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放弃呢。”桑丘抓着那长枪,质问着,明明刚刚的斩击没有在身上造成一点的伤口,但是,神经的反馈的感受却是腰腹处受到了千刀万剐,如同无数把刀在同时切割在那处,如果再受到一次触碰,皮肤好似真的会因为这种神经欺骗而开裂或是机能紊乱,“明明你们那么地劝我清醒过来。你们为什么要继续这场没有希望的战斗呢?醒来吧。我…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人。”
“虽然你闯过很多祸…但我很喜欢你说的正义和道义之类的。我对你的印象也逐渐变好了…”希斯克利夫捂着自己的伤口,硬血的碎片深深得没入了他的皮肉,但是他依旧说着坚定的话语,“但你现在要摆着个臭脸回去?你以为我们会不管不顾吗?”
“你在开什么玩…”
“以上,我不会再抛下朋友独自前行了。”
“巴士上没有堂吉就没意思了,不行哦。”
罪人们开始一句句插起话来,尽管他们看到了桑丘是怎样的存在。
“还有…很多我们没有听过的冒险故事。”最后,辛克莱说道,“再多讲一讲吧。在坐巴士的时候,有很多话中途被打断了不是吗。”
过去,梅菲斯特,甲板…
“哈!惊心动魄!这才叫冒险啊!”
过去,格里高尔的心象…
“没什么可犹豫的!真正的英雄不会向任何苦难屈服!”
过去,K公司 某处的实验室…
“住手…为了众人而迫使某人目视绝望并身陷囹圄,岂有此理…”
过去,当铺(J公司,第二章)…
“恶党们必须被连根拔起,才能竖起正义的旗帜!”
过去,脑叶公司支部,钻井船入口…
“和恶人交涉…为什么…”
过去,10区,后巷…
“来吧,就此前进!”
…
“听见堂吉诃德小姐那充满干劲的声音…会不由自主地涌现出力量。”
“我倒是会一瞬间脱力…不过,也有过几次令人开心的事情吧。”
“虽然你也曾经贸然突进让情况恶化过…不过,总比事后再抱怨要好。”
“我喜欢你的行·言。”
“没错呢。行动胜于言语…总是在状况不明的时候勇于前进。所以我们这次…为了让堂吉诃德小姐的冒险不会结束…为了让故事继续下去…不是应该前进吗?”
“执行经理…我们不知道…那个人过去杀了多少人。”奥提斯看向了但丁,“哪怕这样…您也要接受她吗?”
“<嗯。>”但丁很是坚定得点了点头,指针运动的声音显得是那么的平稳,“<让她清醒过来的时间…由我决定。>”
“无论罪人们…有着什么样的过去吗。哪怕那人杀了数百、成千、上万的无辜之人…您也会接受吗?”
“啊?”林渊回过头,“你们在叫我?”
“<没错。只要那人愿意前进,我就会那么做。>”
“冒险…结束了…”桑丘咬着牙,声音如同从破风箱中发出,“我的梦亦然。”
“还没有结束。”辛克莱露出了一抹柔和而温暖的笑容,“在你的冒险故事中…我们也是…重要的登场人物。如果没有登场人物的同意…故事是不会结束的。”
“胡言乱语…”桑丘否定的声音中,蕴含着之前从未有过的东西——期待感。
但丁看着自己和桑丘相隔着的门扉,门打开了一道缝隙。那是辛克莱,还有其他罪人们为他创造出的狭小但确实存在的缝隙。而前者…伸出手,握紧了那从缝隙中溜出来的机会,就像他一直以来所做的那样。
舞台。旁白。还有仿佛与之同步运转的拉·曼却领。要做的事,和要乘上去的流向都已明确。
“<但…>”但丁缓缓开口,“<但以为一切就会如此结束的堂吉诃德…实际上并没有放弃。>”
“停下。”桑丘打断道,“我现在终于恢复了清醒。或许我曾经被你们称为堂吉诃德……但现在我是桑丘。”
“堂吉诃德从来没有独自冒险过。一想到他们,她就不能放弃。”林渊没有在意她的提醒,接着说道。
“对啊,真是的…竟然忘记了最重要的事…她的伙伴可是足足有12个呢!”罗佳见状连忙补上。
“嘛…当然,并不是所有的战斗都取得了胜利。”
“每逢那时候,她不是有句话喊得最响亮吗?千万别放弃!什么什么的…”
“每当她的朋友们身陷囹圄之时…堂吉诃德为了让他们不要失去梦想,总会给他们讲起精彩的故事。那些故事是如此精彩而灿烂…以至于许多人都重新站了起来。”
“啊…嘛…还有,我们一起揍了数不清的疯子…呃,恶徒。”
“和那些变成虫子的家伙们战斗过…还有各种各样的怪物…”
“甚至还曾进入过鲸的肚子里呢。”
“杰·作。”
“甚至还和特色交战过,也并肩作战过。”
“是啊。列车上的冒险也不能落下吧。”
“啊,另外…还有想抢走我们辛辛苦苦收集的宝物的坏人。我们遭遇了无数次危机。”
“没有不存在危机就能到达的目的地。”
“但最终…报纸也大书特书…他们变得非常有名了哦。”
“也许…除了那12个同伴…”最后,浮士德说道,“还有更多支持她的人…也说不定呢。”
而那被恶熊占据的洞穴之中,一杆长枪戳破了那片寂静的黑暗。
桑丘缓缓闭上眼睛,思绪飘回了那废弃的灯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