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情,或许对于祁诚来说,算是一个真正的转折点了,
他不再在乎‘渣男’行为,就和一个中央空调一样,
自己身边的这些少女,如果说想,他真的不会拒绝,
现在再想起来,是不是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了?
或许是自从清楚,这些郁病少女之后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自己,
他也不可能逃出这个逐渐糜烂的深渊,所以行为也变得随便,
既然已经共沉沦,那么对于‘做’这些的事情,
如果能让她们好受些,缺乏的内心充盈些,那么祁诚也就会去做。
甚至说,如果做了之后,可以缓解些病症,祁诚会很乐意...
“开后宫...”
已经无所谓了,
也不会再纠结这么多的问题了,
往好处想,至少经历过这次,祁诚的内心放松了不少,
阮婉、汐依、还有孙玖玖,都是可以完全接受其她人的省心少女,
偶尔有些小吃醋,祁诚也能应付。
而樱栀柠的话,如果经过今天早上的事情,还没有太大的改变...
祁诚或许就要利用一下她的病症,像是‘巴甫洛夫的狗’一样,慢慢的驯服她的性格了...
觉得自身高高在上,将其她少女视为给她代生孕的子宫...
就凭借这一点,祁诚就不能接受她的思维逻辑。
后面真的放樱栀柠和这些少女相处,那也是一块埋的很浅的雷。
如此比较下,曲诗怡都算是温和些的...
往下想着,祁诚心情逐渐沉重下来,
他想到的那个在疗养院里面,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倾诉扭曲爱意的少女...
冉兮妍所表现出来的‘喜欢’,已经不属于‘爱’的范畴了,
祁诚用一种更符合她现在状态的样子描述,就是只有寄生在自己身上,吮吸着心中血肉才能存活...
虽然说起来,他身边的这些少女,基本都是向着自己索取,但是没有一个能做到和冉兮妍一样,让祁诚想到她的病情,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寄生’。
又很贴切,祁诚就是那个寄主,他没有冉兮妍可以活的很好,
但是冉兮妍没有他...就短短的半年时间,内心就已经变成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祁诚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冉兮妍接受现状,
不仅是攻击性的问题,更多的还是因为她最一开始的位置不同,
冉兮妍是自己最正统的未婚妻,哪怕她差点杀了自己,但是婚约依然保留存在,
所以说,他开后宫的事情,对于这个少女来说,本能独吃的蛋糕,被外来人瓜分开来,
她才是最大的利益丧失者...
“......”
祁诚机械性的备着菜,冲洗着蔬菜,想着如果之后的生活,回到京城,兴许要买个更大点的别墅,
还要难免请些保姆照料她们...
不过,冉兮妍,肯定不会住进来,以那个少女的情况,只适合呆在疗养院一辈子...
祁诚也打算陪着她,陪她度过少女这生不如死的一生。
和弥撒圣经一样,对于一些人来说,活着反而是最大的惩罚...
祁诚接受了自己这个渣男的身份,那么对于冉兮妍来说,是不是可以利用些渣男的方式...?
与其遵循内心的道德感,不如想着干脆让环境改变内心,
用她身体本来的因素,逼迫冉兮妍接受,
或者说直接瞒着她,反正这个少女也只能在疗养院,这种精装修的囚笼里面度过一辈子,
就算是后面知道了,她连自我了断的能力都没有,也不会构成什么威胁,
让她冷静冷静,后面慢慢的让他接受现实?
祁诚手上停下了动作,看着水洒喷出的水流落在翠绿的菜叶上,
最后凝成水流,顺着自己的手滑落...
“畜生。”
他断掉自己的思绪,
自己骂了自己一句,随后,又陷入了内耗的死胡同,
祁诚不再想,只不过手上备菜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在切肉的时候,一边想着汐依和阮婉都不太喜欢吃肉,一边尽可能的切着小块,
厨房里面只剩下了水流声,案板被刀砍击的声音,
更像是在印证着祁诚内心的浮躁。
“......”
给阮婉找完衣服的汐依站在厨房门口,此时正看着祁诚忙碌的侧颜,
很少看见心爱的人这般认真的模样,汐依默默的多看了些时间,
但是又好像从祁诚的眉宇中读出些躁动的感觉,
少女皱着眉头,熟练的穿上围裙,
走到祁诚身边,刻意的,让两个人的身体臂膀轻柔的接触,
少女沉默无声的,把一些祁诚还没有来的及干的事情包揽过来,
一套动作很熟练,如果抛去汐依偏幼小的体型来看,
真的就像是一对在厨房忙碌的老夫老妻一样,
“......”
祁诚有些复杂的看着汐依专注的侧颜,少女纤白的手指显然很精巧,
或许是因为亲密接触的次数多了,祁诚身体貌似本能的把汐依当成了自己的伴侣,
真有些舒心的情绪逐渐出现。
这就是这个少女对他的攻略方式,并没有任何强势的感觉,顺从乖巧着,就如同她的性格一样,
循序渐进,逐渐缓慢的让自己本来排外的心,习惯她的存在,
慢慢的包揽日常,比起热恋状态的恋人过程,
汐依更先考虑的是做好一个持家的妻子。
就在开锅炒菜时,听到油与食材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后,
祁诚终于有些忍不住的把一些事,对着汐依说出来,
“冉兮妍的事情...你是怎么看她的?”
“...我讨厌她。”
汐依知道现在祁诚想问的事情,咬了下唇,
“诚身边...只要是早认识兮妍的女孩子,都不会喜欢她的吧...?”
“.......”
站在少女的角度,祁诚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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