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都好!”老狐狸特有的警觉让他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这两个人是怎么抓到的?”
老狐狸就简单说了抓捕情况:“很偶然抓获的!不过就是两个雇佣兵,没有问出别的!”
申荣毅再次和老狐狸握手:“替我跟阿兰岛王总理说声谢谢,费心了!”
接着一挥手,申义拿着一个信封过来,申荣毅塞给老狐狸:“请弟兄们喝茶!”
“这怎么好意思!”老狐狸一边推辞一边收下了。
出了别墅,老狐狸打开一看里面是十万华夏币。
老狐狸随手递给后面的副官:“受伤的兄弟每人两万,其他平均分给所有参加行动的弟兄们!”
申荣毅看着地上两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雇佣兵对申义说:“把行动组的楚南叫过来!让他带全套工具过来!”
第二天早晨,楚南在别墅地下室,用酒精逐一擦拭着刑讯工具,然后把它们装回工具箱,在他身后是两个满身碎肉的人形生物。
正在吃早餐的申荣毅看着正拖着箱子走进餐厅的楚南,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座位:“坐!”又吩咐保姆:“给楚南也来一份早餐。”
又看向楚南问道:“得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吗?”
“他们是在布拉格圣伊诺酒吧接的单子,他们的上线叫斯沃博达,是一个职业杀手经纪人!可以派人过去把斯沃博达弄回来好好审一审!”
“杀手经纪人啊!不太好抓啊!而且布拉格不是咱们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算了吧!还有别的有用的消息吗?”
“两个人在白象国上的渔船,船主曾经透漏过说付钱的是一个白象国人!再就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好的,辛苦你了!”
楚南吃了早餐就带着工具箱出了别墅。
申义走了过来:“地下室清理干净了,垃圾都送海里了!”
“景辰一直没过来吗?”
“二少爷前两天过来了,同大少爷尿尿和泥玩,被大少爷塞了一嘴泥,就一直没过来了!”申义尴尬的说。
“唉!景升看起来很难恢复了!你觉得是谁雇佣的杀手?”申荣毅突然问道。
申义满头冷汗,根本不敢说话。
“景升这几年越来越像我了!可惜了!”申荣毅叹了一口气:“陆家这是越界了!你去安排一下,好好敲打敲打陆家!”
“夫人那边?”
“不用管她!”
申荣毅再次回到申景升的房间,看着沉睡中的申景升,坐在了他的身边,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门外传来敲门声,“进!”
申景辰从外面走了进来叫了一声:“父亲。”
“景升的事情是你干的吧?”申荣毅语气就像和申景辰唠着家常。
“父亲怎么能这么想我?”申景辰愤怒的说。
“申家家主之位,对你就这么重要吗?”
“父亲,真的不是我!”
“知子莫若父!贺老三找了西波斯人对景升下手,贺老三和景升无冤无仇,还能为了什么?”
“不是我!”申景辰愤怒的握紧了双手。
“我记得你舅舅陆运安精通捷克语对吧!来杀景升的两个杀手,就是在布拉格接到的生意。”
“我真不知道!父亲你怎么才能相信我?”
“你走吧,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
“我不会走的,应该走的是你。”申景辰不再愤怒,反而走到申荣毅对面坐下:“你想赶走我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是申荣毅!”
“哈哈哈。”申荣毅只是觉得可笑。
“母亲说申荣毅四年前就已经癌症死了!你就是一个替身!”
“你妈这么说?”申荣毅平静看着申景辰。
申景辰不说话。
但是房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中年妇人和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拿着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申荣毅。
“祈安、运安?”这次申荣毅真的有点吃惊。
“四年前申荣毅就已经死了,他的大脑在申景升的身上对吗?”陆祈安看着申荣毅问道。
申荣毅没有回答反而问道:“布拉格的两个杀手是你安排的?”
“让你见笑了!”陆运安淡淡的说。
“为什么?”
“景辰已经成年了!你却准备将家业传给申景升,这个理由不够吗?”
申荣毅有些无语看着妻子陆祈安。
“申景升是你的克隆体对吧?你准备脑部移植,然后让你自己继续统治申家。”
“你觉得景辰能治理好申家?”
“还有我们!
你不死对我们何其不公?对景辰何其不公?
我忍了你二十几年,难道还要忍你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