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理就按着自己的节奏,在院子的外围推着竹栏杆跑,他也不怕院子里面的人会不小心打到他,要真是这么不小心,就得受他的小苗苗抽了,吃亏的总不会是他就是。
晨练过后,司空理跑出了一身汗,惯例他要温水泡澡,没有因为在别人家里就委屈自己顶着一身汗不泡澡的道理,司空理跑去厨房找人给他准备水,泡完才准备吃他的药膳。
没想到司家的人还在等着他一同用早膳,在族地的这一年里,司家人都是一大家子一同用过早膳才各自开始一日的活动,早膳和晚膳一起。
司空柔的作息时间是注定不能跟其他人一同用早膳,要是等到她才一起,她都怕别人等到低血糖呢。
修炼完毕,在空间里吃过早膳才出来的司空柔,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外面阳光不错,在深底寒洞里长时间未能见到阳光,如果被暖暖地阳光拥抱着,实在太舒服啦。
搬出一张贵妃榻,她要边晒太阳边看话本子来打发悠闲的时间,四长老和六长老少说也要三四天才会回到。
“囡囡,要不要去城里走走,给你买些好看好玩的东西?”
司空柔用手里的话本摇了摇,“不用,昨日在镇上逛了半日,逛累了。” 斜看了她一眼,“你想去?” 随手一挥,一匹灵活灵现的水马出现在旁边,“让它带你去。”
她觉得买买买与看话本子之间,她更想看话本子。
虽然有了一匹水马,司老夫人只是在村子里慢骑了几圈,她现在能一个人坐在马背上,不用白姑在后面顶着她了。
司老夫人去溜马后,司柠看了眼在房间内闭门修炼,一时半会不会出来的自家姨娘的房门口,凑到司空柔那里,轻声问道,“大姐姐,你还有话本子吗?”
埋头认真看书的司空柔,抬眉看她,“有啊,做甚,你想看?” 不怕她亲娘说她吗?
在杏桃村的时候,司柠只有在竹屋旁的休闲区可以看几页话本子的,回了司宅,她的姨娘看她看得很紧,不许她看这种没营养,教坏孩子的书。
司老夫人在休闲区里,也会看几页话本子,但回了司宅她就不看的,除非关上自己的房门在里面偷偷摸摸看,主要怕孩子有样说样。
她这把年纪了,她自己想看就看,反正已经不是帝都那个将军府老夫人了,不用充门面,现在就是一个老村妇,看两页闲书啥啦?
但在孩子们面前,她还是要以身作则的,特别是教育家里女娃的时候,不过现在的女娃就是司柠一个,不用她来管教,所以司老夫人无所顾忌啦,司柠看的时候,她最多说一声,但不会斥责她。
唯一管得动她的司大强......老婆子喜欢就行,孩子有他们的父母管教,关他们祖辈什么事,要是真有样学样了,让她父亲去教,子不教,父之过。
司免,“......” 又是他的事情是吧。
以前在杏桃村的时候,司柠还能每日溜去休闲区那里看看杂书,自从回了族地,杂书都被她姨娘没收了,她每日只能看那些要死记硬背,没有一点趣味的书籍,好难受。
司空柔把一摞子的杂书拿出来任她挑选,杂书就是除了那些被正统认为正经的书外的其他书,统称为杂书,话本子也在杂书范围内。
她看的书杂,所以萧时月掏书时都是财大气粗地掏掏掏的,并不局限于哪些方面。
看着满脸喜滋滋的司柠,司空柔放下手上的话本子,“说起来,你为什么在这里?你的哥哥弟弟们都去修炼了,你不用去修炼的吗?”
她记得她是觉醒了灵根的人吧,既然能修炼,为什么她不用去修炼,偷懒?
司柠脸色一红,“我......我在家里修炼,家里除了祖母,人人都是修炼者,能教我的人不少,所以我不想跟村里的女娃一起修炼。”
司空柔眉头一挑,“被霸凌了?”
家里孩子不愿意去上学,无非就是在学校被同学欺负了呗,,曾经也是接受上许多人待在一起学习的司空柔哪能不知道这些。
又或者是孩子的成绩跟不上大部队,所以自卑不敢去上学,司柠这个年纪,大家都是刚刚觉醒灵根的孩子,都在起跑线这里挣扎着,跟不上大部队这一点应该不会有。
司柠都顾不上还在挑选着杂书,连连摆手,“没有霸凌,我没有被欺负,我......” 顿了顿,垂下头来不好意思看司空柔,“我只是不习惯跟她们一起。”
这里的同龄人跟她以前接触的同龄人有天差地别的不同,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她们相处,自己是中途加入的,总觉得自己融不进去,尴尬,孤独, 不知所措就是她和其她人相处时的心情。
久而久之,她觉得又累又压抑,这才决定在家里修炼的。
司空柔点头,“中途加入是会不习惯的,在村子时溜达时间 长了后,你就会有朋友,对了,你是什么灵根?”
司空柔没有继续刚才那个话题,令到司柠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她好怕她会劝说自己和大家一起修炼的。
司柠顺了顺自己的头鞭,欢喜地说,“我是金,水灵根。”
又是水灵根?呵,司免的三个女儿居然都有水灵根,够邪乎的。
司柠眨了眨眼睛,“大姐姐,你的水灵根用得那么好,可以教教我吗?”
司空柔好笑,“你想学什么,你现在的灵力,别说学什么了,你连最基本的化水出来都未能做到吧。”
小孩,别妄想有一步登天的好事,连最基本的第一步都没迈出来,给你登了天也依然会踏空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