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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玄幻魔法 > 我反派魔尊,开局被清冷师尊强吻 > 第727章 你身上怎么有那么多女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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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7章 你身上怎么有那么多女人的气息?

替傲霜擦完之后,他又重新拧了一把毛巾,转向鸾凤。

鸾凤乖巧地转过身去,将汗湿的后背对着他,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放在膝上,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廓出卖了她内心的羞涩与满足。

当毛巾拭过她后腰那道极敏感的弧线时,她极轻极快地颤抖了一下,随后发出一声极为好听的嘤咛声。

将毛巾收起,江尘羽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这两个因为他的擦拭而重新恢复了清爽的逆徒。

她们的呼吸已经渐渐平缓下来,疲惫而餍足地靠在彼此身上,傲霜的下巴抵着鸾凤的发顶,鸾凤的手则松松地搭在傲霜的膝头。

“你们俩就先好好休息吧。至于为师,就先走了。”

说完这话,江尘羽缓缓地站起了身,他的目光在傲霜和鸾凤那两张还残留着几分绯色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唇角挂着一抹温和而餍足的笑意。

他抬起手,用指尖极轻极快地替傲霜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几缕碎发,又弯下腰替鸾凤掖了掖被角。

很快,江尘羽直起身拉了拉自己身上那件微微有些凌乱的玄色道袍并且转身离去。

见状独孤傲霜与李鸾凤都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冲着江尘羽的背影摆了摆手。

独孤傲霜那只抬起的手在空中极轻极缓地挥了几下,动作依旧是那般清冷从容。

“师尊慢走,记得下次再来!”

她顿了顿,将那只挥动的手收回来,转而撩起自己散落在肩头的一缕长发。

女人用指尖极轻极缓地绕着发梢转了几圈,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只有江尘羽才能读懂的促狭光芒:

“您下次来的话,徒儿就把小师妹那个一起叫上,到时一定让您满意而归!”

闻言,李鸾凤也跟着点了点头。

她还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温婉的小脸和一双亮晶晶的眼眸,那双眼眸里闪烁着几分憧憬的光芒。

她将一只手从被子里探出来,用食指的指尖极轻极缓地摩挲着自己的下颌,开始幻想起自己穿着JK制服在自家魔头师尊怀里贴贴的场景。

那画面里有她,有傲霜,有诗钰,三个人穿着同款的白丝JK制服站成一排,裙摆轻轻飘动,白丝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她的唇角便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那张本就温婉的面容上更是浮现起几分略带几分俏皮的甜笑。

她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默默盘算起了细节。

JK制服的裙摆长度应该选多长才最合适,白丝是选纯白的还是略带几分珠光的,蝴蝶结应该系在领口还是发间。

“好,那就一言为定!”

江尘羽最后看了一眼房间里那一片狼藉,然后将房门给关上。

那扇门在他身后合拢时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廊道中格外清晰。

......

江尘羽沿着廊道朝自己与师尊的那间厢房走去。

晨风从廊道尽头的窗口吹入,拂过他微微汗湿的鬓角,带来几分清冽的凉意。

他一边走一边整理着自己身上的道袍,将那些被逆徒们扯出的褶皱一一抚平,又抬起手理了理被汗水微微濡湿的长发,让自己看起来尽量像是刚结束了一整晚的静心修炼,而不是在鬼混。

谢曦雪此时正在房间当中盘膝修炼。她依旧是那袭素白的长裙,长发以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她清冷绝美的面容两侧。

她闭着眼,腰背挺直如松,双手结印放在膝上,周身流转着极淡极淡的青色灵光,那光芒在她每一次呼吸时微微闪烁。

待听到那一声轻悄悄的推门声之后,那推门声极轻极细,若非她一直留了几分神识关注着门口的动静,几乎会被窗外竹叶的沙沙声所掩盖。

她才缓缓睁开那双紧闭的眼眸,那眼眸在睁开的瞬间闪过一丝极淡极淡的青色光芒,随即便恢复了惯常的清冷与深邃。

她先是平静地扫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责备,没有质问,只是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待扫视过后,她抬起手用纤长白皙的手指极轻极缓地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那动作自然而然,仿佛是在召唤一只在外面野了一整夜终于知道回家的猫。

