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新单位的其他人邀请自己,还需要拒绝一下,但自己爷们儿邀请那就没必要客气了。
小宫同学也是聪明人,知道事情的分寸,要是他单独跟何雨柱接触的话没准儿还会有不好的影响,但他屋里不还有个香港小孩儿嘛,更何况大白天的,也不可能跟他有啥亲密行为,注意保持点距离隔的远点就行。
她这边正假装答应前的犹豫呢,就被苏雅打断了前摇。
“何顾问你出来了?正好找你有事儿。”
苏雅没挪地方就是等何雨柱出来汇报事情呢,她本来也琢磨要不要下午再说,可一想谁知道这家伙下午上班儿时候他还会不会在,整天神出鬼没的,不是去办事就是去调研,上班儿连个规律都没。
“苏雅你没回家就是在等我啊?啥事儿?”
何雨柱冲小宫同学摆摆手,示意她稍等,然后先朝着往苏雅那边过去。
苏雅等他隔着大办公桌坐到自己对面,这才开口:“何顾问,你要的那个叫〈惨痛的战争〉的纪录片已经按你的要求剪完了,下一步你看是要配音?还是先看看?”
你要不说我他么都忘了,从自己刚来公司安排的任务,搞到现在才有回应,尽管中间自己跟小何没有问进度吧,可这女人也是实在的一次都没有汇报,这要放到后世的影视公司,早被开除了。
何雨柱长舒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如释重负:“可算是剪完了,一共剪出多长的成片来?”
“三个小时左右吧,我跟原厂的同事这段时间把片库里的片子都翻遍了,总算按你的要求整理了出来。”
“三个小时还是太长,得压缩到两小时之内,最好是一百分钟之内。”
还不等苏雅解释,何雨柱就把后续的话也说了:“不过第一遍三个小时很正常,这样,等娄女士的事情忙完,咱跟何经理,还有马书记一起看一下。”
苏雅点点头:“那行,礼拜一上午我让把剪好的片子送过来。”
顿了顿,她终于问出心中的疑惑:“对了何顾问,你现在能告诉我,咱这个片子要怎么用了吗?我想了好久,也不知道能卖给哪个国家?”
这女人从性格到长相,都是那种清冷挂的,平常在单位话也不多,片子都剪完了她才问出这么个问题。
更何况她接了剪片子的任务后就总不在公司,整天去新闻纪录制片厂泡着,搞的跟没调过来似的,拿着华文的工资,还在原单位上班儿。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新影厂在海淀,苏雅的家离那边更近些,懒得来公司这边也说的过去。
何雨柱冲她露出个故作高深的笑,摇摇头道:“谁说要卖了?纪录片也是片,咱要上院线挣外埠票房,没准儿还能拿个今年香港的票房冠军回来呢。”
苏雅怔了下,语气里满是不解:“啊?你要拿纪录片儿去上香港的院线?这也不是个正经的电影啊?”
“管它正不正经,只要有人看,我说它是电影就是电影。”
何雨柱懒得跟苏雅解释,非常生硬的糊弄了过去,看她还想问,赶紧打断:“先这样,后续的计划咱人齐了再讨论,你快去吃饭吧,吃完回来休息会儿。”
话说完他就站了起来,刚迈出两步,又觉得刚才的话不合适,屋里总共两个人,邀请小宫同学吃饭却把苏雅撇开,显得很不礼貌,没准儿会让她觉得被冷落,心里不舒服。
于是,他回过头又对苏雅发出邀请:“苏雅,宫樰同志今天第一天来上班儿,她以后会参与公司策划的一些电影,你俩以后应该少不了沟通,咱一起去吃饭吧,就当咱俩这职工工共同给新来的同志接风了。”
苏雅看了眼宫樰,当然也没有把两人往不正当男女关系那方面想,那是张秀英的风格,不是她的人设。
刚好她也好奇何雨柱后边要搞什么操作,趁着一起吃饭多打听些,做到心中有数,等下周跟其他两位领导碰头时候也不至于显得啥也不懂。
想到这些,这个长的有些像齐溪的策划编辑决定给自家顾问一个面子,答应了他的邀请。
不过一会儿自己那份儿饭钱要自己付,不用他请客。
“好的何顾问,正好我趁着吃饭再跟你请教一些问题。”
“请教不敢当,互相学习互相启发,互相进步。”
回屋把相机锁到柜子里,又叫上何晓,何雨柱招呼两个风格不同的女人出了西厅。
小雷去后院吃饭了,门口是那个新来的岳刚在值班儿,见何雨柱带着两个女同事跟一个小孩儿出来,赶忙跟领导打招呼。
“何顾问您这是要去吃饭吗?”
何雨柱笑着冲他点点头:“对,我跟苏雅,还有宫樰同志落后了,现在才准备去吃,你吃了吗?”
岳刚目光在小宫同学漂亮的脸上短暂停留,摇摇头回道:“没呢,等雷哥跟贾林吃完过来我再去。”
“那我们先去吃了,外边热的话你就回屋待着。”
何雨柱非常有领导气质的关心了下新来的同志,然后带着两大一小朝着西边儿的一家国营饭店走去。
有了两个陌生人在旁边,何晓不再爸爸爸爸的叫,又恢复了安静不吱声,看来这小子在香港跟后爹的关系不咋和谐啊,要不也不会养成这种胆小的性格。
要是可乐的话,这会儿都已经开始跟漂亮阿姨凑近乎套话了。
苏雅跟小宫同学互相盘了下道,觉得一路不理领导也不好,终于还是好奇心压过了矜持,低声问他:“何顾问,这就是你跟那位娄女士的孩子吗?”
何雨柱大方承认:“对,你知道的挺清楚啊,听谁说的?”
苏雅倒是一点儿也不藏着掖着,坦然回道:“咱们单位女人不少,哪有什么秘密,娄女士跟你的事情,在你们从南方回来后就传开了,人们私底下没少猜测。”
何雨柱不在意的笑笑,满不在乎道:“哦,有没有什么比较过分的说法?你跟我告密,我回头报复她们去。”
苏雅嘴角勾起个淡淡的笑,也不知道是被他的话逗的,还是因为这件事情本身。
“过分的倒没有,最离谱的也就是说你没准儿会辞了工作去香港,毕竟那边繁华,娄女士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