
那六手下的小喽啰基本上都认识易中河,所以看到带着黑头套的易中河过来,都热情的喊着,“柱爷。”
那六现在也不去黑市扫货了,主要是黑市上也没啥东西值得扫的。
与其承担风险,还弄不到多少东西,不如在据点等着易中河。
得知易中河过来,那六连衣服都没穿好,就跑了出来,“柱子兄弟,可算是等着你了。”
“六爷,不至于吧,上次交易到现在也没多长时间吧,这么多的货,你总不能全部都出完了吧。”
那六拉着易中河的胳膊,“我的哥唉,你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可以去黑市上看看,能进嘴的东西都抢着买。
你给我供的货是不少,但是架不住京城的遗老遗少多啊,这些人虽然家道中落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家底还是有点的,他们又过不来穷日子,我的生意自然就好起来了。”
易中河笑着调侃,“六爷,我恭喜你发财。”
那六也听出来易中河的意思了,“柱子兄弟,咱们共同发财,这次你可得给我多出点货,每次交易的那些数量只够我卖三四天的,价格好商量。
现在黑市上粮食紧张,几个也涨了不少,咱们随行就市,价格我再给你提三成。”
易中河来黑市是干啥来的,不就为了这吗,既然那六这么上道,他也没端着。
“六爷,按你说的来,这次你想要多少。”
“粗粮两万斤,细粮八千斤,各种荤腥八千斤,有没有。”
“有,怎么能没有,别人的货不供,也得先紧着六爷的来。”
易中河心里不屑的想着,还以为那六一次性能要多少呢,原来就这么点。
他空间里从老毛子扫荡的东西,还有大批呢,之前去东北零元购的,还有年前去草原,大善人伊万馈赠的,都在空间里放着呢。
不过易中河很好奇,价格这么高了,那些满清余孽,还能这么吃喝吗,“六爷,我给你的价格可不低了,你的那些客户能接受的了吗。”
“嗨,柱子兄弟,你有所不知了吧,即便是我给你提了价格,我挣得也比你多,那些没受过罪的遗老遗少,为了填饱肚,把家底都拿出来了。
对了,柱子兄弟,你要不要宅子,最近有两个落魄的贝勒,把家里的宅子抵给我了,你要的话,我匀你一个,两进的宅子,保存的还行。”
易中河心动了,满清贝勒的宅子,地段肯定差不了,关键是还不像他住的95号院,里面这么多人,可以免去很多的麻烦,要是拿下来,坐等升值就行了。
不过易中河担心一点,就是交易的时候,肯定不能再像现在这样藏头露尾的,势必得用真面目交易。
易中河交易这么多次,一直都不以真面目示人,主要是怕那六被抓的时候,连累他。
只要那六被抓,不用想也知道,肯定要问是谁给他供的货。
易中河这种倒买倒卖的行为,足够枪毙五分钟的了。
所以即便易中河心动了,还是说道,“六爷,宅子我肯定想要,但不是现在,如果能给我留着最好,留不住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