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幻音坊,六大圣姬个个兴奋不已。
阳炎天第一个跳起来:
“岭南!听说那边有好多好吃的!荔枝、龙眼、菠萝蜜!”
玄净天也兴奋道:“还有大海!比东边还要蓝的大海!”
妙成天温声道:“岭南虽然偏远,但风光独特,确实值得一游。”
梵音天慵懒地笑道:“听说那边的女子能歌善舞,倒是要去见识见识。”
广目天沉稳道:“岭南多山路,要多做准备。”
多闻天难得开口,淡淡道:“听说那边的茶,别有风味。”
姬如雪和陆林轩也兴奋不已。
陆林轩拉着姬如雪的衣袖,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姬如雪姐姐,岭南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我们能不能吃荔枝?听说那边的荔枝可甜了!”
姬如雪笑着点头:“能吃。
想吃多少吃多少。”
五日后,一行十余人从凤京出发,向南而行。
从凤京到岭南,要穿越五岭。
五岭,即大庾岭、骑田岭、都庞岭、萌渚岭、越城岭,是中原与岭南的分界线。
山高路远,林深草密,瘴气弥漫,自古以来便是畏途。
他们沿着古道,一路向南。
山路崎岖,石阶陡峭,两旁的树木遮天蔽日,偶尔有几声鸟鸣,更显得幽静深邃。
陆林轩走在队伍中间,小脸通红,气喘吁吁,却不肯停下。
姬如雪看着她那副模样,心疼不已,伸手扶着她。
“累了就歇歇。”姬如雪温声道。
陆林轩摇摇头,咬牙道:“不累!我要看岭南的荔枝!”
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翻过大庾岭,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广袤的平原展现在眼前,河流纵横,稻田如茵,村庄星罗棋布。
远处的山峦,笼罩在淡淡的云雾中,如同仙境。
女帝站在山巅,望着这片土地,心中涌起一阵豪情。
“岭南,我们到了。”她轻声道。
杨过站在她身边,温声道:“是啊,到了。”
一行人继续南行,数日后抵达广州府。
广州,岭南最大的城市,自秦汉以来便是海上丝绸之路的起点。
这里商贾云集,番商众多,市井繁华,与中原的城池截然不同。
他们到达广州时,正值清晨。
城门大开,商队络绎不绝,有来自天竺的僧人,有来自大食的商人,有来自南洋的使节,还有来自中原的客商。
各种语言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街道两旁,店铺鳞次栉比,招牌林立。
有卖丝绸的,有卖瓷器的,有卖茶叶的,有卖香料的,还有卖各种奇珍异宝的。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料的气味,让人目眩神迷。
陆林轩看呆了,小嘴微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阳炎天和玄净天更是兴奋不已,钻进了一家香料铺,挑了好几种香料,说要带回幻音坊。
妙成天和梵音天走进了一家绸缎庄,那里的绸缎与中原不同,色彩艳丽,花纹繁复,别有一番风味。
广目天和多闻天则去了一家兵器铺,那里的兵器融合了南洋的风格,造型奇特,锋利无比。
姬如雪跟在女帝和杨过身后,看着这热闹的街市,心中满是新奇。
“陛下,这里好热闹。”她轻声道。
女帝点点头,笑道:“是啊。
广州是海上丝绸之路的起点,番商云集,自然热闹。”
她们走到一处码头,码头上停满了大大小小的船只。
有中原的沙船,有南洋的艨艟,还有大食的三角帆船。
船工们忙着装卸货物,搬运工们喊着号子,一片繁忙景象。
女帝站在码头上,望着那些远航的船只,心中涌起一阵感慨。
“这些船,从这里出发,可以到达天竺、大食,甚至更远的地方。”
她轻声道:“我们的丝绸、瓷器、茶叶,就是通过这些船,运往世界各地的。”
杨过点点头,温声道:“是啊。
大岐的威名,远播海外。”
离开码头,一行人来到荔枝湾。
荔枝湾,是广州府最着名的景点,以荔枝闻名。
每年夏天,荔枝成熟时,红彤彤的果实挂满枝头,如同点点红星,美不胜收。
他们到达荔枝湾时,正值荔枝成熟的季节。
漫山遍野的荔枝树,红彤彤的果实压弯了枝头。
空气中弥漫着荔枝的甜香,让人垂涎欲滴。
陆林轩兴奋地冲进荔枝林,摘下一颗荔枝,剥开红壳,露出晶莹剔透的果肉,放入口中,甜得眯起了眼睛。
“好甜!好好吃!”她欢呼道。
阳炎天和玄净天也冲了进去,一边摘一边吃,吃得不亦乐乎。
妙成天和梵音天也尝了几颗,赞不绝口。
广目天和多闻天站在树下,望着这满树的荔枝,眼中满是笑意。
女帝站在一棵荔枝树下,伸手摘下一颗,剥开,放入口中。
那清甜的汁液在口中迸开,让她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她轻声吟道:“苏东坡的诗,果然不虚。”
