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景天来到此地,神色平静地扫过君凌道:“嗯,确实是火灾,我龙族当年渡此灾者甚多,此灾不难,我可助他。”
一旁看热闹的天残地缺听到这话,眼睛一亮,连忙凑过来问:“那……敖长老,可有应对雷灾的法子?”
敖景天看了他一眼,淡淡摇头:“雷灾于我龙族而言是淬炼龙躯的补品,过于简单,无需准备。”
“况且,你怎么知道你渡的就一定是雷灾?”
天残地缺翻了个白眼,男面冷冷道:“我这阴阳一体的畸变道胎,不遭天打雷劈,都对不起老天爷给的这身资质。”
话虽如此,敖景天的话还是让他动了心思。
君凌轩却在此时开口道:“我恰好有至阴至寒的冰封之法,或许能在你危机关头把你冻住。”
“既然君凌道要渡劫,不如你也一起,我们替你护法,机会难得呐!”
天残地缺闻言,沉默了。
他卡在化神圆满太久了,如今有一群大佬护法,确实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良久,他重重点头:“好!”
说罢,他便盘膝坐下,放开了对体内力量的压制,准备迎接大劫。
然而,就在他气势攀升到顶点,准备迎接那场他预判了无数次的雷灾时,他非但没感应到半点雷劫的意思,反而也跟君凌道一模一样,从体内往外开始发烫!
天残地缺猛地睁开眼,整个人都傻了。
“火……火灾?”
天残地缺的男女两张脸,同时露出了见了鬼的表情。
见到这一幕,君凌轩笑道:“这下好了,敖道兄,你感觉怎么样?两个人一起能成?”
敖景天单手一挥,一股浩瀚如海的龙力化作一个巨大的水蓝色光球,将气息暴走,满地打滚的君凌道和天残地缺包裹在内。
“没问题,我自有克制辅佐之物,这二人,交给我了。”敖景天神色淡然。
君凌轩对着敖景天拱了拱手:“那便麻烦道兄了。”
“他们此次突破所消耗的资源,我出了,回头让敖族长说个数给我。”
“呵。”敖景天闻言,发出一声轻笑:“殿主未免太小看我龙族了。”
“你赠我一族安身立命的灵泉,此乃大恩,区区一些突破资源,何足挂齿?不必再提。”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身形一动,裹挟着那巨大的水蓝色光球,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径直飞向龙族之地。
君凌轩目送他们离去,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回头看了一眼广场另一头,依旧打得火热的程强和鳯栖花,不由得失笑摇头。
这俩人,倒也算棋逢对手。
“既如此,那就让你们打个痛快!”
嗡————!
君凌轩掌心浮现无数灵石围绕在结界周围,随着手掌握紧,灵石全都破碎,化作灵力投入结界之内。
正战斗的鳯栖花跟程强彼此笑着看向君凌轩,点了点头。
君凌轩也点头会意,而后转身朝着大黄的方向走去。
帝琉璃如影随形,迈着优雅的步子跟了上来。
石碑前,一片静谧。
如今的大黄,身后已然生出了九条尾巴,如同一把散开的巨大扇子,铺在地面上。
每一根尾巴都萦绕着精纯的冰系灵力,随着它的呼吸微微起伏,整个身躯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婴光之中,待他醒来,恐怕便能直接突破到元婴境界。
帝琉璃斜倚在巨大的石碑上,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冰冷的碑面,一双凤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沉睡的大黄。
“他倒是好运,能碰到你。”
“我观他根骨低劣,血脉驳杂,不过是那个什么流溪一族的旁支末裔,竟然这么快就有了结婴之意。”
“这石碑里面的传承不小吧,你倒是舍得下血本。”
君凌轩走到石碑旁,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大黄那颗硕大的狗头。
“其实认真来讲,我不是他主人。”
“不是?”帝琉璃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
“嗯。”君凌轩点点头,手依旧放在大黄的头上:“我把他当兄弟。”
帝琉璃沉默了一瞬,随即嗤笑一声:“兄弟?我很好奇,你是不是对谁都能摆出这副推心置腹,肝胆相照的样子?”
她想起了舞汐羽,想起了程强,甚至想起了那个让她看不透的慕无双。
这个男人,似乎总能轻易地与旁人建立起一种让她极为不悦的亲密关系。
君凌轩笑道:“如果有一天,我遇到必死的险境,他会毫不犹豫地用他的命来换我的命。”
“你现在可能很难理解,但以后,你或许会明白什么叫情谊。”
帝琉琉本能地想反驳,想说自己也可以,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带着尖刺的嘲讽。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之间有主仆契约?”
“契约所缚,身不由己,算什么情谊?不过是胁迫罢了。”
君凌轩闻言,抬起一根手指,指尖之上浮现契约图。
“其实这份契约,在我踏入化神境的时候,就已经被我单方面修改了,你看这蠢狗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其实他比谁都精明。”
帝琉璃怔怔地看着君凌轩的侧脸,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行了。”君凌轩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伸了个懒腰:“你去闭关吧,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凡仙殿需要消化所得,不会有什么大动作。”
“我也得去找慕兄谈谈心,有些事,总得问清楚。”
一提到慕兄两个字,帝琉琉的眼神又闪烁起好奇的意味,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点了点头,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着自己的洞府飞去。
她可不甘心落后于君凌轩,实力必须跟上!
看着帝琉璃离去的背影,君凌轩脸上的轻松神情缓缓敛去,身形一闪,便朝着宗门给慕无双安排的洞府方向挪移而去。
……
清幽的洞府之内,君凌轩的身影凭空出现。
一来到洞府之中,君凌轩便开口道:“慕兄,我……”
“嘎——!”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便如同被施了定身术,当场石化。
洞府内,石室中央。
慕无双背对着洞口,上身的青衣褪至腰间,露出光洁的背部和纤细柔韧的腰肢。
一截雪白的束胸丝带,正被她用一种极为熟练却又带着一丝无奈的手法,一圈一圈地紧紧缠绕在胸前,试图将那已经颇具规模,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的饱满曲线,重新压平成坦途。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君凌轩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大,大脑瞬间宕机。
【卧槽……忘了敲门……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这是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