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嘟——”
“嘟——”
打出电话,等到那边的电话一接听。
“喂,姚学姐,你那边笔录做完了吗?”
“诶?祁诚?你那边小女友探完病了?”
“不要用问句回答问句啊,你个家伙!”
“啊哈哈~”
“......”
这个用来打哈哈的清脆笑声...怎么越听越有点魔性呢...
其实,现在祁诚听习惯了,确实对姚柚洁这种像是沾水银铃一样轻黏的笑声,感到一种好听的感觉...
好像只是单纯的喜欢姚柚洁这种轻松随意的声线,没有太多的情绪泄露,唯一给祁诚的感觉,就是‘随便啦~’‘就这样哩~’心情反馈...
电话里头的女孩声音,还混杂着些环境的噪音,有些嘈杂,似乎有着摇篮曲的背景音...
“那个,我现在刚从警察局回福利院,打车花了六七十...”
听着少女那边有些肉疼的语气,
祁诚不由得笑了笑,
“你后面特地强调一下,是不是想要我报销?还是说暗示一下给你转账?”
“啊哈哈~那也行...不对!不对!我就随便说说,等会找我妈妈报销去,还用不着你来哈~”
“你现在在福利院?”
“对啊,毕竟上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也要给关妈妈说一下嘛~”
“也对...”
祁诚走到疗养院门口,外面郁郁葱葱的大树点缀着道路两侧,
他现在懒得打车了,准备先走到公交车站,等一下末班车再说。
独自一人站在公交站牌的路灯下,
“那群绑匪说什么了吗?”
“唔哈!说起这个来,真的要谢谢当时有你,警察给我说的,那个劫匪他们本来的计划就是先电晕我,然后再把小音和我一块绑走的,差点完了...”
“不用谢我,如果不是你反应快,挨过了第一轮的偷袭...”
“不不不,我对我现在有几斤几两还是很清楚的,那个时候要是没有你,三个练过的男人...别说打过了,等他们捡起地上的凶器,我就到歇菜的时候了...”
电话那边的少女语气依然很随意,就在说的是与自己无关似得,
“还是要谢谢你啊,又救了我一次。让我又多活了一天。”
“不过,柚洁你确实是我见过身体素质最好的女生了。”
想起这家伙的即使过着仅次于阮婉的生活,依然能在被偷袭的时候,第一时间撂倒一个成年男人,
身体素质这方面,确实要优于绝大部分的练家子女生,或许这就是基因天赋吧...
祁诚忽然想起姚柚洁所在的场景,咋舌道:
“...话说,现在关姐是不是在旁边呢...?”
“没有,我刚刚把话给她说完,现在她在巡夜呢,其实我也正在查宿舍。”
忽然,电话里面的女孩清脆的声音压低,周围的环境的安眠铃也戛然而止,传来一阵莎莎的摩擦声,
大概是姚柚洁伸手捂住了手机,然后鬼鬼祟祟的贴近了脸颊,
“以后,就咱们两个人的关系,在你那些小女友不在的时候,或者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就叫你阿诚。”
少女清脆的声音,顿时有些莫名的偷感,
聊个天和老鼠一样...
这样鬼祟的样子,被人看见会误会成地下恋情吧?!
“姚学姐?你在想些什么...”
“你看,都是朋友了,说的话还是这么分生,我之前不是让你叫我柚子吗?那我正好也叫你阿诚,我之前混道上的都喜欢这么叫兄弟,阿飞啊...阿龙啊啥的。”
“行吧...不过这个称呼还是,直接叫我名字更舒服些。”祁诚抽了一下眼角,
终于等到公交车,他赶了上去,
车厢内人很少,本身过疗养院的公交路线就比较冷清,加上晚上的原因,人更是没有几个,
只是昏昏欲睡的三两人,零散的坐着...
祁诚找了一个最靠近车门的座位,和这个乐乐呵呵的卡皮巴拉聊天,貌似有什么魔力一样,就算是没有倾诉现在的压力,简单的闲谈,就已经有些被排解的感觉了。
“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柚子。”
“啊哈哈~”
电话那头传来少女有些得意的笑容,
“很好,阿诚!说实话,你是我最近两年,第一个认真交心的...唉?妈?你跟着我干嘛呢?!”
“......”
电话那头本来被少女压低的声线,瞬间像是被鬼吓着了一样,
背景音逐渐嘈杂起来,姚柚洁大概是把手机偷偷揣进兜里了...
隐约能听到关姐狡黠的调笑声,
“呵呵~阿诚是谁啊?”
“啊哈哈~我犯神经呢。”
“......”
当姚柚洁把这句话说出之后,祁诚就觉得这段误会没救了,
明明正常解释就好了,
这家伙一隐瞒...反而更像是在私下给自己煲电话粥了。
随后都没有给祁诚说话的机会,
‘哔——’
一声,电话果然被少女挂掉了...
“......”
但愿...
这家伙能解释过去吧...
不对啊?自己和姚柚洁之间的关系,根本上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啊?
那家伙这么慌张...差点还真让祁诚误以为两个人之间有啥说不出来的关系呢...
“算了...朋友。”
兄弟似的好朋友...
祁诚手指一划,轻轻给姚柚洁独立设置了一个‘特别关心’,没有放在‘病人’的一栏,
而是单开了一栏‘好朋友’...
这样也省的和其她少女混在一起搞出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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