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地方就是联合国总部,开会的时候,让陈伟过去。
这个简单,陈伟隐藏身份,坐飞机过去,只不过是十几个小时。
第二个地方,就是格陵兰岛,陈伟听后感觉有道理。
指望新西兰也没钱,戴颖肯定有钱,这钱还是要戴颖出。
陈伟是先答应下来了。
这事情,就要去准备。
现在国际局势纷乱,三战的苗头已经出现。
与陈伟原本的时空可不一样。
现在极有可能打响三战。
而科技树,也被陈伟给带歪了。
等离子电视机没有专利的壁垒。
这种电视机确实很好。
至于液晶技术,很少有人研究,但是等离子电视机技术,有一个问题,就是大小的问题。
和液晶面板不一样,液晶面板的大小可以调整,十分方便。
还有就是,煤化工问题。
因为陈伟的出现,在九十年代,不被人看好的煤化工,现在投入大量的人力和物力。
工人举着火炬的雕像,就在八公山下耸立。
对于煤化工的投入,还有煤化工的产出,远远超过了这个时代。
就是为了应对石油能源危机。
在错综混乱的国际局势面前,陈伟的奶粉案,就像是一颗石头,投入到了大海之中。
按照国际上的先例,不会赔偿一万亿。
开完会,陈伟去单位换了自己的小三轮,骑着三轮车到家。
陈伟刚吃过饭,肖春生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叔,问题大了,我们的车,好好都被扣押了,说我们超载!”
陈伟一头的问号。
陈伟感觉不对了,因为他刚去开完会,有什么事情,肯定都说了。
不会闲的没事,扣押肖春生的车辆。
至于超载,陈伟知道,春生的车没有改装,不会超载,也没有必要超载。
陈伟就让他不要担心。
“叔不是我担心不担心的问题,我这车循环不过来了,我们的车辆没有多少富裕,现在一天一天的增加运输量,我这边司机和人都缺,您有关系,帮我问问有没有当地的朋友!”
陈伟说到还在问。
陈伟感觉事情很不对劲,就打电话给值班参谋。
参谋这边也说了,外勤人员已经去调查了,还没有调查出来结果。
在这个小县城的一个废弃工厂中。
几十个无业青年,提着电棍在巡逻,这里停满了全国各地的大货车。
上面有些货物不见了。
他们在等这人找关系赎车,刚停进来的车,他们会看看,上面拉的是什么货。
如果是值钱的东西,他们会偷一点。
要是太值钱,他们不敢乱动,要等人赎车。
这个事情,他们做了有半年了。
本来,没有人动春生物流,因为他们的行为,所有的司机,知道之后,不会走他们这边,他们这边的车辆少了起来。
于是乎,他们把目标定在了春生物流上。
这是一个很恶劣的事情。
调查员正在搜索证据。
四九城,还在下着雨,春雨一般都连续很多天。
这种雨下的屋子中很潮湿。
陈安跟着娄晓娥去看小弟弟,小弟弟很瘦,脸上皱巴巴的就和小老头一样。
而且非常胆小,这小孩看见陌生人来了就装睡觉听见声音大一点就装睡觉。
只有安全的时候,才闹腾两下,与虎头虎脑的孩子不一样。
这种孩子天生智商高,这不是后天的行为,这是先天的行为。
陈伟在家挂断电话后,和于海棠说这个事情。
没一会儿,娄晓娥和陈安打着雨伞回来了。
“大力,你看看柜子后面好像漏水了!”
娄晓娥让陈伟去看看。
陈伟一看,可不是漏水了。
而且柜子应该是湿了。
站在凳子上,陈伟看见,墙体有一道裂缝。
陈伟还记得,以前就漏水,给老太太当年修过一次,这老太太去世都十多年了。
陈伟判断是去年装空调的时候,打洞砸墙给砸裂开了。
陈伟也没有工具,只能等天晴了,找人修理下。
这都是小事情,比起来春生的事情,还有自己去联合国的事情,都不值得一提,天晴了找二褂子来看看就好了。
陈伟做上标记,把柜子中的衣服拿走,就行了。
第二天早上,陈伟看着柜子雨水浸透了,这柜子肯定要发霉,以后不能要了。
陈伟准备换一个柜子。
先上班。
陈伟来到单位,还是处理各种事情。
也就是在今天,四九城下着小雨的时候,陈工的同学,正在调试机器。
这是一台抽奖的机器。
类似乒乓球一样的小球上写着数字。
启动机器,风力把小球给吹到洞中,形成一个又一个数字。
这人站在机器旁边,有人写一串数字,他就小心的从旁边是十个盒子中拿出看似一样的球,拿着紫光灯照射,看见一般看不见的文字。
测试很多次,要什么数字,就能出什么数字。
这没有什么高科技和困难的地方,因为每个球看上去一样,实际上不一样,采用的材料偏心,重量,密度,质量都不一样,被风吹起来肯定不一样,还有风道的设计,也是可以操控的,在绝对没有外界干扰的情况下,吹什么就是什么。
并不是完全随机这就是五月一号要上线的彩票,一周开奖三次,大奖五十万,两元一张。
在五月一号上线之前,内部要测试很多次。
同时测试的还有电脑还有彩票打印机。
这都要测试。
五月一号,彩票正式发售,虽然是只在四九城中,而且是指定人员操作这个彩票机器,也要重视起来,不能马虎和大意。
这是互联网时代的一次革新,只有互联网才能使用彩票机。
如果测试好了之后,明年会全国推出,用卫星互联。
陈伟在下午四点多,也就是,彩票机经过多次测试之后,接到了电话,让他后天去联合国打官司。
陈伟还没有去过日内瓦。
陈伟回家没说出去,说要加班,有可能晚上在单位,为一段时间后的大会战做准备。
这是正常的情况,轧钢厂大会战,易忠海他们都经历过,安装机器都好几天,做工件的时候,也是好几天,现在都退休下来了,这一段岁月还是难忘记。
第二天晚上,陈伟坐飞机走了。
雨也小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刘海中说道:“傻柱,你内退是享福了,一个月白给你十五块钱,大力还在工作,我们大院就大力还在上班!”
傻柱说道:“我不内退不行啊,当时金乐生病了,需要人照顾,可不是我们大院就大力一个人上班都退了,秦淮茹比我多退十几块钱!”
秦淮茹说道:“傻柱,我比你工龄长,你没有我工龄长!”
大院的一伙人闲扯淡起来,陈伟还在行李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