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海面上便传来震天动地的炮声。
罗刹国舰队率先攻击,密集的铁球如同暴雨般砸向港口与航道,激起巨大的水柱;
东海舰队的舰船立刻反击,火炮轰鸣,与敌军展开激烈的炮火对决。
陆地上,残余的熊国守军似乎也听到了援军进攻的声音,士气大振,再次发起反扑,试图突破联军防线,与海上援军汇合。
双线鏖战,正式进入白热化阶段。
浓烟滚滚,炮火连天,喊杀声、爆炸声、舰船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黑熊港化作了一片血肉横飞的战场。
荆立伟手持战刀,跃马冲入战场,身后是无数浴血奋战的士兵,他们的眼中,只有胜利的信念,与不退的决心。
港口航道的炮火愈发猛烈,罗刹国舰队的铁球如同密集的冰雹,砸得海面巨浪滔天,联军布防的舰船舰身不断传来剧烈震动,几艘改装舰已被击中船舷,海水顺着破洞汹涌而入。
陆地战场之上,熊国残军借着援军进攻的掩护,疯狂冲击联军防线,他们挥舞着长刀,嘶吼着冲向战壕,与联军士兵展开惨烈的白刃战,不少战壕已被敌军突破,双方在阵地前沿反复拉锯,鲜血浸透了沙土。
荆立伟手持战刀,在战壕间来回督战,刀刃上早已沾满鲜血。他亲眼目睹一名士兵为了阻挡敌军冲锋,抱着炸药包与敌人同归于尽,爆炸的气浪将他掀翻在地,脸上溅满了温热的血沫。
他咬牙爬起,刚要下令组织反击,却见望楼方向传来急促的旗语,东海舰队的副统领严森正站在了望台上,拼命挥舞着信号旗,身边还架着一具经过特殊改装的望远镜,镜筒上连接着几根铜质导线,直通下方的火炮阵地。
“将军!副统领有急报!”传令兵冲到荆立伟身边,递上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周宁潦草的字迹:“航道暗礁已标注,可诱敌舰深入;改良燃烧弹已备妥,可借东北风实施火攻;西侧巷道有地下水道,可绕后包抄残敌!”
荆立伟眼睛一亮,他们制定的这三条计策,恰好击中了双线战局的要害!
他立刻调整部署,声音穿透炮火的轰鸣:“海上舰队听令!收缩防线,故意露出航道缺口,诱敌舰深入暗礁区域!所有舰船做好火攻准备,待敌军进入伏击圈,立刻发射燃烧弹!”
“陆地部队听令!留下部分兵力坚守战壕,牵制残敌主力;抽调一千精锐,跟随副统领严森从地下水道绕后,直插敌军后方阵地,前后夹击!”
军令刚传下,东北风便如期而至,海面之上,罗刹国舰队见联军防线收缩,果然以为有机可乘,主力舰队径直冲入航道缺口,朝着港口方向疾驰。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水下的暗礁早已被周宁标注得一清二楚,而联军的舰船正悄然迂回到他们的侧后方,炮口装填的不再是实心弹,而是裹着沥青与硫磺的改良燃烧弹。
“放!”随着舰队指挥官的一声令下,数十发燃烧弹同时升空,在东北风的助力下,精准落在罗刹国舰队的甲板上。
燃烧弹瞬间炸开,沥青与硫磺遇火即燃,火焰顺着船帆与木质船身迅速蔓延,浓烟滚滚升起,将海面染成一片火海。
更致命的是,冲入暗礁区域的敌舰纷纷触礁,船底被锋利的礁石划破,海水汹涌而入,船身急剧倾斜。
被困在火海中的敌舰乱作一团,有的试图掉头逃窜,却被后续的舰船堵住去路;有的船员想要跳海逃生,却被燃烧的油层引燃,海面之上惨叫连连。
联军舰队趁机发起猛攻,火炮精准轰击着火海中的敌舰,将一艘艘燃烧的战船送入海底。
陆地战场之上,严森带着一千精锐士兵,沿着狭窄的地下水道悄然前行。
水道中阴暗潮湿,弥漫着腐臭的气味,士兵们手持火把,小心翼翼地避开积水与障碍物。
半个时辰后,他们终于抵达敌军后方阵地的下方,严森一声令下,士兵们用炸药炸开水道井盖,如同神兵天降般冲入敌军后方。
此时的熊国残军还在疯狂冲击联军的正面战壕,根本没想到后方会突然出现敌军。
严森率领精锐士兵迅速抢占敌军的机枪阵地,调转枪口对准敌军后背,同时点燃了早已准备好的信号弹。
战壕中的联军士兵看到信号弹升空,立刻发起反击,正面冲锋与后方夹击形成合围之势。
熊国残军腹背受敌,军心瞬间崩溃,原本凶悍的攻势土崩瓦解,士兵们纷纷丢弃武器,四处逃窜。
荆立伟手持战刀,跃出战壕,率领士兵展开追击,刀光所过之处,敌军无不胆寒,要么被杀,要么投降。
正午时分,双线战局已然逆转。
海上,罗刹国支援舰队几乎全军覆没,仅有少数几艘战船侥幸逃脱;陆地,熊国残军被彻底围歼,城主府被联军顺利攻克,黑熊港的抵抗力量被完全肃清。
荆立伟站在港口的制高点,望着海面上渐渐熄灭的火焰与陆地上缴械投降的敌军,长长舒了一口气。
严森走到他身边,脸上带着些许疲惫,却难掩兴奋:“将军,此战大捷,共击沉罗刹国敌舰八十二艘,俘获十七艘;歼灭熊国残军两万余人,俘获八千余人,黑熊港彻底平定!”
荆立伟拍了拍严森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许:“此次破局,你居功至伟!黑熊港已破,接下来,我们兵分两路,一路留守港口,巩固防线;另一路,随我向熊国腹地挺进,直捣国都!”
海风拂过,吹散了战场的浓烟与血腥,东海舰队的旗帜在黑熊港的城头高高飘扬,猎猎作响。
这场双线鏖战的胜利,不仅彻底粉碎了熊罗两国的沿海防御,更让东海舰队的威名响彻大洋,为后续的远征之路,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黑熊港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港口内已是一片繁忙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