杨过也摘了一颗,尝了尝,点点头:“确实甘甜可口。”
姬如雪站在一旁,也尝了几颗,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他们在荔枝湾逗留了整整一天,吃了无数荔枝。
临走时,陆林轩还抱了一大筐,说要带回凤京给姐妹们尝尝。
离开广州,一行人继续南行,来到南海之滨。
这里的天更蓝,海更阔,沙滩洁白如雪,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朵朵浪花。
远处的海面上,几艘渔船正在撒网捕鱼,海鸥在天空中翱翔。
女帝站在沙滩上,望着这一望无际的大海,心旷神怡。
“这才是真正的海。”她轻声道:“比东边的大海还要壮阔。”
杨过点点头,温声道:“是啊。
南海之大,无边无际。”
阳炎天脱了鞋袜,赤脚踩在沙滩上,兴奋地跑来跑去。
玄净天也跟着她跑,两人在沙滩上留下一串串脚印。
妙成天坐在一块礁石上,取出古琴,轻轻拨动琴弦。
琴音在海风中飘荡,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壮丽的交响乐。
梵音天站在她身边,吹起玉箫,箫声悠扬,与琴音、海浪声相和。
广目天和多闻天并肩而立,望着这浩瀚的大海,眼中满是感慨。
姬如雪站在女帝身后,望着这片大海,心中一片宁静。
陆林轩拉着她的衣袖,兴奋道:“姬如雪姐姐,这海好大啊!比东边的还要大!”
姬如雪微微一笑,道:“是啊。
这就是南海。”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将整片大海染成一片金红。
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阵阵涛声,如同大自然的摇篮曲。
女帝靠在杨过肩上,望着这壮丽的景色,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感动。
“公子!”她轻声道:“这天下,真美。”
杨过揽护着她的腰,温声道:“是啊,真美。”
离开南海之滨,一行人继续西行,来到了海南岛。
海南岛,古称儋耳、珠崖,是岭南最南端的土地。
这里终年如夏,椰林婆娑,海风习习,是天涯海角之所在。
他们乘船渡过琼州海峡,登上海南岛。
岛上绿树成荫,椰子树高耸入云,挂满了沉甸甸的椰子。
空气中弥漫着椰香和海腥味,别有一番风味。
陆林轩第一次见到椰子树,惊讶得合不拢嘴:“好高的树!上面结的是什么果子?”
姬如雪笑道:“那是椰子。
里面的汁水可好喝了。”
她们找了一处海滩,那里有一块巨石,上面刻着“天涯”二字。
不远处,还有一块巨石,刻着“海角”二字。
女帝站在“天涯”石前,望着这浩瀚的大海,心中涌起一阵豪情。
“天涯海角,天之尽头。”她轻声道:“没想到,朕有生之年,能走到这里。”
杨过站在她身边,温声道:“天外有天,海角之外,还有更远的地方。
但这里,已经是大岐最南端的土地了。”
阳炎天爬上椰子树,摘了几个椰子下来,用刀劈开,递给众人。
陆林轩接过一个,喝了一口椰汁,甜得眯起了眼睛。
“好喝!好好喝!”她欢呼道。
众人在海滩上坐下,喝着椰汁,望着大海,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妙成天取出古琴,轻轻拨动琴弦。
琴音在海风中飘荡,如同天籁。
梵音天吹起玉箫,箫声悠扬,与琴音相和。
女帝靠在杨过肩上,闭上眼睛,听着这琴箫合奏,心中一片宁静。
“公子!”她轻声道:“这样的日子,真好。”
杨过揽护着她的腰,温声道:“是啊,真好。”
在海南岛逗留了数日后,一行人踏上了归程。
他们乘船北渡琼州海峡,经广州、过五岭,一路向北。
沿途的城池,百姓们夹道欢迎,争相一睹圣皇和圣师的风采。
女帝看着那些百姓脸上的笑容,心中满是欣慰。
这一趟岭南之行,她看到了与中原截然不同的风土人情,看到了大岐最南端的土地,看到了南海的壮阔,看到了天涯海角的奇景。
这一切,都将成为她生命中不可磨灭的记忆。
这一日,他们来到了一座小城。
城中百姓听说圣皇和圣师来了,纷纷涌上街头,夹道欢迎。
一位老妇跪在路边,泣不成声:“圣皇陛下!老身活了七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太平盛世!这都是您的恩德啊!”
女帝连忙下马,扶起老妇,温声道:“老人家,这是朕应该做的。
你们安居乐业,朕就高兴了。”
老妇连连点头,老泪纵横。
离开小城后,女帝沉默了很久。
杨过看着她,温声道:“在想什么?”
女帝轻声道:“在想,那些百姓,他们太苦了。
经历了那么多战乱,终于过上了太平日子。
我们一定要守护好这太平盛世。”
杨过点点头,温声道:“会的,我们一起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