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突然离开的白秋雅,这让郑安远心中有些意外。
他刚想过去追,可是等发现的时候,白秋雅已经通过了斑马线。
就算是想要过去,总不能说顶着这么大的车流往前冲吧。
最终郑安远只能选择放弃了。
看来这次也就只有这样了。
郑安远扶着额头,心中着实无奈得很。
他怅然地靠着栏杆,看着江边的风景陷入沉思。
本来以为这一次能够一个人安稳的放松一下,结果让他意外的是,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一个人过来了。
她就这么靠在郑安远边上的栏杆,“一个大美人突然跟你说这些,你竟然直接拒绝了?”
郑安远皱眉,“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这女人该不会是在跟踪他吧?
文悠然笑呵呵的说道,“我说我是路过的,你相信吗?”
“你猜我会相信你说的吗?”郑安远可不认为文悠然会接二连三地出现这种巧合。
文悠然脸上的笑容很浓厚,旋即将手放在了郑安远的身上。
“你这是做什么?”
郑安远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然而等到郑安远意识过来的时候,这才发现文悠然的手里拿着一个很小的电子元件。
“你监听我!”郑安远怒视着文悠然。
“你别误会,我监听的人并不是你,而是那女人。”
文悠然将这监听器放在了包里,“毕竟她可不是什么善茬。”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应该利用我。”郑安远冷冷说道。
文悠然笑呵呵的说道,“行了,你也不要生气,作为补偿,我会让你见识一下那女人的真面目的。”
“她的真面目和我有什么关系。”
说到底白秋雅和他也就只有合作关系而已,至于白秋雅是什么样的人,他可是一点都不在乎。
“还真是有关系的。”
文悠然凑近到郑安远身边,“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她和沈青云密谋了什么,又打算对你做什么吗?”
这句话显然是让郑安远提起了兴致。
白秋雅和沈青云有关系?
而且那女人竟然还打算算计自己?
难道说都是和沈青云有关的吗?
各种疑惑在他的心中浮现而出。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所以我也就不用多说什么了。”
文悠然把一份文件放在了郑安远的面前,“等你想通了之后,就可以给我打个电话了。”
看着文悠然放在自己面前的文件,郑安远最终没有拒绝,“那得先等我看看这些东西再说。”
“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文悠然挥挥手,转身离开,“我这边还有事,就先走了。”
望着文悠然离开,郑安远并没有在意,反而是关注着手里的这一份文件。
让郑安远有些意外的是,文悠然这女人竟然把白秋雅和沈青云两个人的关系都给调查得一清二楚。
说白了,白秋雅被沈青云包养了,并且白秋雅手里的那些项目,几乎都是有沈青云在背后推波助澜。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看来那件事应该也和白秋雅有些关系了。”
郑安远摸着下巴,本来以为研究院被盗走的那份文件,只是和沈青云有关系。
结果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能够把帮手也给找出来。
如果说这件事让文悠然来调查处理的话,估计不出几天时间,就可以彻底结束了。
但郑安远也非常清楚,文悠然之所以能够调查出这些,恐怕都是用了非常规的手段。
半小时后,郑安远这才离开江边,往酒店的方向回去了。
他看着手机上的各种信息,周啸那边没有任何的回应,应该是胡明还没有动静。
看来只能先回去休息了。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只是当他回到酒店时,却是看到林业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休息。
“你这家伙是怎么了,竟然坐在这里等我?”郑安远看着林业,有些疑惑地问道。
林业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似乎并不打算理会郑安远。
“怎么了这是,竟然还不搭理我,我是有什么地方惹到你了?”
郑安远不太理解,林业这家伙也不是那种不理会别人的人啊。
然而当郑安远凑过去的时候,这才发现林业鼻青脸肿的,并且脸上还有着一些纱布贴着。
郑安远皱眉,“这是发生了什么?”
“你别管,这是我的事儿。”林业摆手,有些不爽的说着。
“你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还管是谁的事吗?”郑安远坐在他的身边,“说说吧,至少得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是么。”
林业抬起头看着郑安远,“那事先说好,这件事你不准插手。”
“行,我答应你。”郑安远看林业这么郑重的样子,最终还是选择答应下来。
林业开口说道,“今天出去兜风的时候,发现有一家拳击馆,所以就想着去玩一玩。”
“所以你是在那里面被人给打了?”
可这也不应该啊,拳击馆的那些教练也不至于会把林业打成这个样子。
毕竟是客人,他们肯定会收手的,再加上林业也不可能会差到这个地步。
“算是吧,我去里面消遣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比我还嚣张的家伙。”
林业摸着有些疼痛的脸,“你也知道,我什么时候见过比我还嚣张的人,所以就约他打了一架。”
“所以呢,你打输了?”郑安远问道。
林业鄙视道,“怎么可能,当然是打赢了。”
郑安远看着林业这副模样,“你这个样子都打赢了,那输了的人,不是更惨?”
“算是吧,所以我才让你不要插手这个,说到底也就只是消遣娱乐而已。”林业对郑安远说道。
郑安远扶着额头,显然是不太理解林业的消遣,“你这幅模样看起来真不像是消遣,反而是在作死。”
“毕竟西城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所以就到处转转了。”林业嘿嘿笑道。
郑安远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坐在那里休息着。
林业也懒得再去说话,因为他感觉身体疼得要命。
现在他只想坐一会,然后回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