江尘羽乖乖地走到床边,撩起道袍的下摆,在她身旁坐下。

在江尘羽坐下之后,谢曦雪没有着急开口,只是微微偏过头,将自己挺翘的鼻梁凑近他的肩头,稍稍感受了一下江尘羽身上的气息。

她的鼻翼极轻极快地翕动了几下,很快便察觉到了三种左右的气息。

三种气息交织在一起,虽然都极淡极淡,却足以让她在嗅到的瞬间便在脑海中还原出自家逆徒这一整晚的完整行程。

她收回鼻尖,坐直身体,那双清冷的眼眸里翻涌起几分毫不掩饰的无奈。

谢曦雪用无奈的目光注视着他,那目光里有几分“我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也有几分“你倒是老实交代”的审视。

“逆徒,总感觉你身上不止有一个女人的味道。

在离开前,你是怎么说的?”

江尘羽顿时有些心虚。

他搭在膝上的手指极轻极快地蜷缩了一下,指节在道袍布料上蹭过时发出一声极细微极细微的摩擦声。

但他知道在师尊面前沉默没有任何意义。

她越是平静,就越是危险;她越是轻描淡写,接下来的审讯就越是严厉。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眼帘,用那双深邃的眼眸坦坦荡荡地迎上谢曦雪的目光,用尽可能理直气壮的语气狡辩道:

“徒儿说打算去诗钰那边坐坐!”

他特意将“坐坐”两个字咬得极重极重,仿佛在强调自己确实没有说谎。

他确实去诗钰那边坐了,坐了好一会儿呢。

“那坐着坐着,你的身上怎么又沾染上其他两位女徒弟的味道?”

谢曦雪显然没有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她将那只一直搁在膝上的手缓缓抬起,伸出一只手揽在了江尘羽的肩膀上,那动作看似亲昵,实则暗藏玄机,她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他肩胛骨后方那一小片极敏感的区域,指尖微微陷入他道袍的布料之中,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他无法轻易脱身。

她将自己的脸凑近了几分,那双清冷的眼眸在极近极近的距离里与他对视,瞳孔深处倒映着他那张努力维持镇定的俊秀面孔。

“这个嘛,因为我在诗钰那边坐完之后本来是想回来找您的,但身体神不知鬼不觉得地就往另外两位逆徒那边赶去了!”

江尘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无辜与困惑,仿佛他自己也是那个“身体擅自行动”的受害者。

他说完这话后没有等谢曦雪回应,便迅速将脸凑过去,在一旁绝美女人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那吻极轻极快,如同蜻蜓点水般转瞬即逝,只在她白皙如瓷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若有若无的温热印记。

他想用这种出其不意的亲昵攻势,来软化师尊眼眸中那越来越浓厚的审视与不善。

但此次他的亲吻并没有奏效。

谢曦雪的脸颊依旧清冷如霜,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最后一丝温和也在他亲完之后的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她非但没有被这个吻所软化,反而还伸出自己的小手,那手快如闪电,精准地绕到了江尘羽的身后,在他臀部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那力道比平时敲他额头、弹他耳朵时要重得多,拇指与食指捏住那一小片软肉后毫不留情地拧了半圈。

江尘羽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张俊秀的面容上第一次浮现起几分真切的痛苦与委屈。

他下意识地想要从床上弹起来,但谢曦雪那只还扣在他肩胛骨上的手却牢牢地将他固定在原地。

似乎是还觉得不够,谢曦雪将那只掐过他臀部的手收回来,看了一眼自己还残留着几分拧掐触感的指尖,然后抬起眼帘,用那双清冷的眼眸又扫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从他微微扭曲的面容上缓缓下移,越过他的胸口,越过他的小腹,停留在了江家的传家之宝上。

