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斤的重量,能够打得倒安康?
自然是可能的。
他早就学会了藏拙,不与任何人展示自己最强的能力。
别说外人,就连花小舞也不是特别的清楚。
要不然,也不会只拿走了五万灵石,更不会只增加到三万斤的重量。
这家伙走的时候,额头汗水直流不说,脚下更是如同有万斤之力。
直至远离了擂台周围,耳边传来了小黑的声音。
“行了,别装了,她已经不再注意这边了。”
听到这个声音,安康总算是恢复了正常。
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走路也轻快了不少。
刚回到驻地,立刻便朝着院子里喊了起来。
“爸,我回来了!”
院子里,并没有人回应。
但是并不代表院子里没有人。
此时的林海,正坐在院子里,一边喝着茶水,一边晃着摇椅。
蓝婷婷则是站在他的身后,给他捏着肩,时不时还会拿起一块切好的水果,递到他的嘴里。
那小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舒坦。
每次安康见到这种情况,都会在心里嘀咕不已。
自己没手吗,吃个东西还要人喂?
林海听到了安康的声音,也就是朝着他瞥了一眼而已。
仿佛很了解他一样,道:“你舞姨又惩罚你了?”
安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说道:“又给我加负重了。”
“你又去赌了?”
“也不是赌,就是在财力上支持一下我外公而已。”
“你外公赢了吧?”
“那是绝对的,以他的实力,就算是对上弱点的筑基期,也可以一战!”
林海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道:“所以说,你小子还得努力。”
啊?
安康一时没反应过来。
自己都已经达到了筑基期了,比外公可要强多了。
这种事情怎么又扯到了自己的身上?
“爸,您是不是搞错了?”安康坐在地上,一脸的不满。
“我可没搞错,你现在就去打拳,在这种负重的情况下打拳,才能让自己的进步更大!”
安康后悔回来了。
他以为自己回来之后,还能跟老爸诉一下苦。
现在好了,跟惩罚没什么两样。
安康虽然平时不怎么着调,但是对于大人安排的任务,还是挺认真对待的。
就这样,他一边打着拳,一边看着自己的老爸坐在那里享受着婷姨的伺候。
还别说,这一刻他开始羡慕了。
这一练习,就是一个时辰。
当天黑了的时候,众人才从比赛场上赶回来。
只是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有人在强忍着笑意,有人在不断地互骂着。
原本还在打着拳的安康,听到了动静之后,瞬间找到了一个偷懒的借口,连忙朝着众人迎了上去。
“妈,我外婆今天这是咋了?”
人群中,周文娟还在披头盖脸地骂着。
郭耀祖只是一个劲地傻笑着,根本不还嘴。
听到安康的询问,郭彩蝶面露古怪,小声地说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
安康:“……”
不过,这种事情,现场那么多人都知道,他只需要八卦一下,就能得知。
吵架的原因很简单,周文娟非说郭耀祖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说他实力提升了,看不上自己这个糟糠之妻了。
郭耀祖那叫一个冤枉。
明明是人家硬凑上来的,他躲避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沾花惹草?
所以,二人起了冲突,从赛场开始,一直对骂到了现在。
当然,这个所谓的对骂,其实只有周文娟在骂而已。
反而是郭耀祖,从头到尾还在劝说着。
“外婆,你这是受了别人的魔法攻击了。”
安康见周文娟生气不已,连忙上前,小声地劝说了起来。
原本还在生气的周文娟,听到这话,一时间没能明白过来。
不过,好奇心作祟,让她忍不住问道:“啥是魔法攻击?”
“就是受到了别人的挑拨呗!”
安康一脸得意,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您想呀,我外公这长相,怎么会有小姑娘看上他?”
周文娟扭头朝着对方看去,然后点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他都这么大岁数了,谁会看上他?”
先前被骂了那么长时间,郭耀祖都没有怎么生气。
可是安康这么一句话,让他生气了。
“安康,亏外公平时这么疼你,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
安康冲他吐了吐舌头,反而再次朝着周文娟说道:“外婆,有没有可能这是人家用的离间计?
她们见外公今天大展神威,在打听到他的情况之后,刻意找了个女人凑过来,就是为了让他的家庭产生嫌隙?
嗯?
周文娟明显听进去了。
别说是周文娟,就连郭耀祖也顾不得生气了。
不是他觉得安康说的多么有道理,而是他知道,自己这个外孙是在替他开脱。
相比起来,这个外孙的聪明劲,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经常教育自己的儿子,多跟安康交流了。
安康正在劝说着呢,一旁的唐泽阳看不下去了。
好不容易看了一场大戏,怎么可能因为安康的几句话,就偃旗息鼓?
所以,他适时地在一旁插了一句嘴,说道:“安康,你这番分析就不对了,这次凑上来的是百花宗的弟子。
那是你妈的师姐,金丹修士!”
安康一拍自己的脑门,看向唐泽阳的眼神那叫一个怪异。
所以,他连忙凑到了周文娟的耳边,小声地说道:“看到没,我小外公都想看你们两个吵架,在一旁煽风点火呢。
连自己人都这样,更何况外人?
肯定是我外公今天赢得了比赛,那些人输了钱,有些看不惯,刻意报复的。”
这一刻,周文娟眼神变了。
她扭头看向唐泽阳的时候,都有一股子威胁的味道。
她当即站队郭耀祖,朝着正看笑话的徐书婷说道:“书婷,好好管管你家泽阳,明天可就有他的比赛了。
要是他也让人输了钱,保不齐明天还会有人来勾引他呢。
到时候我可不会帮你说话。”
徐书婷闻言,脸色变了变,连忙上前,伸手在唐泽阳的腰间扭了一下。
“哪都有你的事情,一边待着去。”
唐泽阳直咧嘴。
就这样,事情缓和了下来。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安康仅凭这么一番话,就让二人的战斗结束。
一直头疼的郭彩蝶,看向自己儿子的时候,都忍不住朝着对方竖起了大拇指。
在场的,她是为数不多知道内情的人。
这场不是意外,而是百花宗拉拢人的一种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