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看着少年隐忍懂事的模样,又气又心疼,长叹一声:
“永琋一定是怕告诉了朕,朕会偏听偏信误会他,才独自隐忍隐瞒下来。”
“皇上必然会误会,永琋不识人面,素来只以声音辨人,事发突然,他只会认定是臣妾蓄意勾引,玷污他清白。”意欢喉咙发紧,声音发尖。
弘历心中猛地一揪,隐隐不安:
“难道朕日后,真会因此与永琋心生隔阂,渐渐生疏?”
众人沉默不语。
的确生疏了,却并非因为此事。
【永琋不知香囊中被“舒嫔”下了春药,浑身燥热难耐,等发觉异常,又不敢惊动旁人,只兀自躲进浴池泡冷水澡。
然而那药性过烈,冷水丝毫不起作用。】
弘历耳尖瞬间爆红,恨不得当场扯下天幕遮挡,皇家皇子私密模样,岂能被众人一览无余!
画面正是少年沐浴的场景,眉眼俊美,肌肤因药性泛着薄红,诱惑感几乎要透幕而出。
妃嫔宫女尽数羞得满面通红,纷纷低头垂眸,或以团扇掩面,不敢在帝王面前流露半分失态,依次躬身退入内殿回避。
可宫外之人却心痒难耐,嘴上念念有词非礼勿视,脚步却钉在原地不肯挪动,目光偷偷黏在天幕之上,神色微妙。
【弘历以为永琋是偷偷躲起来吃冰饮子了,闯进来到处翻找,欲人赃并获,然而却见到了如此曼妙的画面。】
【发现永琋其实是情动了,弘历提议给他找试婚宫女,永琋不愿。】
【弘历只能离去,但见永琋迟迟不出又复回,才发觉少年无人教导情事,连最基本的解决都不会。】
【皇帝哭笑不得,亲自教导。】
弘历只觉得头顶直冒烟,整个人像一只即将爆炸的高压锅,脸色臊得比猴屁股还要红。
他恼羞成怒地对着全场厉声呵斥:
“看什么看!都不许看!谁敢再瞧一眼,朕挖了你们的眼睛!”
所有人齐刷刷低头,连呼吸都不敢加重。众人忙跪在地上以头抢地,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
弘历心头焦灼不安,一股浓烈的不祥预感死死攥着他,浑身血液都像是沸腾了。
果然,下一刻,他竟看见天幕里的自己,居然在做那样不堪入目的事!
轰——
弘历当场社死,原地炸裂。
自己那神情,并非不甘不愿,反是一脸小心翼翼,甚至带着几分……痴迷。
如此,荡。
如此,狂浪!
居然是朕!
居然是一国之君!
天啊,这一切竟全都被人看在眼里!
完了完了!这要让百官如何看待朕!
朕的一世英名啊……朕不活了,朕要上西天!
弘历气血上涌,羞得同手同脚。
他本是极要面子之人,望着天幕上那张放大的脸,那副谄媚,比青楼还要青楼的模样。
他嘴唇都控制不住地哆嗦,但又隐秘地兴奋。
自己和永琋……竟是那种关系?
弘历如坐针毡,猛地站起身,在殿前来回踱步,心乱如麻。
都是成年人,即便没看清全貌,也能猜个七八分,更别提宫外无数百姓正一同看着。
他一边看得喉头发紧,口干舌燥,一边又羞耻得想找地缝钻进去,恨不得当场晕死过去。
天哪天哪天哪!
怎么会这样……朕和永琋……
朕怎么能做出这等事,朕简直是个畜生!
弘历此刻只想把这该死的天幕狠狠砸烂!
众人不解地看着皇上突然像屁股着火一样走来走去:
“皇上息怒,虽然小阿哥贪凉,多泡了冷水澡,但好歹是大夏天,也不算坏了身子啊。”
李玉见皇上“怒”得恨不得掀翻天地,忙小心翼翼出声劝慰。
弘历猛地一怔,瞬间察觉不对,厉声追问:
“你们看见了什么?快!如实说来!”
李玉虽不明白有什么特别的,却也老实回话:
“便是小阿哥嫌热,泡了冷水澡,遭皇上您两度责骂呀。”
弘历又接连问了许多人,这才惊觉一件事:
自己看到的画面,竟与旁人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