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林宫鹤话落,嬴启孜弹射式阻止,讪讪道:“呵呵,够……够了,钱到位就行,我不是很在乎排名,呵呵。”
是啊,毒师榜的赏金累积断层领先,还缺这点儿?
叶彪给了林宫鹤一个无语的眼神。
“所以,你是瓦萨论坛里那个鹤顶红,J国黑市的鹤顶红又是另外一个人?”
“嗯。”事到如此,嬴启孜没什么好隐瞒的,坦率点头。
“那……”
叶彪长长地深吸一口气,“独闯南洋海域在海盗首领霍罗维京眼皮子底下劫空恐怖组织头子拉丹在国际资本巨头沃顿那里定购的一整条船的走私军火这件事,把A国最大农场主格兰三万亩大豆的农药搞废导致世界科技新秀埃利马的火箭生物燃料失效致使火箭大幅度偏离航道落在m国前总统明汶受贿的矿山里毁了条翡翠矿脉这件事,还有……”
“行了。”
“ēn(都)èn(是)ěn(我)。”
“咳咳咳……什么?”叶彪那一口气吐到底了,脸都憋红了,燃尽了。
“都是我干的。”
咚!
众人齐齐看向地板。
两只修长的手一左一右搭上叶彪和臧松的床沿,“椅子有点滑,没坐稳。”
叶彪:“理解。”
臧松:“理解。”
两人有些同情地朝林宫鹤看了几眼。
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们居然要担心起林宫鹤的人身安全来了!
只能说兄弟保重!
“所以,在瓦萨论坛流行的那些个上天入地上房揭瓦的鬼故事都是你干的,J国那个就只是搞了个小黑市而已?”叶彪没招儿了一般地笑了。
“应该?”嬴启孜挑眉。
“那……索罗?”一直没开口的臧松一出嘴就是直击重点的王炸。
“噢,那个啊,也是我啊~”
也是我啊~
也是我啊~
也是我啊~
咚!
“什么破椅子,安全带也不装一根。”林宫鹤暴躁吐槽。
病床上,两个被床栏稳稳护在床上的人默契对视,彼此相顾无言,徒留嘴角抽个不停。
前面一系列壮举就算了,索罗这个他们是真见过现场的。
嬴启孜摸了摸鼻子,“这个……顺手的事儿,你们不至于吧”
呵呵,顺手的事儿?
“你是说你顺手团灭了以索罗为首的几乎是世界上最大的国际游资团体,又顺手搜集了他们身上完整的黑料,最后顺手跳过他们的资本公关团队,将黑料畅通无阻地放进了各大报社的邮箱?”
现在就是马上宣布世界末日,叶彪也不会觉得震惊了。
麻了,彻底麻了!
嬴启孜对此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回以一个尴尬的微笑。
“冒昧地问一句,索罗那群人怎么惹你了?我们以后注意。”叶彪无比诚恳地发问。
“倒是没惹我,惹的东泓和阿鹤。”
话落,三人一下子就想起那群资本家尸体左脑上的炸弹碎片。
原来,那不是挑衅,而是以牙还牙式的报仇,为林宫鹤的报仇。
林宫鹤一怔,心脏像是摔在了棉被上,被柔软淹得近乎窒息,又有些微痛。
为他报仇!
她一个人怎么和索罗那群人周旋的?
她有没有受伤?
为什么要为了当时近乎是废人的他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她怎么敢!
迎上林宫鹤滚烫又复杂的目光,嬴启孜莫名感到心虚,突兀地转移话题:“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