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砰!”
一阵急促到听不清的音爆声响起。
什么都没看清。
只是眼前的那汉子的右臂好像突然消失了一瞬间似得,然后...
然后,刚才放狠话的人的脑袋,就...就没了。
远处的崖壁上,突然多了一张红色的漆面,且崖壁出现了一定程度的下陷。
“怎么回事?你这家伙,做了什么?”
没有魔力波动,没有斗气波动,也没有融合魔怪的那种异样的辐射感。
“该死,这家伙身上肯定有秘宝,我就说嘛,一个凡民,怎么敢独自走山道,肯定不止刚才那白袍人。”
“拉开距离,用法术,磨死他!”
“小东西,贱的很,还知道偷袭!”
几个人瞬间拉开距离,纷纷施展手段。
他们的身体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异变。
竟然有些部位,变得跟魔兽一样。
同时,还有少许斗气缠绕。
可面对这场景,听着对方的话的海诺,企业逐渐咧嘴笑了起来。
“好,太好了...”
对面的人看到海诺还敢笑,也是气笑了。
“小东西,死到临头还笑得的出来,怕是吓傻了。”
“妈的,就没遇到过这么狂的!”
残存的几名猎人彻底被激怒,眼底仅剩暴戾与杀心。
殊不知,他们早已被海诺的“天魔气息”所污染,逐渐失去理智。
如果说,刀疤获得特殊加护,属于“域外邪魔”这个级别,会对人的思维造成强烈污染。
那么,海诺获得的就是“域外天魔”,质量更加恐怖。
他们本就是混迹边境、以身饲魔的亡命之徒,常年在天堑山脉挣扎求生,早已借助魔能辐射完成半魔化异变。
骨骼咔咔作响,皮肉迅速扭曲膨胀,双臂覆上灰黑坚硬的魔鳞,指尖化作锋利的兽爪,斗气糅杂着污浊的魔霭缠绕周身,散发出浓烈的腥臭戾气。
数道异色法术微光在他们掌心亮起,猩红的腐蚀术、暗绿的毒瘴术层层叠叠,死死锁定正中的海诺。
只要拉开距离、远程磨杀,耗掉他的底牌,这个看似孱弱的年轻人,必死无疑。
为首的疤脸猎人厉声嘶吼,半魔化的身躯爆发出二集初阶的强横威压,数道腐蚀魔纹破空袭来,带着滋滋的腐蚀巨响,直扑海诺门面,“我看你能躲几次!给我死!”
可漫天杀局笼罩之下,海诺依旧站在原地,身形未动分毫。
“你们不懂。”
“我笑,不是不怕死。”
自留守奴隶之都清扫余孽以来,他一路维稳布局、隐忍蛰伏,收敛所有杀伐手段,克制所有自身锋芒。
此刻这群半魔化的边境恶徒,裹挟着满身戾气与阴暗人心袭来,反倒成了他最好的活靶子。
海诺受到传承与加护影响,本来脾气就暴,性子就傲。
这就不提了。
而且,他这一次出门,本来就是寻找突破契机的。
换言之。
就是要念头通,就是要刺激强烈。
且。
在血魔事件上,他始终没能去前线,一身筋肉等的发痒,憋得都快出病了。
韬光养晦,打熬身躯这么久...
“呜嗡!”
又是一声极致短促、极致沉闷的音爆炸响!
没有魔力翻涌,没有斗气升腾,没有魔能波动,天地间仿佛依旧是那片死寂压抑的魔霭山林,可致命的杀机已然落地。
他脸上的暴怒狰狞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涣散,脖颈处一道平滑至极的血线悄然浮现,鲜血甚至来不及喷涌。
全程无人看清轨迹,无人捕捉到动作。
只有当事人。
回光返照的精神加护下,勉强看到了一丝。
“那是...那是...一个拳头!?”
“轰!!!”
又是一人,当场失去脑袋,并且看不清脑袋飞向了何处。
“不可能!!”
一次是秘宝,两次是什么?
最恐怖的是,从头到尾,海诺周身没有任何一丝能量外泄,仿佛夺走性命的不是术法、不是武技。
“不,不对劲!”
有人彻底慌了,瞬间放弃攻势,转身就想朝着山林深处逃窜,“这家伙根本不是普通人!是隐世大能伪装!我们踢到铁板了!”
“该死,诺尔夫,你跑什么!?阵型都溃了!”
“我不跑,难道等着他的第三、第四发秘宝吗?鬼知道这大个子身上还有多少‘碎颅秘宝’!?”
海诺微微抬头,看向那个朝着远处逃走的人。
二集(1/4)。
难怪。
他层次最高,挣脱了一丝天魔理智的影响,竟然生出了逃跑的念头。
“轰!”
又是一声闷响,几个人都是忍不住一颤。
待返过神来,才发现,身边并有人倒下,纷纷松了一口气。
“我就说嘛,这家伙,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秘宝在身上。”
可这人话还没说完。
另一边的人,却是有些惊讶地指了指面前。
“喂...喂,怎么回事...这,这小子怎么消失了...”
一瞬间。
海诺直接消失在了几个人面前,就这么硬生生消失了。
“该死,你们快看那边!快看,诺尔夫那边,那家伙竟然去了诺尔夫那边!”
“这...这是...瞬移!?”
“这家伙,竟然还有能短时间挪移的手段?又是秘宝?”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时候,其中一个人指着海诺消失的那个地方,有些茫然地问道:“喂...竟既然是挪移秘宝的话...那...那地上的两个坑又是怎么回事?”
“坑?你在说什么...么...”
几个人,刚到嘴边的话,又都咽了回去。
看着地上那泥土碎石外翻的两条沟壑,有些发呆。
坑的尽头深处,还有两个鞋印。
“啊...这...这...不...”
“喂...喂喂...”
几个人的瞳孔开始逐渐放大,声音逐渐颤抖。
“不,不对劲。刚才那两个家伙脑袋消失的时候,我好像闻到了,一丝汗味...从我鼻尖刮过去的那种,很近的距离。”
“喂,老狗,话不能乱讲,你不要吓我们...”
“不,真的不对劲...我融合的獾兽的鼻子...我的嗅...”话音未落,一阵尖叫突然打断了所有人的讨论,“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