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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启孜一愣,林宫鹤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嬴启孜挣扎了一番,没什么作用,只能忍着痒反问道:“你不是说马甲要一层一层慢慢扒才有意思?”

林宫鹤笑得有些无奈,“我当时以为你给我开玩笑,而且就算有,谁能想到你有这么离谱的马甲?”

男人的大掌探进嬴启孜解了一半的衬衣里,将她搂进自己怀里。

两人靠得很近很近,林宫鹤低着头,唇几乎要贴到嬴启孜的鼻尖,呼吸混着浴室氤氲的水汽,湿润绵长,“我错了,孜孜还是一次性告诉我吧。再像这样来几次,我怕心脏承受不住。”

他心脏承受不住?

现在心脏要爆炸的是她好吗!

嬴启孜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绷着理智, “你对马甲的定义是什么?我不知道对你来说什么东西才算是马甲?”

林宫鹤思考几秒,的确,若非上帝视角,对当事人来说,马甲这种东西可能就是一段再平常不过的经历或者工作。

“比如……一些别的名字?比如鬼手,比如鹤顶红。”

嬴启孜转了转水盈盈的眼珠子。

名字啊……

“七七?”

“这个我知道。”

“心工?”

“心工?”林宫鹤浓眉微挑。

“嗯,这是我小时候的……呃,算是艺名吧。每次去外面演出时我就用的这个名字。”

还好,不是像鹤顶红这种挫人骨扬人灰的马甲。

“还有呢?”

“还有……”

倒是的确还有一个,只是那个名字涉密,对亲爹亲妈都不能讲的那种。

嬴启孜摇摇头,“没有了。”

“真的?”林宫鹤不放心地道。

“当然!”嬴启孜的音量拉高。

林宫鹤深邃的眸子盯着她许久。

“哼。”

突然,一声性感的轻笑在朦胧的浴室里荡漾开来,漾得嬴启孜双颊几乎红得能滴出血来。

男人本就离得很近的俊颜更近三分,微凉的薄唇贴上她滚烫的耳垂,双手从她的腰间移回没解完的衬衫扣子上。

“乖孜孜,马甲扒完了,该扒衬衫了。”

不容嬴启孜拒绝,原本半天解不开的衬衫扣子一下子崩落,弹在地砖上,弹进浴缸里,弹在镜子前……弹得水花四溅,脆鸣不止。

**

接近黎明时分,嬴启孜从餍足的男人怀里轻轻退出身来。

“去哪儿?”林宫鹤轻扯住她的睡裙裙角,双眸半睁,声音惺忪得带了几分魅惑。

“上个厕所。”嬴启孜的声音比他的清明许多。

“我陪你。”说着林宫鹤就要起身。

“别!几分钟的事我不想变成几小时!”嬴启不由得带了几分激动的抗议。

林宫鹤故作不解:“陪你上个厕所而已,怎么就要几个小时了。”

嬴启孜皱了皱鼻子,把自己的枕头轻捂到林宫鹤脸上,仿佛这样就能把他镇在床上一般。

嬴启孜恶狠狠地道:“要么乖乖待着,要么我现在就撵你去耗子窝!”

就着微弱的月光,嬴启孜看见枕下的人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枕下还传出闷闷的轻笑,嬴启孜这才进了洗手间。

老实说,这一夜她很累,累得刚刚下床时差点两腿一软跪下去。

但她睡不着,一整夜都没睡着。

她知悉人类的睡眠呼吸规律,这才装睡装得连林宫鹤都没察觉异样。

嘟——嘟——

说起来还要感谢林宫鹤的早有预谋,连带着给她的房间强化了隔音,这么突兀的拨号声在寂静无声的洗手间里响起,嬴启孜丝毫不担心外面的人会听到。

接电话的那一方此时也在熟睡,可回铃音只响了两声电话就被接通了。

“赛普里斯,你说,我的病是不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