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漫过悉尼港的海平面,林真逸已站在歌剧院广场的老槐树下,胸前“澳式风味探索者”徽章在朝阳下泛着微光。
昨夜旋转餐厅的烟花、乌鲁鲁岩风味甜品的清甜,还有美娇提起蓝山面包师时眼中的热忱,仍在心头萦绕。
“早啊!”
轻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贺美娇穿着淡蓝色亚麻连衣裙,裙摆绣着澳洲特有的金合欢花,草编包上的美食徽章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叮当作响。
她手里拎着两个牛皮纸袋,快步走上前递过来一个:
“刚去岩石区那家老店买的现烤澳新军团饼干,还热着呢!昨晚你说喜欢燕麦的口感,特意多买了两包。”
林真逸接过纸袋,指尖触到余温,咬下一口,酥脆的燕麦混着椰蓉的清甜在口中化开,瞬间唤醒味蕾。
“昨晚你说蓝山有位用火山岩烤面包的师傅,连酵母都是从桉树林里采的?”
他想起她昨夜的描述,语气里带着自然的期待。
“那可不!”
美娇眼睛一亮,晃了晃手里那本泛黄的复古皮质笔记本,熟练地翻到夹着桉树叶书签的一页,
“我特意把他排今天第一站!不过出发前,先带你去个海边早餐摊。”
“就在邦迪海滩,他们家的冰鲜海味三明治,是当地人的周末心头好,你昨天吃了冰鲜岩蚝和三文鱼,肯定会喜欢。”
她拉着林真逸往公交站走,晨光透过树叶洒在她发间,颈后的蝴蝶纹身若隐若现。
“坐复古观光巴士去,二十分钟就到,还能顺路看日出,就像昨晚看烟花一样,美食配美景才完整。”
两人搭乘上一辆复古的沿海观光巴士,海风透过车窗,轻柔地拂过脸庞,带着丝丝咸鲜的味道。
抵达海边时,金色的朝阳,正从海平面缓缓升起,将波光粼粼的海面,染成一片金黄。
不远处的早餐摊,已经热闹起来,摊主是位皮肤黝黑的大叔,热情地向美娇和林真逸打招呼。
“美娇,今天又带朋友来啦!”
大叔笑着从冰柜里取出新鲜的海味,“放心,今天的食材,比以往都要新鲜。”
美娇熟练地帮着大叔准备食材,一边向林真逸介绍:
“这个三明治的灵魂,就在于冰鲜的海虾和鱿鱼,搭配上特制的蛋黄酱和清爽的生菜,一口下去,满满的都是大海的味道。”
不一会儿,三明治做好了。
林真逸接过还带着温度的三明治,咬上一口,冰鲜海味的鲜甜,瞬间在口中散开,蛋黄酱的醇厚和生菜的清爽,完美融合,让人回味无穷。
“太好吃了!”
林真逸忍不住赞叹,“这绝对是我吃过,最特别的早餐。”
美娇看着他满足的样子,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这时,一阵争吵声从不远处传来。
原来是几个游客,和摊主因为价格问题起了争执,游客们觉得价格太贵,摊主却坚持自己的食材新鲜,价格合理。
美娇皱了皱眉头,放下手中的三明治走了过去。
她耐心地向游客们,解释食材的来源和制作成本,还拿出自己的美食博主身份作担保。
在她的调解下,游客们的情绪逐渐平复,最终愉快地购买了早餐。
“美娇,你可真厉害。”
林真逸笑着看向她,“不仅会找美食,还能解决纠纷。”
美娇俏皮地眨了眨眼:“这可是美食之旅的一部分呀,美食不仅要好吃,还要吃得开心嘛。”
离开摊位,朝海滩出发。
阳光轻柔地洒在海滩上,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悦耳的声音。
林真逸和贺美娇在海滩旁的餐厅,享用早餐。
餐厅露天的座位上,坐满了享受阳光的人们,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美娇介绍,“这里的牛油果吐司很受欢迎,你一定要试试。”
不一会儿,牛油果吐司端上桌,翠绿的牛油果,搭配金黄的煎蛋,色彩诱人。
林真逸咬了一口,面包的酥脆、牛油果的醇厚,和鸡蛋的鲜美,在口中交融,他感叹道:
“配上这海滩美景,太惬意了!”