她的眼眸里没有半分羞涩或犹豫,只有一种冷静得近乎冷酷的审视。

那审视分明在说,就是这东西害得她这个师尊成天要为逆徒操心。

她还伸出手在传家之宝上轻动了几下,每一下都精准地弹在那同一个位置上。

女人虽然并没有用特别大的力气,指节的力道被她刻意控制在一个既不会真的造成伤害、又足以让江尘羽感受到清晰痛感的微妙分寸上。

但这几下还是引得江尘羽额角溢出些许冷汗,那冷汗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缓缓滑落,滴在他交叠放在膝头的手背上。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乱了节奏,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嘴唇微微张开,却什么声音都没敢发出来。

‘好家伙,师尊这是想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江尘羽在心底默默地想着,额角又渗出了几滴冷汗。

‘要是我的宝剑变得不再锋利,那师尊她肯定也不好过!’

他默默地在内心中吐槽了一句,面上却不敢流露出任何不满,只是将那双手从膝头移开,悄悄地护在了自己的传家之宝前。

“说吧,你去你那几位女徒弟那边都干了什么!”

谢曦雪将那只弹过他传家之宝的手收回来,重新交叠放在膝上,那姿态依旧是那般优雅而从容。

她那双清冷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江尘羽,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商量的审讯意味。

“我先是去陪蝶衣练剑!”

江尘羽满脸真诚地说道,他抬起眼帘,用那双深邃的眼眸坦荡荡地迎上谢曦雪的目光。

这一部分他确实底气十足。

他是真的在指导蝶衣练剑,从最基础的握剑姿势到出剑时的发力角度,每一个细节都认认真真地纠正过。

“这个倒是正常,之后呢?”

谢曦雪微微颔首,她也知道江尘羽对蝶衣这个徒孙确实上心。

那孩子身世特殊,又是天魔之体,修炼上的事情确实需要江尘羽这个过来人多多指点。

“之后又陪诗钰她一起吃了冰淇淋!”

江尘羽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底气也明显没有刚才那么足了。

“你说的吃冰淇淋正经吗?”

谢曦雪的眼神骤然一冷,那双清冷的眼眸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直直地钉在江尘羽脸上。

她太了解自家逆徒了。

他若是正经吃冰淇淋,绝对不会用这种心虚的语气说出来。

她用眼神恶狠狠地剐了江尘羽一下,那目光里既有身为师尊的威严,也有身为道侣的醋意。

“有正经的也有不正经的!”

江尘羽自知瞒不过师尊,索性老老实实地交代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地握住一旁女人的手,他的五指极轻极缓地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将自己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她微凉的指尖。

他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讨好她,试图让她看在他主动坦白的份上从轻发落,同时也是担心她继续对着自己使坏。

闻言,谢曦雪精致挺翘的鼻梁发出了一声轻哼。

她低下头,张开嘴,伸出皓白的牙齿在江尘羽脖颈上咬了一口。

那咬合的位置选得极为精准——恰好在衣领上方半寸的位置,一个明天穿什么衣服都遮不住的地方。

咬完之后她松开口,看了看自己留下的那个“杰作”,然后抬起眼帘,用那双清冷的眼眸注视着江尘羽,语气里有几分嗔怪,也有几分认命般的纵容:

“连吃冰淇淋都能给整出还能不正经的吃法,你这逆徒,当真是越来越多花样了!”

说完这话,女人的喉咙动了一下,她在心底极轻极快地回想了一遍自家逆徒方才描述的那种吃法。

虽然他没有细说,但她大致能够猜到,那大概是把冰淇淋抹在身体某个部位上然后慢慢品尝的意思。

她将这份记忆收好,随后将这个略微有些让人羞涩的特殊手段给记在了心中。

“之后呢,之后你又对着你小徒弟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