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观星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面对丐帮帮主说道:“双方各派四人进行武斗,比那一方的胜场多,老黄你意下如何?”
“行,”黄乞天点头答应,“丐帮如果败了,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
孔院长见他这么洒脱,不由得心头一紧,不过表面还是不动声色,道:“儒门也并非肚量狭窄,你们若是获胜,我愿拿出两页金书奉上,以做补偿。”
黄乞天顿时一惊,周围的进化者也是震撼不已,皆瞪大了眼睛。
“孔盟主大手笔啊!看得魏某都想派弟子参与了。”勾陈宫的副宫主不禁说道。
要知道,两页金书那就意味着两件来自王兽腹中的宝物,这可是颇为难得的。
“那金书……就是一张金色的纸页,上面的经文很难解读,我也曾获得了几张,可至今未能参透。”徐剑对众人说道,以他这种天赋悟性都难以解读金书,可想而知,金书中的经文来头极大,层次很高。
黄乞天的神情恢复正常,他思忖片刻后,也取出了三张金书。
这一下就引发围观群众的惊呼与呐喊,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这一趟不白来。
“我丐帮岂能落于人后,此次武斗若败,三页金书便上交义勇盟。”黄乞天的声音洪亮,在场所有人此时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这是何等的魄力,多么的自信。
方烬一只手托着下巴,他面色凝重,看向演武台上的二人,心想这该不会是孔观星给黄乞天下的套吧?
希望丐帮有底牌,不然就亏大了。
他自己也有金书,不多,只有七张,全都是从王兽肚子里“开盲盒”开出来的,至今没有观阅。
但他深知金书的不俗,或许与餐霞经文关系密切,按照冷玥霜的说法,要集齐所有金书后,才能破解其中蕴藏的经文。
方烬略带深意的注视着台上,自顾自的微微颔首,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老大你又要搞事情?”周禹坤和龙璇玑同时凑近,低声询问道。
“咳咳,你们难道不想冲破桎梏,感受一下遁光飞行的快感吗?”方烬嘴角处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坏笑。
“遁光飞行!”周毓婧似乎意识到了方烬说的话,那些金书中果然藏有餐霞古经,众所周知,能够祭炼本命神光并借助其飞行至少也得是达到沐光境后期才能做到。
而一般的进化者如果想跨过这一门槛,修习一部餐霞经是必要的条件。
现在,餐霞经文已经超越黄金残卷,成为进化圈最炙手可热的功法。
孔观星和黄乞天纷纷拿出疑似餐霞经文的金书,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为了招揽人才,扩大自己的势力,同时占据义勇盟的话语权。
当众人还在畅想自己得到餐霞经文后的景象时,第一场比斗已经即将开始了。
负责进行武斗主持和裁判的进化者飞身落在了演武台两侧,分别是来自大弥藏雷寺的明慧长老,以及武当仙宗的清玄子道长。
“阿弥陀佛,比试第一场,有请双方选手上台。”明慧和尚穿着朴素的僧袍,身形瘦削但气息雄浑,目光炯炯有神,说话声如雷音一般轰鸣。
儒门这边立马就有人上场,一袭淡蓝色儒袍,面容白净,发丝整洁的英俊青年站在台上,面带微笑向众人致意。
“儒门的人都是职业假笑吗?”方烬有点不屑一顾。
实在是当初朱宪之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他总觉得不论是孔观星,亦或是刚刚上场的青年,都有一种笑面虎的感觉。
讲实话,如果不是沈彧和他师父那一脉,方烬就真的对儒门一点好感都没有,毕竟他们犯下的恶行累累,前科太多了。
无疑,这次武斗,方烬是希望丐帮获胜的,不然他不会亲自前来。
正思考着,比斗已经开始了。
方烬回过神来向台上望去,只见一名肩宽背阔、虎背熊腰的彪型大汉猛然向儒门青年攻去,气势无比雄厚,宛如一头猛虎出山。
儒门的英俊青年从容不迫,身形一闪,避开了对方强盛的一击,而后手中光芒一闪,一个海蓝色的长笛在手中出现。
“呜——”
悠扬清脆的笛音霎时响起,一股浩瀚澎湃的气息向对方席卷而去,青年周围顿时有细密的水珠浮现,转瞬间化作一个巨大的海兽虚影,也朝对方扑击而去。
那赫然是一头大白鲨,张开血盆大口,如同海啸爆发一般向着高大魁梧的丐帮弟子杀来。
而在这时,丐帮弟子全身涌现出炽烈的火光,随即全部聚拢到双掌之上,猛然向前轰出。
方烬与众人看得很仔细,马上就分析出双方的战斗能力,儒门这边依靠着音波类法器召唤水形生物进行远程攻击,丐帮那位则是仰仗深厚炽烈的功力格挡。
虽然双方修为一样,但明显有一方被克制了,儒门弟子是水系道种,而丐帮弟子则是火系道种,如果双方法力储备差不多,那么时间一长丐帮弟子必定会落入下风。
“情况有点糟糕啊!”周禹坤道。
方烬倒是不着急,接过小萝莉递来的零食,顺手就往嘴里扔,然后含糊不清的道:“先让子弹飞一会……”
徐剑笑而不语,起身借口去上厕所,他注意到几个陌生面孔,方烬暗中传音让他去调查一番。
比试还在继续,丐帮弟子以纯阳功力打出丐帮绝学降龙十八掌,一度将儒门弟子压制,但后者利用灵动的身法进行拉扯,以长笛附加神识音波攻击去干扰对方出手,而后凭借水系功法召唤海灵远程消耗,始终不让对方近身,占据绝对优势。
观众也看出来了这把谁的胜算更大,儒门所属的进化者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相互窃窃私语,指指点点,不时发出讪笑。
但丐帮这边却也十分平静,没有惊慌与骚动出现。
面对他们不同的态度,方烬淡淡一笑。
“我的这位老朋友如今真是不得了,儒门这一场还是轻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