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25中文网 > 武侠修真 > 穿成癫庶子后我靠魂力值养空间 > 第888章 找堂口还得斗诗?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这小镇离弱水城也不算太远,白龙马没放开速度地跑,没一个时辰就已经到了弱水城的近前。

陶巅才不管这城门关没关,他绕着城门周围看了一圈,找了个没人看管的地方,连飞爪都不用,在手脚上套上钢钩,仅仅是轻点了几下城墙,就如鬼魅般地顺着阴影翻到了城墙之内。

悠悠然地绕开街上的活人。陶巅在弱水城还未消失的市井烟火气里现出了身来。

这城也不算是太小。青石板路被车马磨得发亮,两侧酒旗斜挑,摊贩的吆喝声早都已经歇了下去。各色吃食摊位的炉火安静地燃烧着,矮墙残花顺着温暖的晚风摇着晚春的余韵,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宁静与温馨。

陶巅缓行在街市之中,刚才在空间里换上的一身淡青色流云锦袍十分的贴身,此袍无绣无染,灯光落上去便漾出烟岚般的流光,隐隐中,似有云气在随步流转;

而他的双腕之上是一对足金的神兽纹护腕,头上一顶金冠,十指上戴满了琳琅的金银宝石花戒,翡翠映赤金,羊脂衬琉璃,抬手间便是满目的珠光宝气。

再看腰间,是一条缂丝锦缎的白玉兽头搭扣宽带,满绣线条隆起的螭虎纹栩栩如生,腰带上悬着一块价值连城的美玉玉佩。

那玉佩,其色如寒潭泛霞,一眼望去,有种说不清的深幽与名贵。

“你以后能不能不做这么白痴的打扮?你又不相亲又不逛窑子。何苦来地这样穿金戴银?”清灵早就看不下去了,现在是实在忍不住地说了一句。

“嘿嘿嘿嘿!我善良正直的剑修兼器灵啊,你总是能问出这样专业且老道的问题。你看看我空间里那些全宇宙无敌的宝物堆。我有钱我干嘛就不能炫耀?

还有,谁说我不是去逛窑子了?只不过这窑子里干活的都是糙汉子罢了。我就喜欢看他们那种恶毒且贪婪,想抢我东西又抢不过去的眼神。嗯,一看道那种眼神,我的心都舒服得直突突。”清灵这一问,正好就戳中了陶巅的兴奋点。

幸亏前面就是影杀阁的接头处了,否则清灵都得亲自挥剑地上来砍他一百八十遍。

陶巅说着说着便停下了脚步,此时他已经行至了城西较偏的一个巷弄口处,那里挂着不大的吕氏脂粉铺看起来门板稍显朽旧,且窗纸还有些泛黄。整体店铺虽是破旧,但屋中的灯光还算是比较明亮。

走近了一闻,有些略显劣质的脂粉气混着屋中轻微的霉味飘出,陶巅一嗅到这种气味,顿时就是眉峰一蹙,然后有些夸张的抬手扇了扇鼻子:“艹,整天介赚大钱的人,都不舍得把自己家的门面修一修。”

刚说完这句话,就听见屋中隐隐传出了一声从衣物里轻轻抽出利刃的声音。

陶巅笑了一下,浑不在意地抬手轻推开那门扇,信步走入了这家胭脂铺。

此时铺内只有一素衣妇人,她临柜而坐,指尖正擒着一盒胭脂,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向陶巅的时候,一股隐约的杀气也随之飘逸了出来。

陶巅见状顿时玩心大起,他反手关上门,然后顺便拎起旁边的门闩插在了门上,拍了拍手,他晃到了柜台前,用手拄着柜台,满手花戒轻撞发出细碎的响声,然后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道:“呦~~~~~~~~~(好像拉警笛的声音)姐姐,您这儿有没有我能用的胭脂啊?我的脚最近气色不太对,我得好好用它调理调理,才能出去见人。”

那妇人闻言,寒冷着一张脸地抬头,眸寒如冰地扫过了陶巅的满身金玉。

还没等她开口,陶巅就一抖衣袖,露出里面的一对分量不轻的纯金护腕,双手拄腮地道:“姐姐看我长得美不美啊?能不能配得上你们家的这些胭脂?另外,麻烦姐姐给通禀一声,就说有人想买凶杀人好不好呢?”

他这话一出,那妇人本来有些起了杀心的身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薄唇轻启地吐出七个字:“暗夜刀锋不留名。”

“嚯!好强的文采!既然姐姐想斗诗,那为父就不客气了。”陶巅根本没在意妇人马上黑下来的脸,站直了身体,比较庄重地开口也吟出了一首诗:

金鞍傲踏洛川行,睥睨红尘意自横。

醉揽星河轻日月,笑挥剑戟破公卿。

何须俗韵拘狂骨,且任长风纵我情。

敢向苍穹争胜迹,世间无物碍峥嵘。

吟罢,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妇人,看了半天后问道:“不是,姐姐你也快来吹捧我两句啊。你说好诗好诗!那我就能赏你好些个东西了是不是?”

那妇人纵是心性再沉稳,此时也是有些忍耐不住了。

她手指一动,一柄薄若蝉翼的利刃已然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而陶巅早就防着了她的这一手。还没等她动作,他便喊了一句:“哎?且慢!我说你们这里不做生意了?还敢动刀行刺本座了?来,看看,银票啊~~这么大一把,快带本少爷去见你们的当家嬷嬷。”

那妇人本欲上前捅陶巅个三刀六洞,可是一看到那摞厚厚的银票,终是看在银票的面子上,面目狰狞地收起了利刃。

片刻间,她便垂眸再无言语,只是用指尖在柜台暗格轻轻一叩。

随后,胭脂铺的深处就走出来了个微笑着的年轻伙计。

那伙计的笑容有些僵硬古怪,他伸手对着陶巅躬身道:“这位客官,想谈生意地往里请~”

陶巅施施然地背着手跟着那伙计向里走。一边走还一边说:“你这面具有些年头了吧?看着不像是刚死的。这也就是我,但否则但凡换一个旁人,都得把你当鬼魅地给贴一张符。”

“啊,是是是,您说什么都是啊,只要您照顾我们的生意,您就是把我说死了都行。”那伙计还是笑意盈盈地回答道。

“呵呵呵,一看你就是只笑面虎。嗯,不过就你这样的才会有出息。俗话说的好,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吗。下回再给爷笑好看些。”陶巅正说着的时候,已经随着那伙计绕到了弯弯曲曲铺子的深处。

那伙计也没再搭话,只是伸手在墙上一按,只听“咔嗒”的一声轻响,墙侧碗柜旁的土墙便缓缓地移了开来,露出了其内隐藏的一条漆黑幽深的密道。

陶巅随此人走进密道以后,一道道寒气扑面而来,借着火折子的光一看,周围都是阴冷的石壁。

陶巅看这风景看得还挺开心,一路上还有心思和这伙计聊着家常。

这密道蜿蜒数丈之后,前方突然变得豁然开朗。

只见一个修建在地底的暗堂宽敞肃穆,其青石壁上烛火昏沉,火光摇曳,映得已经坐在堂中的三道身影显得愈发地阴森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