美娇笑着说:“我常来邦迪海滩,对周边的餐厅都很熟悉。”
“在这里一边享受美食,一边欣赏海景,能让人心情瞬间变好。
两人吃完早餐,继续沿着海边漫步,迎着朝阳,开启新一天的美食探索之旅
美娇拿出手帐。
“看,这是今天正式的行程。”
“先去蓝山网红餐厅蚝皇阁。”
美娇晃了晃手机,屏幕上跳出精心规划的行程表,重点标注的蚝皇阁三个字还配着金灿灿的岩蚝图标:
“这家店的冰鲜岩蚝,号称蓝山一绝,每天限量供应,我提前一周才抢到预约!”
她眨了眨眼,指尖划过屏幕上主厨的照片,
“听说主厨的酱料秘方,连美食家都偷师失败,今天可要大开眼界了。”
“接下来,去蓝山脚下的蜂蜜农场,那里的蜂蜜是用原生桉树花酿的,还能体验手工摇蜜。”
“中午去一家藏在雨林里的餐馆,他们家的丛林咖喱袋鼠肉,可是一绝。”
“下午再去探访,一位隐居的面包师”
说着,美娇已经领着林真逸,往停车场走去,路边的咖啡馆,飘出浓郁的咖啡香。
她突然停在一家花店前,摘下两朵娇艳的帝王花,一朵别在自己耳后,一朵插在林真逸胸前的口袋。
“蓝山的帝王花开得正盛,咱们今天就带着花香出发!”
两人坐上开往蓝山的车,美娇一路上指着窗外的景色,兴致勃勃地介绍:
“看那片紫色的灌木,是蜡花,花蜜可以做甜品。”
“那边山坡上的茶树,叶子晒干后泡茶,有特别的清香。”
她眼中闪烁着光,仿佛每一株植物、每一块土地,都藏着美味的秘密。
而林真逸看着侃侃而谈的美娇,心中对这一天美食之旅充满期待。
当两人抵达蓝山网红餐厅蚝皇阁时,水晶吊灯下的领班,扫了眼他们沾着泥土的登山靴,冷笑一声:
招牌冰鲜岩蚝,只供VIp会员,二位请回吧。
美娇抓着预约单的手,指节用力叩紧:
我一周前就订了位!
穷鬼也配吃岩蚝?后厨刷盘子都嫌你们手脏。
戴金表的店员阴阳怪气,引来满堂窃笑。
林真逸垂眸不语,指尖在腕表内侧的隐藏触控区轻点三下。
下一秒,经理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收到紧急邮件,母公司刚刚更换了法人。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林真逸慢条斯理掏出烫金名片,上面星空控股集团的烫金徽标在灯光下流转:
听说你们不接待散客?
经理浑身发抖地接过名片,额头冷汗浸湿了领带:
误会!全是误会!
势利店员瘫坐在地,看着经理点头哈腰,将林真逸迎进VIp包厢,连打翻的红酒渍,都顾不上擦拭。
落座后,顶级冰鲜岩蚝铺满定制银盘,后厨珍藏的20年陈酿岩蚝酱,被浇成璀璨的金瀑。
林真逸用贝壳状银叉切开蚝肉,漫不经心地对美娇道:
下次有人狗眼看人低,不用吵,交给我。
美娇咬着裹满酱汁的蚝肉,望着他袖口若隐若现的星辰纹样,突然觉得这口鲜味,比想象中更令人心跳加速。
用完餐,美娇意犹未尽地翻着手机里的美食照片,突然指着屏幕惊呼:
“快看!我们错过农场的蜂蜜品鉴会了!”
