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光听到他爹的话,生气地说道:“爹,你怕什么,他何正听到了咋的,还能把我们赶出村子啊,还没有这个本事,要是你在村里生活不愉快的话,我们可以去县里住,最多农忙的时候,回来种地就是了的。”
“突然之间离开村子,我有点舍不得,你娘还躺在那里呢,才过去几天,他们不愿意就算了,暂时不要跟他们起冲突。”何长岔前几天,被训斥了一番,现在也老实了一些,再没有之前说话那种趾高气扬的架势。
他算是看明白了,别看村里的干部,平日不显眼的。
等到你真的需要用到他们的时候,就知道如何让你难受了。
听到自己爹的话,何光觉得有点道理,不再埋怨了。
拿着一根棍子,对着何长岔道:“爹,既然他们不愿意帮忙的话,我们自己过去,我就不信,李木的女儿,做了如此不要脸的事情,他们村子的人,还敢不讲道理,乱帮忙,这以后他们村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你说的有点道理,可涉及了钱的事情上,可能不会像你想的这么简单。”何长岔经历过,家里没有钱,忽然之间变得有钱了之后,那种心态的改变。
好不容易,通过合理手段,拿过去钱,会如此轻易地吐出来,这不是要人命的事情吗。
家里生活的改善,也花出去不少,想要都拿回来,简直就是做梦。
不过,他没有说出来,害怕打击儿子的信心。
家里出事才几天,阿光一直在家守孝,今天有时间过去,一定要讨一个说法。
否则的话,白白吃了这亏,以后就会在村里丢脸,这是一辈子的事情,必须要讨一个说法回来。
父子两人,朝着李家村走去。
路上,遇到的人,瞧见他们过来。
远远地躲开了,不想跟他们说话,有过多的联系。
实在是避不开的话,就匆匆而过,装作没有看见似的。
气的阿光肝痛,怎么突然之间,事情会变成这样。
之前家里赚钱的时候,这些人看到自己,说好话,凑上来聊天。
现在家里出事了,他们像瘟神一样,躲开自己。
实在是有事,就没有停下来,去计较这种事。
终于是到了李家村。
村子的人,瞧见这父子过来,认出来何光,是李家村的女婿。
可出了一个李玲玲这样的人,觉得没有面子。
没有跟他们打招呼,知道他们是去李木家。
远远地跟在后面,想要看热闹吃瓜。
前几年的时候,给男人戴绿帽子,怀了野种的女人,还是何家村的李玉霞。
当年她嫁到了孙家村。
在结婚的当天,有好心人,给孙福邮寄了信件,里面有李玉霞出轨的照片。
人家还好,虽说结婚那天婚礼破坏了。
可当场出气,事后还跑去何家村,把彩礼钱要回来一大部分。
今天这何光过来,估计也是要彩礼的。
可李玲玲一直没有回来,李木两口子,平日待在家里,很少跟外人说话。
大家都嫌弃得不行,觉得他们生养如此女儿,简直把李家村的脸丢光了。
随着何光父子路过。
村民瞧见跟在他们身后的乡亲,也跟着过去,去李木家看热闹。
至于帮助李木家,这是不可能的。
他李木家里生活好了,也没有给自己好处。
凭啥给你帮忙。
至于你说的,欺负李家村的人。
对不起,我们李家村,嫌弃这种人,败坏我们村子的名声,要不是你祖宗是李家村的人,生根发芽在这里的话,我们早就合伙,把你们赶出去了。
“开门,有人没有?”阿光到了李木家,发现大门紧闭,上前用拳头使劲地砸门,让他们开门。
躲在屋内的李木,听到砸门声。
小声地对着他媳妇说道:“怎么办,女婿何光来了,那个死丫头,不知道去哪里了,今天肯定要让我们给一个说法,可我们也不知道人啊。”
他媳妇听到这话,也是担心得不行。
可没有办法,这件事是自己家理亏。
今天要是不开门,外面的何光,可能会生气,把门给砸开。
“开吧,估计要退婚,要钱回去的,可我们把钱已经花了,只能拖着了,找到我们女儿再说,不然的话,就说他把我们女儿弄丢了,你觉得呢?”这几天的时间,李潘氏可没有闲着,一直想着拖延甩锅的办法,这是她想出来,最好的处理办法。
可要是真的动手,她觉得女婿何光不敢,这里是李家村。
要是自己夫妻被打了,这不相当于打了李家村人的脸吗,他们一个外村的人,还敢乱来?
李木觉得自己媳妇说的话,也有道理,就去开门。
嘴里喊道:“别砸了,来开门了。”
当门打开,带着满脸怒气的何光,没有说话,直接朝着屋内走去。
没有管那些跟在身后的吃瓜的人。
在屋内找了一圈,也不见李玲玲身影。
忍住怒气,沉声道:“李玲玲她人呢?”
不等李木回来,李潘氏就开口道:“她不是你媳妇吗,你找不到人,来我家做什么,我们把女儿嫁给你,现在人丢了,我们还没有去找你麻烦,你倒是过来找我们麻烦了,这是什么道理,觉得没有家没有儿子,好欺负是吧?”
何光还有在场看热闹的人,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没有道理,也要搅三分,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不小。
要是那些平日里,被何光他娘无理取闹讲究的人,听到这话,就会忍不住拍手叫好。
真的是,什么锅,配什么锅盖。
你娘不讲道理,今天在你丈母娘的头上,尝试到了吧。
平日嫉妒李木的人,也被他媳妇无耻的言行惊呆了。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你说什么屁话,你们女儿出轨,在外面找野男人,我是受害者,你们把人藏在什么地方去了,不想把人交出来的话,就把彩礼还回来,我们离婚。”何光强压心头的怒火,咬牙切齿说道,恨不得把李潘氏骨头嚼碎,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