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对决旗鼓相当,根本无法分辨孰优孰劣…围观者们的手心都攥出了汗。”
“堂吉诃德大人必胜…”良秀说道。
“哈哈。看那家伙的脸,真是值了。”希斯克利夫一脸畅快得看着前者。
“那我就要为白月骑士应援了。好新鲜。”鸿璐看着自己身上的紫色的礼服,“哇~骑士大人加油~”
“吾的剑锋刺穿了骑士的左肩,而骑士的剑锋掠过了吾的耳朵。”堂吉诃德继续叙述着。
“伟大的冒险家堂吉诃德怎会在决斗中受伤。还好吗?”参孙当上了捧哏,问道。
“不必担心!在决斗中受伤也仅是荣誉的叠加,绝非有损荣誉!当然吾的实力应该更胜一筹。如果吾愿意的话,可能就会给出最后一击了。”
“两人都全速向对方正面冲过去,这关乎此次的最终胜负结果。果然胜者是?”
“是谁?”辛克莱看向了对面。
“结果是…没有胜者也没有败者。”堂吉诃德摇了摇头,“那是因为…是平局。不寻常的情况。不,吾是位慷慨仁慈的冒险家,而且那时一位冒险家出现。他对吾等说道:‘历经三天三夜毫无停歇的决斗,汝等皆疲惫不堪,何不在此周围休息片刻?如果决斗再继续下去…很多围观者岂不是会因为在意最终的结果而完全无法入睡吗?那他们也太可怜了。’”
“嗯…”格里高尔点了点头。
“驽骍难得回答道。”参孙说道。
“没…没错啊?”
“或者…”
“鞋子不会说话,就只是双鞋子…”
“又或者…可能这么说道。”
“究竟…什么时候这场愚蠢的战斗才能结束。我早些时候准备了一些点心,何不来与我们一同享用呢。”
“于是就这样,一场漫长的战斗划上了休止符。那么那场战斗没有赢家吗?真的是以平局收场吗?真的只是被那游历四方的旅行者终止了战斗吗?”
“那场战斗…”堂吉诃德兴奋得说道,“在吾的冒险中是不寻常的平局。只是暂时的休战。但严格来说,吾是胜者!因为当吾最后瞄准之时,剑,不对,吾的长枪更加倾于对手。呼…尽管如此,吾还是怀着一颗宽宏大量的心提出了休战。”
“原来如此。后来决定无限期休战的二人和突然插手的旅行者,又发生了什么?”
“吾等…结为了好友。旅行者也展示出了他的爱好和梦想,以及匹配的实力。”
“嗯,一段通过决斗而建立的友情。这又是虽然老套但少见的故事。那么您的愿望正如骑士的豪言壮语般实现了吗?”
“也…也许吧…”
“你们,知道他究竟耍了什么花招吗?”贾惜春看向了林渊,“身体完全动不了…”
“我们要是知道,还能这样待着一动不动吗?”以实玛利也很是无语。
“我也只能活动上半身。”林渊嗑着瓜子,“不过我也不能将你像拔萝卜那样带着你在地上阴暗爬行吧…”
“说的也是…”贾惜春叹了口气,“话说…艾魑始只是你的假名吧…”
“看出来了?”林渊挑了挑眉,“啥时候看出来的?”
“就是刚刚。刚刚你格挡的时候,用的不是武器的力量,所以我才看出来了。你是…那位灰白葬仪,是吗?”
“但我的猜测是,他们三人之间的友谊,一定招来了某些人们的嫉妒。”参孙说道,“冒险家和骑士以及旅行者之间深厚的友谊,是会引起嫉妒的。”
“是…是的没错。”堂吉诃德点了点头,“周围很多人都嫉妒吾等之间的友谊。”
“诶,他们正是那么说的。但,想把真正的友谊守护到底的你…向着企图拆散你们三人之间关系的人们,用那正义的长枪!挥了过去。”
“<不,别被蒙骗了!>”气鸣声从但丁的钟表脑袋中响起。
“汝这个…混蛋…”堂吉诃德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充血,变得些许猩红,“为何又采取如此卑劣的计策…”
“哎呀。故事到此中断了呢。”参孙轻笑一声,“可怜的家伙们。神父真诚地关心这里的每个人…但失败了,最重要的建起了这个地方的人,却从来没有回顾关心过此处。听得到吗?那里的游行今天也热火朝天,拉·曼却领的嘉年华游行可是不容错过的必要活动。因此,我们稍后再来讲讲下一部分的故事。”
参孙留下意味深长的话,向着贾惜春的势力轻轻挥动了手杖,他们似乎踉跄了一阵,随后大部分人失去意识昏倒在地。当罪人们为眼前的景象而吃惊时,参孙又一次在眨眼之间消失了…躲起来的血袋和血魔,开始填补上了参孙消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