她懊恼地拍了下大腿,“每周只办一次,能尝到多种不同花源的蜂蜜。”
林真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照片里晶莹的蜂蜜,在阳光折射下泛着彩虹光晕,旁边摆着刚出炉的蜂巢蛋糕。
“没关系,”
林真逸晃了晃车钥匙,“我记得来的路上,看到指示牌,往前三公里,有个私人蜂场。”
美娇眼睛瞬间亮起,草编包上的蜂蜜罐徽章,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两人驱车拐进乡间小路,车轮碾过碎石发出细碎声响,路边不知名的野花,蹭过车身,留下淡淡香气。
蜂场主人,是位拄着拐杖的老太太,银发间别着朵枯萎的帝王花。
得知他们是专程来尝蜂蜜,老人笑着从木屋里,搬出个雕花木箱,里面整齐码着形状各异的玻璃罐:
“尝尝这个,去年暴雨前,收的蓝胶树蜂蜜,带着点松针的清苦。”
美娇用木勺舀起浓稠的蜜液,在阳光下拉出琥珀色的丝线,“这质地,是自然成熟的封盖蜜!”
正当三人聊得兴起,后院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老太太脸色骤变:“不好!是新来的意大利蜂群逃箱了!”
林真逸和美娇对视一眼,立刻跟着老人冲进后院。
只见白色蜂箱倾倒在地,黑压压的蜂群正嗡嗡盘旋,远处几个孩童,吓得躲在篱笆后。
“别慌!”
美娇迅速从包里掏出薄荷湿巾,分给大家,“蜜蜂怕薄荷味。”
她小心翼翼靠近蜂群,学着老人的样子,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林真逸则帮忙扶正蜂箱,用随身带的面包吸引蜂王。
半小时后,重新归巢的蜂群,终于安静下来,孩子们欢呼着围过来,老太太抹着眼泪,往他们手里塞了好些蜂蜜饼干。
夕阳西下时,林真逸的衬衫沾满蜂蜜渍,美娇的裙摆,也被勾出了线头。
两人捧着老太太硬塞的蜂蜜礼盒,往回走,山间晚风裹着蜜香,把远处面包房的炊烟,吹成柔美的弧线。
“今天虽然没按计划完成,”
美娇晃了晃礼盒,“但这种意外的收获,好像更有意思。”
林真逸笑着点头,看她耳后的帝王花,在暮色中轻轻颤动,觉得这才是最鲜活的美食之旅。
当越野车碾过,最后一道泥泞的车辙,半隐在藤蔓后的雨林餐馆终于露出真容。
原木搭建的吊脚楼外,挂着成串的干燥香料,辣椒与迷迭香的气息,混着湿润的泥土味,在雨后的空气中愈发浓烈。
美娇指着门楣上,悬挂的袋鼠爪花编织环:“这是原住民的迎客符,说明今天有好运。”
餐馆主人,是个扎着彩色发辫的姑娘,看见美娇立刻张开双臂:
“雨林小百科来了!快看看我新研究的酱料,用你们上次带来的蜂蜜调的!”
她掀开树皮盖的陶瓮,深褐色的酱汁里,泡着整颗的野山椒,
“试试配刚烤好的袋鼠肉?”
厨房中央的火塘噼啪作响,铁架上的肉片滋滋冒油,油脂滴进炭火,溅起细碎的火星。
林真逸注意到,火塘边摆着几个粗陶罐,里面装着不同颜色的粉末:
“这些是?”
“火山岩磨的调味粉呀!”
姑娘往肉上撒了把赤红粉末,“红罐里的带点焦糖香,是用烧过桉树的火山灰调的。”
美娇眼睛发亮,踮着脚凑到陶罐边,吸一口气,
难怪闻着有股独特的烟熏香!上次带的蜂蜜和火山岩粉,居然被你玩出了新花样!
她转头冲林真逸挑眉,
看到没?这才是蓝山美食的精髓,把整片山林的味道,都揉进食物里。
林真逸帮着搬运木柴时,发现墙角堆着几块黑色岩石。
姑娘见状笑着解释:那是百年前火山喷发的产物,我们用来腌肉特别入味。
她抓起一把粗盐撒在岩石上,看,盐分渗进岩缝再结晶,能锁住肉的鲜味。
美娇已经蹲在火塘边,学着姑娘的样子,用长木铲翻动铁架。
火苗突然窜起,映得她耳后的帝王花像是着了火。
小心!
林真逸伸手护住她的发丝,指尖却意外触到一片温热的花瓣,不知何时,花瓣上竟沾了蜂蜜酒的甜香。
姑娘突然拍了下额头:
差点忘了!
她从阁楼抱下一个竹筒,倒出深褐色的浓稠液体,用桉树皮和蜂蜜熬的酱汁,淋在袋鼠肉上试试?
