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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你是我匿藏在心底里的难言之隐

Alm一9响尾蛇空对空导弹,十月十九号上午,才运抵第三机械工业部设计院,王衍教授带着小栀子等几十名助手,立刻做拆解、测绘和分析工作。

用红外线探测仪,扫描导弹的内部结构,发现响尾蛇导弹的关键核心元件,竟然像飞机的黑匣子一样,被远程控制。

抛开远程控制不说,这类型的元件,还带有自毁装置。

王大衍只好把原因,详详细细告诉赵部长。

赵部长说:“如今工业在搞大跃进,农业在搞大跃进。但我们科学研究的,一定秉持科学精神,不能野蛮拆解。一旦引起关键核心部件爆炸,这个脸,丢大了,谁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赵部长,是不是请苏联的专家参与拆解?”

“王教授,苏联的专家,得知我们获得这枚珍贵的导弹后,他们通过外交渠道,要求我们将导弹,转交给他们,运去莫斯科。到时候,他们与我方,共同享用分析结果和设计图纸。”

王大衍说:“我们付出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导弹,他们凭什么共享?”

“这个道理,谁不清楚。”赵部长说:“他们原来答应,给我们p一12中程弹道的生产资料,现在却说,不能按时交货。言下之意,逼我们交出响尾蛇导弹。”

这些大事,不是王大衍和他的助手们考虑的。现在急着要考虑的,是科研人才这块短板,如何补齐。

赵部长说:“王教授,带上你的科研团队,准备去莫斯科吧。”

小栀子得知自己被王教授挑中,决定打个电话给无缺。

强忍着心头的痛,小栀子说:“无缺哥哥,我有一个机会去莫斯科公干,你要不要带点什么礼物,给阿纽莎?”

无缺说:“求之不得,我明天就来北京找你。”

打完电话,小栀子懊悔了,帮一个不爱的男人,去见情敌阿纽莎,自己纯属讨一个烦恼的葫芦,挂在腰上。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无缺风风火火赶来了。

无缺说:“小栀子,太谢谢你了!按时间推算,阿纽莎腹中的孩子,生下来应该有一百多天了。我也没有什么好的礼物可带,只有几套小孩子穿的中式衣服,几封书信,请你转交阿纽莎。请你告诉阿纳斯塔西亚,我一定会定莫斯科,迎娶她。”

小栀子伤心欲绝的样子,全没进入无缺的眠框,无缺只顾自说自话:“阿纽莎给我们的孩子,取名叫鹿角,无论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通用。

小栀子冷冷地说:“无缺,你把东西放在这里,已经足够了。我还要外出办点小事情。”

这便是逐客令,无缺不想接受,也得愕然接受。

无缺走后,小栀子关起门来,痛哭一场。

Alw响尾蛇空空导弹,装在特制的加厚车厢里,从北京丰台站起运,直奔七千多公里外的莫斯科。

失去一个入魂的男人,小栀子对身边的人和事,感觉都是浑浑噩噩。

“小栀子姐姐,你也在这个车厢?”

小栀子抬头一看,见是卫正非,问:“正非弟弟,你也是去莫斯科?”

“莫斯科不是小栀子姐姐的后花园,你可去,我怎么不能去?”

小栀子领略到了卫正非话中的火药味道,说:“你去了,能干什么?”

卫正非说:“我是奔着响尾蛇导弹远程控制技术而去。小栀子姐姐,你呢?作为哈军工的高材生,不要说,导弹从哪里开始拆解,都弄不清楚吧?”

不再反唇相讥,并不见得小栀子的怒火,已经平息。

就这么沉默着,沉默着,沉默到卫正非一觉睡醒。

看到小栀子姐姐,在黑暗中独自流泪水,卫正非说:“别哭了,看到你流泪,我也想流泪。”

“你一个大男子汉,无缘无故,流什么泪?”

“小栀子姐姐,你不知道,无恙姐姐,我得到消息,再过二十多天,就在元旦,她和清华大学附中的老师,夏天无,将结婚了。”

轮到小栀子吃惊了,小栀子说:“无恙妹妹,不一直追求薛破虏吗?难道,薛破虏变心了?”

“小栀子姐姐,破虏哥哥不是变心了,只是他的工作,核潜艇的研究,需要他潜伏三十年,或者五十年,或者一生。他不想影响无恙姐姐。所以,十月一号的国庆节,他与一位叫佩兰的上海纺织厂女工,已经结婚了。”

“正非弟弟,是我小栀子,太自私了,完全没有顾及破虏弟弟的感觉,我真的对不起他呀。”

“小栀子姐姐,一切都晚了,到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孤家寡人。”

“卫正非,我头乱如麻,你让我静静。”

列车到达满洲里火车站,列车上的底盘,需要换窄轨底盘,时间长。

小栀子和卫正非,穿着厚厚的、黄色的军大衣,在雪花飞舞的站台上迈步。

“卫正非,无恙妹妹,嫁给那个夏天无老师,有没有和薛破虏赌气的成份?”

“没有的,绝对没有的。”卫正非说:“破虏哥哥,作为一名核潜艇研究者,无恙姐姐,作为核技术工作者,他们或许在某个时候,某个地方,再次相逢。他们相逢的结果是什么昵,是两个家庭互不相干的成员,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工作。”

“正非,我没有他们那么舍得,牺牲自己的身体爱情。”

卫正非说:“小栀子姐姐,要不,我们谈一场恋爱?”

“滚!滚!卫正非,我比你大四岁,只能当你的姐姐,当不了的女朋友。”

满洲里火车站的上空,升起一轮冰冷的月亮。而月亮并不完整,既不属于卫正非,也不属于小栀子。月亮只是简单地照着,小栀子和卫正非后面的两排脚印。

没有任何一点魅惑,只有时间,在作傻瓜式的迂回。一旦点破,卫正非和小栀子的心,始终在荒谬中横冲直撞,无法用苍白无力的语言,叙述心跳。

或许,一切都可能水到渠成。但是,水到渠成之后,能经得起瞬间的天崩地裂吗?或许,这种冲动,会成为血肉模糊的终章。

“小栀子姐姐,请原谅,我的想法,太过荒唐。//喃喃

“卫正非,或许,我们会半路而废,各奔前程。但是,我们谈一场恋爱的想法,值得一试。

火车站的站长,吹响长长的口声,用中俄两种语言,劝告旅客,抓紧上车。

“外面太冷了,正非,我们上车吧。”

上车之后,小栀子和卫正非面对面坐着,陷入尴尬之中。

小栀子说:“卫正非,我小栀子愿意花五年的时间,陪伴在你身边。五年后,如果性格合不来,我们平静分手,好不好?”

“小栀子姐姐,五年时光,不算太长,我愿意和你一起。”

卫正非刚说完,又觉得特别后悔:“小栀子姐姐,我们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是不是太孟浪了,太不对自己负责了。我对你,完全没有对无恙姐姐那种感觉。”

“我也是这样。无缺在我身边的时候,偶然碰到他的手,有一种触电的感觉。”小栀子说:“正非,我们握握手,作过试验。”

两只手掌,懒洋洋地握在一起。

卫正非马上把手缩回来。

“怎么啦?正非,你有感觉?”

“感觉是有的。”

“什么感觉?”

“一种犯罪的感觉,一种有违伦理的犯罪感,像是弟弟,无意冒犯了亲姐姐。”卫正非说:“小栀子姐姐,你呢?”

“像是自己的右手,握着自己的左手。”小栀子说:“正非,我完全没有那种生理性的喜欢。”

卫正非说:“那我们算了?”

“唉,任其自然吧。”