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拓拔战天、苍白鹤、圣青崖三人身上的威压弥漫,将禹天舒锁定。
禹天舒握紧阴阳长剑,看向谢危楼:“伏道友,小心一点!”
“放心。”
谢危楼淡然一笑。
皇庭尊手中的黄金战刀闪烁着金光,长刀指着谢危楼:“杀我至尊岭的人,今日你必死无疑。”
谢危楼把玩着灰色战矛,淡淡的说道:“伏某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这皇庭尊算是道统真正的天骄,肯定掌握着帝术,估计体质也不凡,倒是可以见识一下对方的手段。
“那我就先送你上路。”
皇庭尊身影一动,瞬间杀到谢危楼面前,他挥动战刀,一刀横斩而出,刀气百米,凶戾无比,带着摧枯拉朽之威。
“......”
谢危楼并未避让,他随手一挥,将赵元霜移到远处,随即挥动灰色战矛,挡在身前。
轰隆!
皇庭尊一刀劈在战矛上,霸道的力量横贯而出。
谢危楼脚下的地面崩裂,整个人顿时被震退百米,手臂一震发麻。
他稳住身躯之后,看了一眼发麻的手臂,又看向皇庭尊:“你这身躯倒是不凡,应该可媲美半圣宝器。”
尊者巅峰,拥有可媲美半圣宝器的身躯,倒是正常,不算特别逆天。
皇庭尊漠然道:“你不过井底之蛙罢了,何曾见过真正的青天?”
作为尊者巅峰之境的天骄,他的肉身强度,早就淬炼到可媲美半圣宝器的程度。
而且他拥有至尊岭万年难见的战尊霸体,一旦施展霸体,肉身强度还可继续暴涨,可徒手硬撼大道圣器。
禹天舒或许有资格可以让他使用战尊霸体,但眼前之人,还没有那个资格。
“看来伏某有必要动点真格了。”
谢危楼握紧灰色战矛,身上的气息瞬间暴涨,造化巅峰的威压弥漫。
“造化巅峰?果然是井底之蛙!”
皇庭尊感知到谢危楼身上的气息,不禁一阵冷笑。
动真格?
结果就这点修为?
别说是一个造化巅峰,纵然再来一百个,在他这位尊者巅峰面前,都是蝼蚁。
“是吗?”
谢危楼笑了笑,他身影一动,瞬间杀到皇庭尊面前,灰色战矛挥舞,一矛横扫而出。
“那就让我试试你这蝼蚁的力量吧。”
皇庭尊笑容嘲讽,随手挥动黄金战刀挡在身前。
轰隆!
谢危楼一矛轰击在皇庭尊的战刀上,一阵轰鸣声响起,皇庭尊衣袖爆裂,手臂开裂,整个人犹如炮弹一般,倒飞三百米。
“噗!”
三百米外,皇庭尊艰难地稳住身躯,气血翻涌,手臂刺痛,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神色骇然无比。
一个造化巅峰的蝼蚁,一招将他这个尊者巅峰轰飞了?
他的身躯强度,可媲美半圣宝器,结果扛了一招,手臂开裂了?
“这......”
围观的众人见此场景,也是露出愕然之色,皇庭尊被一招轰飞了?
圣青崖、拓拔战天、苍白鹤三人对视一眼,传音道:“看来那人也不简单,皇庭尊应该讨不到多少好处,我们先解决禹天舒吧。”
轰!
圣青崖三人瞬间杀向禹天舒,直接出手。
“......”
禹天舒手持阴阳圣剑,杀向三人。
谢危楼看向皇庭尊,失笑道:“至尊岭的妖孽,连我这个造化巅峰的一招都挡不住?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皇庭尊脸色难看,他冷视着谢危楼:“你倒是有点实力,但也仅此而已。”
话音一落,他化作一道金色光芒,杀到谢危楼面前,战刀挥舞,一刀劈出,数十道金色刀气爆发。
狰!
谢危楼将灰色战矛插入地面,一只脚伸出,踩在战矛中部,五指握住战矛,用力一折,战矛弯曲。
砰!
随着谢危楼松开手,灰色战矛顿时震出,一股磅礴的力量轰击向前。
皇庭尊的数十道刀气被震碎,灰色战矛轰击在黄金战刀上,强大的反震之力轰击而出,皇庭尊连人带刀,再度被震飞二十几米。
谢危楼飞身上前,一把抓住灰色战矛,来到皇庭尊头顶,一招力劈华山,一矛轰杀而下。
“.......”
皇庭尊脸色一沉,已然来不及避让,他双手握刀,挡在上方。
轰隆!
灰色战矛劈在黄金战刀上,巨力碾下,战刀出现裂痕,皇庭尊脚下的地面爆裂,出现一个大坑。
他站在大坑之中,双手紧紧地握着战刀,抵挡着战矛之力,全身骨头被力量挤压,咔嚓作响。
谢危楼抬起脚,一脚轰向皇庭尊的脑袋。
皇庭尊松开左手,左臂探出,挡在面部。
砰!
谢危楼一脚轰击在皇庭尊的手臂上,直接将皇庭尊轰飞数十米。
疾!
在皇庭尊被轰飞的时候,谢危楼手中的灰色战矛化作一道残芒,带着强大的半圣之威,骤然爆射向皇庭尊的脑袋。
“......”
皇庭尊快速挥刀,挡在身前。
灰色战矛撞击在黄金战刀上,火星子弥漫,本就开裂的战刀,砰的一声,直接崩碎。
刺啦!
战矛凶威不减,钉向皇庭尊的脑袋。
皇庭尊反应也很快,他脑袋一偏,战矛从他面部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谢危楼身如鬼魅,残影一动,凭空出现在皇庭尊旁边,他握紧拳头,一拳轰击向皇庭尊的腹部。
“好快......”
皇庭尊瞳孔一缩,根本来不及避让。
轰隆!
谢危楼的拳头狠狠地轰击在皇庭尊的腹部。
皇庭尊腹部开裂,内脏爆裂,身躯犹如沙袋一般倒飞出上百米,口鼻喷血,气息凌乱。
百米之外。
皇庭尊快速稳住身躯,身体微微颤抖,疼痛感袭来,他的额头布满冷汗。
谢危楼看向皇庭尊,淡笑道:“不愧是天骄,这肉身强度,确实不凡。”
若是换做寻常的尊者巅峰,扛了他一拳,这身躯肯定爆了。
但这皇庭尊扛了一拳,却仅仅是内脏碎裂,身躯都没有被他的拳头洞穿,对方的肉身强度,确实很不凡。
“看来得动点真格了。”
皇庭尊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他丢下刀柄,身上金光闪烁,一股磅礴的战意弥漫,身上的伤势顷刻间恢复如初......
(ps:这几天去当伴郎,伴娘嫌弃我长得丑,嫌弃我是写书的收入太低,不让我背,心情不好,多更新两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