美娇蘸着酱汁,在面包上画圈,笑眼弯弯:这下连盘子,都要舔干净了。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雨,雨点敲打在茅草屋顶上,和着火塘的噼啪声,谱成一首雨林独有的交响曲。
林真逸望着美娇,被火光映红的侧脸,觉得比起餐厅里精致的摆盘,此刻沾满烟火气的欢笑,才是最珍贵的美味。
离开雨林时,暮色已为群山镀上紫边。
美娇忽然指着半山腰的光点:“看!是隐居面包师的烟囱在冒烟!”
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盘旋,烤面包的麦香越来越浓,终于在一片苹果树林前停下。
石砌的小屋前,白发面包师,正用长柄木铲翻动烤石上的面包。
“来得巧,刚出炉的苹果肉桂卷。”
老人递过还烫手的纸包,酥皮上的糖霜,在车灯下闪着微光。
“尝尝看,苹果是用桉树木熏过的。”
美娇小心翼翼掰开,热气裹着肉桂的辛香,扑面而来。
夹着果肉的部分,还透着淡淡烟熏味:“像把整个秋天,烤进了面包里。”
老人忽然从围裙口袋,掏出个玻璃瓶:
“给你们的伴手礼,去年存的桉树花蜜,配着面包吃,能梦见蓝山的月光。”
林真逸接过时,注意到瓶身上刻着细小的蜂巢图案。
指尖触到凹凸的纹路,想起蜂场老太太送的蜂蜜礼盒,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后备厢里,沾着一路的风尘与花香。
返程的车上,美娇靠在车窗边打盹,发间的帝王花蹭到林真逸的肩膀。
仪表盘的微光,映着她手帐上的涂鸦:
今天的蜂蜜有七种味道,火山岩面包的烤痕像只小袋鼠,雨林小龙虾的钳子会敲出“咚咚”声。
车子拐过弯道,整片星空突然倾泻而下。
林真逸停下车,看着美娇在星光中睁开眼,睫毛上还沾着面包屑。
“你听。”
他轻声说。
远处传来夜枭的啼叫,混着桉树油的气息,还有不知何处飘来的、若有若无的烤面包香。
美娇忽然笑出声,从草编包里摸出块皱巴巴的蜂蜜饼干:
“要不要试试,星空下的蜂蜜饼干?”
饼干咬下时,发出清脆的声响,燕麦与椰蓉的香气,在舌尖漫开,混着老太太硬塞给他们的、带着松针清苦的蓝胶树蜂蜜。
原来最美好的意外,从来不是行程表上的勾划,而是这些沾着人间烟火的、不期而遇的温暖。
夜风掀起她的裙摆,帝王花的影子,投在车上了窗上,像只想要展翅的蝴蝶。
林真逸发动车子,看着前路的车灯照亮细碎的石子,明白真意。
所谓美食之旅,大抵就是这样:
用舌尖丈量天地,用欢笑缝合计划与现实的缝隙,让每个平凡的日子,都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绽放出比星光更美丽的、属于人间的甜。
悉尼夜市,灯火通明,各种小吃摊位,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贺美娇带着林真逸,品尝章鱼小丸子、烤玉米等小吃。
夜市里人来人往,充满了烟火气。
林真逸吃得不亦乐乎:“这夜市太有烟火气了!”
美娇笑着说:“悉尼夜市,每周都会举办,汇聚了各种特色小吃。”
“在这里,你能品尝到来自世界各地的美食,感受悉尼夜晚的活力。”
两人一边吃一边逛,享受着悉尼夜市的热闹氛围。
贺美娇带林真逸,来到悉尼的小众街区,这里隐藏着一家家庭式餐厅。
餐厅不大,但充满了温馨的氛围。
老板热情地迎接他们,并推荐了秘制意大利面。
林真逸吃着面,对美娇说:“要不是你,我肯定找不到这么好吃的地方!”
美娇笑着说:“我喜欢在悉尼的小巷子里探索,偶然发现了这家餐厅。”
“这里的意大利面,都是老板亲手制作,采用传统的意大利烹饪方法,味道非常正宗。”
“在小众街区,总能发现一些,不一样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