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bE预警,明天写婚礼]
时间回到了1991年。
又是一个有玫瑰花在盛开的夏天,故事回到了命运交织的花店。
麦格教授拜托了斯内普去了解阿斯特拉·怀特的情况。
故事来到了最开始的起点。
阿斯特拉拒绝了入学。
斯内普皱了皱眉头
“是我说的不够清晰吗?”斯内普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介于你有魔力爆发的前科,我不认为你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巫师”
“是不是成为一个合格的巫师对于我来说不重要,”阿斯特拉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然后打开了花店“我累了,先生。”
我已经受够了这痛苦的一生,
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经历了太多的灵魂。
是孤儿,是妹妹,是幸存者,是战士,是军团长,更是一个渴望安息的人。
斯内普冷哼一声后快步的走了出去。
“如果……”
阿斯特拉的声音响起。
斯内普转过身,看着那个站在门口,手上‘沾着血’的人。
“如果你们真的需要我的帮助可以来找我,”阿斯特拉回避着对方的视线“我说,如果,你们真的需要帮助。”
我的个人意愿。
从来都不重要。
也没有人觉得我的个人意愿是多么的重要。
“就当我是不忍心吧,”阿斯特拉整个人都隐藏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我希望你们都能活下来。”
这是已经成为了她高于本能的祈愿。
阿斯特拉关上了花店的门,把门上的木牌从营业翻转成闭店。
她摸着自己的心脏。
看着屋里的一切的一切。
那里一片狼藉。
日子还在继续,时间随着门店的门铃一下又一下的响起。
“叮铃——”
风铃的声音沉闷,花店里充斥着若有若无的魔药味,像是药感的玫瑰香水。
“今天停止营业了,”阿斯特拉抬起头看着来客“如果……”
走进店里的是一位老人。
一身非常考究又华丽的紫色长袍,苍白的头发和胡子都系着哑光丝绸做成的蝴蝶结,半月牙眼镜后面,是一双澄澈的天蓝色眼睛,他的右手完好无损。
意外的来客。
阿斯特拉看着随后走进店里的斯内普。
他更加消瘦了,看上去更加的痛苦、暴躁,脸色差的像是病了好几天,他的头发油腻的一缕缕的,就像是淋过雨。
生活对他并不好。
阿斯特拉慢条斯理的用手绢擦着手上的花枝汁液,看着两个人,等着对方先开口。
“我们……”斯内普几乎是带着仇恨盯着邓布利多“我们需要帮助。”
“真难得,”阿斯特拉挑了挑眉“自从我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四年,是什么事情让你不得不向我寻找帮助?”
邓布利多笑了笑,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阿斯特拉的排斥。
“我们想拜托你帮我们制作一个炼金术人偶,”邓布利多调皮的眨了眨眼“我这样的,我可以提供我的长袍~”
阿斯特拉看了一眼斯内普,歪了歪头,像是在询问——为了什么?
“救一个学生,”斯内普本能的用左手揉了揉自己右手手腕上牢不可破的誓言留下的伤疤“如果邓布利多不死,那个男孩会死。”
阿斯特拉皱了皱眉。
“你们需要的是一个会说话的人偶,还是一具假尸体,”阿斯特拉拿出小卡片开始记录“会说话的需要十天,一具假尸体需要七天,我需要你的头发和胡子,比你现在的长两英寸,它们的材质……不是那么的容易获取。”
她也只负责制作这么一个人偶。
它可以救下一个男孩,一个老人。
她只帮了这一个忙。
阿斯特拉再也没有见过斯内普或者是邓布利多。
花店不再营业。
她在静静的等待着她的死亡。
直到……
<神明啊,请对与你擦肩而过的我,心软一次>
阿斯特拉隔着故事和故事,听到了一则许愿。
遥远的,难以听清。
“?νeμo?.”
——狂风
阿斯特拉一瞬间就来到了霍格沃茨的船坞。
她看到了斯内普。
太多年不见,他看上去更疲惫了。
受了重伤,他的脖子在源源不断的涌出鲜血。
“哦,你是,”哈利看着这位脸上和脖子都长出了蛇鳞,忽然出现在这里的人“你能,你能救救他吗?救救她,求你了。”
阿斯特拉蹲了下来,拿出手绢接替了哈利的手,压迫止血。
她嗅着味道,思考着用哪一种解毒剂。
“不……”
斯内普的声音破碎的就像是风箱一样,他艰难的想要拉下阿斯特拉的手。
他也累了。
他感觉好冷,身上的疼痛似乎更多的是来自于毒液而不是伤口。
他死了。
他的脉搏消失了。
阿斯特拉慢慢的收回了手,然后帮斯内普合上了眼睛。
她感觉好难受。
但是这不重要了。
金色的火焰在斯内普的身上燃起,又很快的熄灭。
她也累了。
阿斯特拉感觉自我的意识越来越薄弱,视线越来越高,她从水面的反光里慢慢的变成了蛇。
那条蛇怪一样的白蛇的头部猛地磕向了石质台阶的边缘,最后滑到了黑湖里,水面上涨了一些。
金色的火焰点燃了湖面。
水面下降了一些。
没有尸体。
没有遗言。
无事发生。
死亡,成为了最后的结局。
就像是又一场,若即若离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