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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卫世平三人对巴德尔.萨德勒的审讯很快结束了。
从这简短的审讯过程中,除了得知他们的目的是想要杀死卫世平,以及“辉光祖龙”——巴哈姆特.奥罗拉尼克斯,将会很快做出反应之外,别无所获。
巴德尔.萨德勒知道的内容似乎并不多,但即便只是贫瘠的库存,也没有在三人的威压之下松口。
甚至于,审到后面,巴德尔还癫狂地叫嚣着让三人将他杀死。
“杀死我吧!”
他状似疯狂地嘶吼着,“杀死我,让那位大人因子裔死亡,燃烧的怒火更为旺盛,让你们付出更多的代价!以我的性命,换取你们的牺牲,远超所值!”
卫世平三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同时选择了无视这句话语。
理智尚存的三人明白,死掉的巴德尔只是一摊烂肉,以及一团被分离出来的液体,毫无价值。
但活着的巴德尔,或许会在不久之后的正式谈判中换取筹码,因此他的命暂且得以保留。虽然,只是暂时的。
——在超凡的世界里,活人绝大多数都比死人有用,这是彼此共同认可的常识。
确定问不出进一步的内容,三人便领人离开,接着审下一个去。
“喂!”
看到他们要走,冷静下来的巴德尔忽然抬起头,叫住他们嚷嚷道:“作为回答了你们问题的报酬,我能不能申请要一把梳子,供我梳头?”
巴德尔略微摆头,将那凌乱的金发摇散到侧脸,带有几分埋怨地说道:“我的头发已经乱到我无法忍受的程度了……”
“……”
听到这个莫名其妙的要求,卫世平与孟章等一行人干脆地选择了无视,转身就要离开。
但罗监兵没有动,而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巴德尔的乱发,想了想,抬手给他打了个响指,“啪!”
下一秒,一股无形的凛冽气流,拂过罗监兵的手指,径直朝着巴德尔的头上吹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
巴德尔见状,浑身一抖,猛然从床板上坐起。
但无处可逃的他,头发很快被那股气流吹得凌乱,同时,一股宛如电流窜过的感觉遍及全身。
“呃!”
巴德尔的口中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嚎叫,但很快,他就感觉到身体并没有传来什么疼痛。
反而在头部的位置,原本垂落后脑与两肩的金发,被那股气流带动着往上浮动,定型成了一个尖锐的扫把头形状后,气流骤然溃散了。
“这样一来。”
罗监兵缓缓放下手,注视着他滑稽的一幕,嘴角咧开,露出了舒畅的笑容:
“你就不用再惦记着用梳子做发型了。不用道谢了,这是给你的报酬。”
“……”
目睹这一幕,身旁一直沉默跟随的几位员工,有两个没绷住表情,差点笑出了声。
但好在,他们都是专业的,没有让情绪与笑容显露在表情之上。
就连卫世平与孟章两人的眉头都是一挑,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其余人也紧随其后。
“FUcK!”
甩了两下头,巴德尔注意到了自己的发型,当即爆出了国骂。
但罗监兵已经吹了声口哨,双手揣着兜,跟着卫世平等人离开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巴德尔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屈辱与怒意!
“等到那位大人到来……就让你们好看!祂、祂一定会来的……”
满脸悲愤的巴德尔在心中祈祷着,又坐了回去,喃喃了好一会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
另一边,离开了收容巴德尔的区域。
卫世平略微转头,看向孟章,微微叹了口气:“老孟,你说我们要是拥有能让这些罪犯乖乖的自己交代所有事情经过的手段,该有多好啊?”
“……”
孟章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后又挪开头,“想的就挺美。但终归只能想想。”
高阶的宿主与超凡者们,心智的坚韧程度远超常人,若是他们抱着死去也无所谓的决心,打定主意一个字儿不说的话,目前来说,也没有太好的手段从他们口中搅动出东西来。
“也是……能鉴别谎言,成为专业的测谎仪,已经很不错了。”
卫世平默默地喃喃道:“还想要强力催眠,哪有那么好的事呢……?”
想了一会儿,卫世平默然叹了口气,只能放下那个贪婪的想法。
“比起那些琐事。”
罗监兵在旁边,插口说道:“我听到汇报说,古尔薇格自从被捉拿收押,就一直处于昏睡状态,无论怎么叫唤,也没有反应。”
“这太奇怪了。难道当时,我下手太重了吗?”
罗监兵有些疑惑地皱起眉头。
他依稀记得,当时并没有用出多大的力量来着,也就相当于2阶左右水平的全力一击。
按理来说,以古尔薇格那种健壮的体魄,若不是当时已经受了伤,这种程度的攻击就连掉块鳞片的可能性都不存在的。
“我想,不是的。”
闻听此言,卫世平摇了摇头,沉声解释道:“龙裔的身体构造比较特殊。
它们经历了艰苦的战斗后,假若受伤,或耗费了过多能量与体力,想要补充这部分消耗,就需要陷入一种沉眠。”
“通常来说,它们会在绝对安全的地方进行睡眠,恢复力量。”
卫世平沉吟道:“但毕竟事有例外,或许是古尔薇格当时的状态已经差到了极致,以至于无法遏制身体的本能,自动进入沉眠吧。”
“……原来如此。”
罗监兵点了点头,旋即又问道:“那她恢复体力后,岂不就破牢而逃了?”
“不会,只要相关的收押设施仍在继续运作,按照我此前交代的收押方法严格实施,即便是她醒来了,也无法脱逃。”
卫世平十分笃定地说道。
听到这,罗监兵颔首,没有再说话。
“但是,问题来了。她没有醒,那不就没法审了?”
孟章也皱起了眉头,“要知道,这家伙极有可能是知道最多内容的。”
“不急,既然在沉眠,就不用动她了。”
卫世平摇摇头,心中想起了最后一名囚犯,“还有一个人选,可能知晓很多内容。”
“并且,”
卫世平淡淡笑道:“她也许知道的比所有人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